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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3章:两人表决心,感情坚定不可移(第1/2页)
第743章:两人表决心,感情坚定不可移
阳光斜斜地照在“双人份的甜”那块布幡上,风一吹,布面轻轻晃了两下,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阿箬站在灶台前,手里攥着围裙角,指尖无意识地搓着边沿起毛的地方。她刚把布幡扶正,动作停了半拍,目光落在那五个歪歪扭扭的字上——“双人份的甜”。
她没动,也没回头。
可她知道萧景珩就站在身后,离她不远不近,像根柱子似的杵着,一声不吭,却让人没法忽略。
昨晚上他话说得够明白了,一个字都没绕弯,可她心里还是像踩在棉花上,软乎乎的,落不了地。不是不信他,是怕自己配不上那份“明白”。她是从西北逃难来的丫头,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靠偷锅贴、骗糖水活下来的。他却是南陵世子,穿金戴银,一句话能搅动朝局的人。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围裙,洗得发白,袖口还破了个小洞。她缝过,针脚歪歪扭扭,不像大户人家丫鬟绣的花鸟,倒像是虫爬。
“双人……真的能一直走下去吗?”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
话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是又翻旧账?他都说了那么多遍,她怎么还在这儿嘀咕?
可话已经飘出去了,收不回来。
她咬了下嘴唇,正想装作没事转身去搬糖灶,忽然感觉耳后一暖。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把她滑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回耳后。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什么易碎的东西。
她没动。
萧景珩也没说话,就站她身后,手臂还悬在半空,指尖离她脸颊只差一寸。
“昨晚我说的话,你信了。”他终于开口,嗓音不高,也不沉,就像平常问她“今天糖浆熬好了没”一样自然,“但没全信,对不对?”
阿箬手指一紧,攥住围裙的力道重了些。
她没否认。
他知道她心眼多,嘴皮子利索,能哭能笑能哄人开心,可有些事藏得太深,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比如现在,她以为自己藏得好,其实肩膀绷得死紧,连后脑勺都在防备。
他往前挪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一步之内。他低头看着她后脑勺那撮翘起来的碎发,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你说你怕拖累我前程。”他语气平平的,像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我要的前程,从来不是孤家寡人坐那把冷椅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要的是有人敢在我耳边说真话,有人能在万籁俱寂时递一碗姜汤,有人哪怕穷得只剩一口糖葫芦,也愿意分我一半。”
阿箬眼眶突然热了一下。
她没抬头,可鼻尖已经开始发酸。
“那个人,只能是你。”他说完,抬手按了下她肩膀,力道不重,却稳得很。
阿箬吸了口气,把那股冲上来的情绪压下去。她不想哭,尤其不想在他面前哭出声。她转过身,仰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嘴角还硬撑着往上扯。
“那你也要答应我。”她说,声音比刚才稳多了,“不管将来多忙,多累,多风光,都不能忘了‘双人份的甜’这间小铺子。”
她指了指墙上那块布幡:“不能忘了有个傻丫头,从西北逃难来,第一口喂你吃的就是糖渣子。”
她说完,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把手塞进他掌心。五指一张,扣得死紧。
“我会一直在。”她盯着他眼睛,一字一句,“不是因为你需要我,是因为我选了你,死也不换。”
萧景珩愣了下。
他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狠,这么直。他见过她在茶摊上跟人争铜板,在西市偷听消息时装疯卖傻,在义庄抢文书时一脚踹翻壮汉,可这一刻,她站在他面前,手心滚烫,眼神比刀还利。
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纨绔子弟玩世不恭的笑,也不是朝堂上应付大臣时皮笑肉不笑的假笑,而是从心窝子里涌出来的,实实在在的笑。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张开,直接将她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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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没躲,顺势扑进去,脑袋抵在他胸口。他心跳声咚咚的,不快,但有力,一下一下,撞得她耳朵发麻。
他们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门外风吹布幡,哗啦啦响。巷口传来孩子追打的声音,还有隔壁炸酱面摊主吆喝“新面出炉”的大嗓门。油锅滋啦一声,糖浆开始冒泡,甜味一点点漫出来。
良久,萧景珩才松开一点,手掌还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哄小孩睡觉。
“走。”他说,“开门做生意。”
语气轻松,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阿箬退后半步,抬手抹了下眼角,其实根本没眼泪,就是有点湿。她低头检查围裙有没有系好,又踮脚摸了摸布幡,确认挂得正不正。
萧景珩就站在她旁边,袖着手,没动,也没催,目光一直跟着她。
阳光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她系围裙的动作利索,他看她的眼神专注。一个忙着准备开张,一个站着不动光瞧着,明明啥也没干,却像一幅画,稳稳当当地定在了这儿。
阿箬搬出糖灶,往炉膛里塞柴火。火苗“轰”地窜起来,映得她脸发亮。她拿长勺搅了搅锅里的糖浆,回头看他:“愣着干嘛?帮忙摆糖葫芦架子啊。”
萧景珩应了声“哎”,这才动起来。他蹲下身,从木箱里往外拿竹签串的山楂,一排排摆在架子上。动作不算熟练,有几串还歪了,他也不管,摆完就拍拍手站起来。
“你这手艺还不如我雇的小工。”阿箬瞥一眼,嫌弃道。
“我是世子,不是伙计。”他理直气壮,“赏你点苦力就算给面子了。”
“少来。”她翻个白眼,“昨儿谁半夜偷偷摸摸把隔壁面摊的招牌换了,写‘本店不如双人份的甜’?”
“咳。”他清嗓子,“莫须有的事,别乱讲。”
“你还装?”她笑出声,“我亲眼看见你袖口沾的墨汁,还没洗干净呢。”
萧景珩低头一看,果然,左手袖口黑了一小块。他赶紧往身后藏,结果越藏越明显。
“行吧。”他耸肩,“算我干的。可那面摊老板说我偷他秘方,我能忍?我的秘方是他能偷的?”
“你的秘方不就是白糖加水,熬到起丝就行?”阿箬冷笑,“谁不会?”
“关键是火候。”他一本正经,“三分甜,七分脆,入口即化,咽下回甘——这是艺术。”
“得了吧你。”她笑得直不起腰,“上回焦了三锅,是谁说‘火候玄学,常人难懂’的?”
“那是实验阶段。”他嘴硬,“你现在吃的每一串,都是我用失败堆出来的辉煌。”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吵闹闹,糖灶烧得旺,屋里热乎乎的,甜味越来越浓。
外头已经有孩子趴在门口张望了,鼻子贴在门缝上闻香味。一个小胖墩喊:“阿箬姐姐!今天有没有新口味?”
“有!”阿箬大声回,“桂花糖葫芦,限量十串,先到先得!”
“哇——”外面顿时炸了锅。
萧景珩笑着摇头,走到门边拉开铺门。晨光一下子涌进来,照得地上青砖发亮。他站在门槛上,回头看她一眼。
阿箬正弯腰往糖浆锅里加桂花蜜,侧脸被火光映着,睫毛一眨一眨。她听见动静抬头,冲他一笑,酒窝浅浅的。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儿,静静看着她。
她也没问,低下头继续搅糖浆,嘴角却一直没放下。
两人谁也没先迈步。
仿佛在等一个无声的确认。
然后,她直起身,拎起糖勺;他转身,搬出坐垫。
一人掀帘进屋,一人摆好桌椅。
动作默契,像已经这样过了千百遍。
风穿过小院,吹得布幡又晃了晃。
两个人影投在地上,挨得很近,谁也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