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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好你自己！”陈默筷子一撂，满脑子都是几十万矿工的生计，他早想过关停矿务部，如今炼钢原料都能进口，何必死守着枯竭的矿山？
砍掉这个包袱，集团就能轻装上阵搞钢铁研发。
可这念头刚冒头就被他掐灭了，抚远集团前身就是铜矿起家，多少代矿工把命根子都扎在矿井里，真要动这块铁板，怕是要被几十万把铁锹追着敲脑袋。
抚远矿务部绝对不能关停！这不但会寒了所有抚远人的心，更会让矛盾彻底爆发。
可眼下各个矿区早就挖不出矿了，几十万矿工天天闲着等发工资，集团要是有钱养着倒也罢，关键现在账上比脸都干净。
要说直接裁员？这可不是生活部那些可有可无的岗位，矿工们总觉得自己是集团的大功臣。
之前精简其他部门的人，虽然闹情绪但还算好打发，指条活路也就认了，但矿工们不一样，他们坚信抚远集团是靠他们的血汗撑起来的。
要是突然让这些“开国元勋”卷铺盖走人，信不信他们能把集团大楼的砖头都拆下来当纪念品？
现在这局面对陈默来说简直是地狱难度，既要保住矿务部，又要给几十万张嘴找到新饭碗，还不能甩手不管让他们自生自灭，这哪是工作调动，根本是神仙难题！
正发愁时，聂雨浓咬着筷子凑过来：“大叔你干嘛垮着张脸？找工作犯难了？要不我给你支个招？”
陈默被这丫头片子逗乐了：“你能有什么好门路？”
“先说你身材怎么样？”聂雨浓突然两眼放光，猛拍脑门：“对了！上次在复兴铜矿看你光膀子干架，那八块腹肌绝对能打！吃完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
“打住！”陈默赶紧打断，“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他堂堂集团领导，哪需要小姑娘介绍工作？
聂雨浓气鼓鼓往锅里下肉片：“没劲！”转眼间就把半盘肥牛消灭干净，谁能想到这纸片人身材的丫头，干饭战斗力堪比矿工，关键还怎么吃都不长肉，气得陈默又多涮了两片毛肚。
两人一出门，聂雨浓就甩着马尾辫问：“你到底去不去？”
陈默双手插兜摇头拒绝：“真不去，我送你回家。”
“用不着！”聂雨浓气呼呼转身就走，帆布鞋踩得地面噔噔响，活像只炸毛的猫。
谁料这位“临时男友”不仅不追，反而直接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聂雨浓气得直跺脚，冲着车尾灯大喊：“活该你当万年单身狗！再理你我就是小狗！”
陈默压根没心思管小姑娘闹脾气，他窝在出租车后座盘算着：生活部那些收尾工作暂且放放，现在最要紧的是矿务部的问题，这两个部门要是能稳住，抚远集团还能多喘几口气。
手机突然震起来，瞥见“田淑梅”三个字，他连忙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沙哑女声：“在哪儿呢？”
“正要回家，你嗓子都哑了。”陈默心头一揪，自打昨天捣毁犯罪集团，这女强人怕是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饿……”田书记难得露出小女人腔调，“给我送点吃的。”
未来媳妇要投喂，陈默赶紧让司机调头，这边拎着外卖按响门铃时，那边聂雨浓正推开某家健身房的玻璃门。
晚间的器械区空荡荡的，她径直走向跑步机区域，正在挥汗如雨的女人穿着黑色瑜伽裤配运动背心，蜂腰翘臀大长腿，汗珠顺着马甲线往下滚。
“罗姐，等我到你这岁数能有这身材就烧高香了！”
罗雯关掉跑步机，笑着用毛巾擦汗：“管住嘴迈开腿，你也能成辣妈。”
皮肤紧致得像是能掐出水来的罗雯，任谁都想不到这张精致瓜子脸的主人已过三十，举手投足间既有少女的灵动，又沉淀着岁月赋予的独特韵味。
她今天套着件白色运动背心，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曲线分明的上半身轮廓，下摆与低腰瑜伽裤之间露着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紧致腰线下连接着堪称完美的蜜桃臀曲线。
那双踩着运动鞋的长腿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在健身房里走出自带聚光灯的效果。
“人呢？”罗雯拧开矿泉水瓶盖，目光扫过聂雨浓身后。
见对方摇头，她利落地转身带路：“去我办公室说。”
穿过器械区时，几个正在举铁的男学员差点闪了腰，新来的私教慌忙扶住差点脱手的杠铃片，这家健身房的续卡率，从来都和老板娘的魔鬼身材脱不开关系。
玻璃门刚关上，聂雨浓就气鼓鼓地吐槽：“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我好心给他介绍工作，他倒摆起谱来了！我看他就等着接王德彪的班呢。”
“要是真变成第二个王德彪……”罗雯指尖敲打着桌面，眼底浮起忧虑。
“不至于吧？”聂雨浓声音弱下来，“他平时还挺仗义的。”
“人心隔肚皮。”罗雯从落地窗望向操房，“至少他身手好，多个帮手总没坏处，你尽快安排我们见面。”
聂雨浓突然噗嗤笑出声：“姐你这身段往他跟前一站，估计那家伙魂都要飞了，知道我们瑜伽课为什么男学员爆满吗？昨天还有大叔说报私教课就为看你做示范呢！”
罗雯伸手捏了下聂雨浓的鼻尖笑道：“你这丫头从小就是美人胚子，现在出落得更水灵了，倒显得我像老阿姨了。”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聂雨浓急得直跺脚：“姐你说什么呢？上次在商场遇见你，那些男的眼珠子都快粘你腿上了，恨不得当场给你递名片！”
“行了别拿我寻开心了。”罗雯看了眼手机屏幕，“我给你叫辆网约车，小姑娘大晚上别在外边晃悠。”她熟练地点开叫车软件。
聂雨浓挎上书包嘟囔：“你跟那个老干部似的，唠唠叨叨没完。”临走前突然转身：“放心，我明天就安排你跟他见面！”
看着少女蹦跳着钻进出租车，罗雯点燃细长的薄荷烟，月光透过26层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她紧锁的眉间镀了层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