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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甜蜜再升级,一起憧憬未来景(第1/2页)
第744章:甜蜜再升级,一起憧憬未来景
糖浆锅里的桂花蜜咕嘟冒泡,阿箬拿长勺搅了两下,抬眼见萧景珩还杵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嘴角翘着,也不干活。她把勺子往锅边一磕,溅起一点糖丝,正好甩他袖口上。
“看什么看?再不搬板凳,今晚你睡铺子门口。”
萧景珩啧了一声,慢悠悠走过来,顺手从架子上抽了张小竹凳:“我说你这脾气,开个店比当掌柜的还凶。前脚刚说要过甜日子,后脚就拿糖浆当暗器使。”
“谁让你光站不干?”阿箬斜他一眼,“昨儿偷换人家招牌的事还没算呢。”
“那能叫偷换?”他把凳子往屋檐下一摆,拍了拍灰,“那叫良性竞争,懂不懂?我这是帮他们提升市井审美。”
阿箬笑出声,低头继续搅糖浆。火光映在她脸上,鼻尖沁出一层细汗。她随手抹了一把,结果手背蹭到额角,反倒糊了点糖丝在眉毛上。萧景珩瞧见了,没吭声,只伸手轻轻给她揭下来,指尖擦过她皮肤,温温的。
两人忙活到日头偏西,最后一炉糖葫芦晾好,阿箬数了数串,满意地点头。萧景珩把围裙解下来扔灶台上,活动了下手腕:“收工了?”
“嗯。”她应着,蹲下去收拾柴灰。
他忽然弯腰,手掌抵在她耳侧砖墙上,把她圈在臂弯里:“今天忙完了,去园子里坐会儿?”
阿箬抬头,正撞上他眼睛。他不是那种非要人哄才笑的主,平日吊儿郎当惯了,可这时候却安静地看着她,像等一个答案很重要。
她点点头:“行啊。”
他直起身,顺手牵起她手腕,两人并肩出了铺子。天还没全黑,晚风已经凉下来,吹得街边布幡哗啦响。“双人份的甜”四个字在暮色里晃,影子拖得老长。
南陵王府后园不大,也不是什么精雕细琢的地方,就是几棵老桂树,一张石桌,两张藤椅,角落还有个旧秋千,铁链子锈了半截。阿箬常来,知道哪块地砖松,哪片草长得疯。她熟门熟路走到藤椅边坐下,拍了拍旁边位置。
萧景珩脱了外袍搭在椅背,坐下来时腿碰着她的。她没躲,顺势靠过去,脑袋轻轻搁在他肩上。
园子里静得很。远处传来几声犬吠,近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他没说话,她也没动,就这么靠着,呼吸慢慢齐了。
过了好一会儿,阿箬忽然轻声问:“你说……咱们以后真能有个小娃娃吗?”
话出口她就有点后悔,觉得自己问得太傻。可话说回来,又忍不住想。她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么远的事——能吃饱、有地方睡、身边有个人不嫌弃她,就已经是老天开眼了。可现在不一样了,铺子开了,日子稳了,连皇帝都认了他们的事,她开始敢想那些以前觉得遥不可及的东西。
比如家。
比如孩子。
比如一辈子。
萧景珩没立刻答。他低头看她,手指慢慢抚过她眉梢,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笑了:“不止一个,要两个。”
阿箬眨眨眼。
“一男一女。”他竖起两根手指,“男孩像你,偷糖葫芦被逮现行;女孩像我,半夜非要爹抱才睡。”
阿箬噗嗤笑出来,酒窝一跳一跳的。
“那你怎么办?”她仰头看他,“一边抄书一边哄娃?”
