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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意外获邀请,参加重要宴会集(第1/2页)
第745章:意外获邀请,参加重要宴会集
晨光刚爬上桂树梢头,露水顺着叶尖往下滴,一滴正好砸在萧景珩手背上。他动了动发麻的胳膊,昨夜就这么靠着藤椅坐了一宿,肩颈僵得像被驴踢过。阿箬还靠在他肩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像是梦里还在数糖葫芦。
他没急着叫她,只抬手挡了挡斜射过来的日头。园子里静得很,连秋千链子都不响了。石桌上的茶盏结了层薄膜,昨夜说要活一百岁的豪言壮语,现在听着倒像瞌睡话。
“世子。”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是小丫鬟绿枝,捧着个红漆托盘,脚步轻得像猫踩灰,“有位贵夫人差人送了拜帖来,点名要您和阿箬姑娘亲启。”
萧景珩嗯了一声,伸手接过。帖子封口用金粉压了云纹,正面绣着两行小字:“恭请南陵世子暨阿箬姑娘莅临春和宴”。
他挑了下眉,低头看了眼还在打盹的阿箬,拿帖子轻轻敲她额头:“醒醒,有人请你吃饭。”
阿箬迷迷糊糊睁眼,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半睁不睁的:“谁请?饭里有毒我不吃……”
“礼部尚书夫人。”萧景珩把帖子递过去,“专程派人送来的,席位都给你留好了。”
阿箬一下子坐直了,睡意全无,一把抢过帖子翻来覆去瞧,指尖都在抖:“她……她认得我?”
“不认得你认谁?”萧景珩扯了扯嘴角,“难不成还认个扫大街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脸有点红,声音压低,“我是说……我这身份,能进那种地方?人家都是官家小姐、诰命夫人,我连裙子都没几条像样的。”
萧景珩看着她拧着衣角的样子,忽然笑了:“看来咱们昨晚许愿要孩子的事,传得挺快,连礼部大人的老婆都知道了。”
“你胡说什么!”阿箬抬手就捶他一下,可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往上翘。她又低头看那帖子,手指慢慢抚过“阿箬姑娘”四个字,像是怕碰坏了。
绿枝站在旁边,忍不住插嘴:“回姑娘,送帖的婆子说了,夫人特意交代,这是‘为两位’设的席,不是单请世子爷。”
阿箬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吓人:“真的?”
“还能骗你?”萧景珩把帖子合上,往她手里一塞,“走吧,回去洗把脸,别顶着一头草去赴宴,让人当你是逃荒来的。”
两人起身往内院走,阿箬一路小跑跟在他旁边,边走边问:“春和宴是什么宴?都有谁去?我要穿哪件衣服?会不会说错话?要是摔碗了怎么办?”
“摔就摔呗。”萧景珩摇着折扇,一脸无所谓,“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回在宫里打翻汤盆了。”
“那是意外!”她急了,“谁让你非让我尝那道‘翡翠白玉羹’,结果真是石头雕的!”
“那你也不该一口咬下去啊。”他笑出声,“满殿大臣都愣了,连皇帝都憋不住笑。”
阿箬瞪他一眼,可自己也绷不住,噗嗤乐了。走到房门口,她突然停下:“你说……他们会不会夸我们?”
“不是夸。”萧景珩握住她手,“是认。”
屋里光线还不足,阿箬翻箱倒柜找出唯一一件体面裙衫——藕荷色的,袖口绣了圈小花,领子洗得有些发白。她比划了一下,又放下:“是不是太素了?别人肯定都穿金戴银的……”
话没说完,门外一阵脚步声,两个裁缝模样的人抱着布匹进来,躬身行礼:“世子爷吩咐做的新衣,刚赶工出来。”
打开包袱,一套绛紫锦袍配玉带,另一套是青底银纹长裙,袖口用细线绣了缠枝莲,腰带缀着同色玉扣,不张扬,但处处透着讲究。
“我早让人做了两套。”萧景珩靠在门框上,“男红女青,配对的。”
阿箬愣住:“你什么时候……”
“你做梦说想穿蓝裙子那天。”他耸肩,“顺便让绣坊多做三套备用,免得你哪天又梦见自己当县太爷夫人。”
“我没做过这种梦!”她脸更红了,可还是迫不及待换上新裙。铜镜不大,照得人影有些歪,但她左看右看,总觉得哪里不对。
“发簪呢?”她摸了摸脑袋,“好像少了点什么。”
萧景珩从袖中掏出一支玉簪,通体素白,只簪头刻了个小小的“双”字。他走过来,一手扶她肩膀,一手把簪子插进她发间:“这就齐了。”
阿箬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都轻了。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能穿上这样的衣裳,站在这样的男人身后,被人正儿八经地请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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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真行吗?”她小声问。
“你站哪儿都像主场。”萧景珩双手搭她肩头,下巴轻轻蹭了下她发顶,“再说了,我又不是带你去见外人,是带我家掌柜的去收账。”
“收什么账?”
