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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静搂着她的腰，感受着怀里这具柔软的躯体，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并不属于姜栖晚的浓烈香水味。他的眼神暗了暗，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是在找乐子，他是在寻找慰藉。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填补那个因为姜栖晚而破碎的空洞。
“走。”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他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他想把她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关起门来，好好“欣赏”。
高云笑眯眯地跟着他走，甚至完全不反抗。她想嫁入豪门，也喜欢玩，而韩静，无论是颜值还是财力，都完美契合了她的幻想。
夜色本就是一家顶级的夜店，楼上就有专门的套房，为的就是方便客人解决各种“需求”。
韩静搂着高云，穿过喧嚣的大厅，径直走向电梯。一路上，无数目光追随着他们。男人们嫉妒韩静的好运，女人们艳羡高云的“猎物”。
鹿鸣的人，一直盯着韩静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韩静搂着高云走出酒吧大门，径直走向电梯时，鹿鸣的手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连忙拿起手机，向鹿鸣汇报。
“老大，那家伙……他这是在看不起我们！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玩女人！”手下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他们正为了祁深的事情焦头烂额，这韩静倒好，还有心思在夜店里寻欢作乐！
电话那头，鹿鸣听完手下的汇报，沉默了片刻，随后发出一声冷笑。
“看不起我们？”鹿鸣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疲惫，“那你能怎么办？你告诉我，你能怎么办呢？”
手下语塞，一时竟无言以对。
鹿鸣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现在，只有这么一个疯子肯接单。除了他，还有谁敢动祁深？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手下连着叹气。他心里其实也清楚，鹿鸣说得对。他们现在是求人办事，哪有资格挑三拣四？可心里那口气，就是咽不下去。
“可是……”手下还是不甘心，“这也太儿戏了！他这是在拿我们的钱，办自己的事！”
“行了。”鹿鸣打断了他，“盯着就是了。只要他最后能把事办成，中间怎么玩，随他去吧。”
手下挂了电话，看着监控屏幕上，韩静和高云走进套房的画面，心里五味杂陈。他甚至有些恍惚，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荒诞的闹剧。
……
套房内，灯光昏暗暧昧。
韩静一把将高云按在门板上，动作粗暴，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呼吸急促，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高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更加兴奋。她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得近乎妖异的男人，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小哥，这么急？”她娇笑着，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
韩静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他的眼神里，有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疯狂。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手指描绘着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唇。他的动作轻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可眼神却冰冷得可怕。
套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暧昧与冰冷。
厚重的丝绒窗帘将外界的霓虹灯光彻底隔绝，只留下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在墙壁上投下扭曲而纠缠的影子。
韩静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此刻正紧紧扣着高云的脖颈。那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掌控欲，指腹下的皮肤细腻温热，却无法温暖他眼底一丝一毫的寒意。
高云背对着他，身体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黏腻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带来一种异样的黏稠感。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凉的床头柜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刚才，他们还沉浸在一场看似激烈实则毫无温度的交缠中。韩静的吻热烈而霸道，带着一种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凶狠，可他的眼神，却始终是空洞的，像是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
“晚晚……”
那个名字，带着一丝迷醉和无尽的眷恋，从韩静的唇齿间溢出，轻轻吐在高云的耳畔。
那一瞬间，高云感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连沸腾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
她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晚晚。
姜栖晚。
怪不得。
怪不得这个男人会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选中了她。
怪不得他看着她的眼神，会时而痴迷，时而痛苦。
原来，从头到尾，他爱的、恨的、念的，都不是她高云，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姜栖晚。
他是在把她当成姜栖晚的替身。
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要来得猛烈。高云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她没有回头，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丝喘息后的沙哑和玩味。
“亲爱的，”她侧过头，露出一张因为运动而潮红、却依旧美艳动人的脸，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我跟姜栖晚，真的很像吗？”
韩静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张脸。近看，和姜栖晚其实一点都不像。姜栖晚的皮肤是冷白的，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而这张脸，妆容精致，眼神媚俗，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欲望。
他刚才，到底是在发什么疯？
韩静眼底的迷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清明。他看着怀里这个女人，看着她脸上那副自以为是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他猛地收紧手指，扣住高云的脖颈，将她的脸强行掰正，不让她再看着自己。
“不像。”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没有一丝温度。
“你们一点都不像。她没有你这么俗气。”
高云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像是被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在他眼里，竟然是“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