“那不得分工?”他理所当然,“你管教,我善后。抄书归你定规矩,哭闹归我抱走。反正最后都是我心疼。”
她笑得肩膀直抖,抓起他袖口一角轻轻打他一下:“谁要跟你分工带娃?你自己生去。”
“我不生。”他脸不红心不跳,“但我能养。糖葫芦管够,秋千修结实,冬炭夏冰全备齐,考试考砸了也不骂,只许你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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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听着听着,眼角慢慢弯起来,笑意一直漫到心里。她重新靠回他肩上,声音轻了:“那……要是男孩像你,整天装纨绔,满京城乱窜呢?”
“那就打断腿。”他说得干脆,顿了顿又补一句,“然后再偷偷给他接上,对外说是摔的。”
“虚伪。”她笑骂。
“这叫战略级宠娃方案。”
她笑得喘不过气,索性闭上眼,任那股甜劲儿从心口往上涌。她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不是为了活下去耍心眼,也不是为了查案子绷着神经,就是单纯地、傻乎乎地想着以后的日子——有他在,有孩子在,有这么个小院,有间小铺,有人等她回家,有饭一起吃,有话随便讲。
多好。
她喃喃道:“春天的时候,我想带孩子荡秋千。就这个秋千,修好了,挂条新绳子。他要是怕高,我就在下面接着。冬天冷,就在屋里围炉,烤红薯,讲故事。我可以讲咱们怎么骗过药铺老头、怎么从义庄抢文书……他要是吓哭了,你就说‘别怕,那是娘年轻时候太厉害’。”
萧景珩听着,喉头微微动了下。
“那我要讲的可多了。”他低声道,“比如你第一次见我,啃着半块锅贴,嘴上全是油,还非说那是‘战略储备粮’。再比如你在桥下窝棚装乞丐,一把鼻涕一把泪,转头进府就偷我厨房的腊肉。”
“那是你伙食太好!”她反驳,“我那是为民除害,防止你吃出三高。”
“三高是什么?”他挑眉。
“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她一本正经,“世子爷,您这体型,再这么吃下去,五十岁就得拄拐。”
“我五十岁?”他失笑,“那时候你都老太太了,还管我体型?”
“我要当王府最硬朗的老太太,天天押你晨练。”
“嚯。”他啧嘴,“那我岂不是要当八十年鳏夫?”
“谁准你先走?”她猛地抬头,瞪他,“说好了死也不换的,你想赖账?”
他看着她急了的样子,忽然伸手把她搂紧,下巴压她头顶:“我不走。我陪你活到一百岁,再活一百岁。你管铺子,我当闲人,孙子孙女绕膝跑,你嫌吵,我就带他们去街上吃炸酱面。”
她这才满意,重新靠回去,嘴里还嘀咕:“这还差不多。”
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天边烧成一片橘红。晚风拂过,桂树叶子轻轻摇,落下一两片在她发间。她没动,他也舍不得碰。
园子里越来越静。远处更鼓敲了三声,却不显烦扰,反倒衬得这一方天地更安逸。
阿箬的声音渐渐轻了,尾音拖得软软的,像快睡着。萧景珩察觉,没出声,只缓缓脱下外袍,轻轻盖在她膝上。她动了动,没醒,脑袋往他肩窝里蹭了蹭,呼吸匀净。
他低头看她。小姑娘的脸被晚霞染了一层金,睫毛垂着,嘴角还挂着笑,像是梦里也在乐呵。他指尖轻轻掠过她眉骨,动作极轻,生怕惊了这份安宁。
然后他俯身,在她额前落下一吻。
很轻,像羽毛扫过。
她没醒,只是嘴角又往上扬了扬。
他没再动,就那么坐着,一手覆在她手背上,另一只手搭在膝上,目光投向天边最后一缕霞光。
园中寂静,唯有风过树梢。
石桌上的茶盏早已凉透,秋千链子偶尔轻响一声。远处王府灯火渐次亮起,照不见这里的一隅清幽。
两人依偎不动,影子融在暮色里,像一幅画,也像一场梦——梦里有铺子,有孩子,有春秋冬夏,有永不散场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