“人情债。”他笑,“全京城都在赌咱俩能不能成,今天我得让他们把钱掏干净。”
阿箬终于笑开,转身抱住他胳膊:“那你可得护着我,万一有人问我‘姑娘家住何处’,我可不敢说‘城南破庙旁边第三根电线杆后头’。”
“你就说‘南陵王府后街铺子门口’。”他一本正经,“招牌底下那个啃烧饼的就是你。”
两人笑作一团,外头马车已经备好。萧景珩披上外袍,顺手把折扇塞进袖袋,回头催她:“磨蹭啥?再不出发,好位置都被老头老太太占了。”
阿箬最后照了照镜子,深吸一口气,提起裙角往外走。经过厨房时,瞥见灶台上还放着昨夜没洗的糖浆锅,她脚步顿了顿。
“怎么了?”萧景珩问。
“就想看看。”她笑了笑,“以前总怕活得不够久,连明天的事都不敢想。现在倒好,连孩子名字都想了八个。”
“挑两个顺口的就行。”他牵起她手,“走吧,别让贵夫人们等急了,听说她们连八卦本子都准备好了。”
马车停在府门外,车帘是新换的靛青色,四角挂着小铜铃。阿箬刚要上车,又回头望了一眼——远处街角,“双人份的甜”那块布幡在晨风里轻轻晃,几个小孩蹲在门口等开门,手里攥着铜板。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舍不得?”萧景珩问。
“不是。”她摇头,眼里闪着光,“是高兴。原来真的有人愿意请我吃饭,不是因为我能骗到两个馒头,而是因为……我是阿箬。”
“废话。”他掀开车帘,“你是我媳妇,不吃你吃谁?”
两人并肩坐进车厢,马车缓缓启动。街道渐渐热闹起来,卖早点的吆喝声、货郎的拨浪鼓、孩童追逐打闹,一一掠过车窗。
阿箬靠在软垫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裙摆纹路。她偷偷看萧景珩,他正摇着扇子看外头风景,神情懒散,可那只没拿扇子的手,一直牢牢握着她的。
“你说。”她突然开口,“待会到了,我要是紧张得说不出话……”
“那就笑。”他打断她,“你一笑,酒窝一跳,谁都得跟着乐。再不行,你就咳嗽两声,我自然会接话。”
“要是有人问我们怎么认识的?”
“就说你在桥下装乞丐,偷我厨房腊肉,被我当场抓获。”
“那是为民除害!”她又急了,“你伙食太好,我都替你担心!”
“行行行,你是正义使者。”他笑,“就说你英勇救主,孤身闯贼窝,顺手拐走世子爷。”
阿箬笑得前仰后合,马车里的气氛轻松得像要飘起来。外头阳光正好,照得车帘上的铜铃叮当作响。
她忽然安静下来,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轻声说:“你说,他们会接受我吗?”
萧景珩没立刻答。他转过头,认真看她一眼,然后伸手,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听着。”他声音低,却清楚,“没人能拒绝一个敢拿糖浆当暗器使、半夜敢钻义庄抢文书、开店第一天就把竞争对手逼到改行卖煎饼的女人。你不是谁的附庸,你是阿箬。你要他们记住的,不是你从哪儿来,是你现在站在这儿。”
阿箬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一下一下,稳得像钟鼓。
她抬起头,笑了:“那我要是闯祸了呢?”
“闯。”他点头,“我给你兜着。大不了咱俩连夜卷铺盖跑路,去城外开个农家乐,你卖糖葫芦,我种菜,顺便教娃背《三字经》。”
“你还会种菜?”
“不会可以学。”他理所当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总比在朝堂上听那些老头扯皮强。”
马车驶过长街,转入主道。前方隐约可见朱红大门,宾客陆续抵达,华服云集。
阿箬深吸一口气,握紧他的手。
萧景珩冲她眨眨眼:“准备好了?”
她点头。
车帘掀开,阳光洒进来。外面的世界很大,很亮,也很陌生。
但她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