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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铁骑踏破巴格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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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铁骑踏破巴格达 黑衣大食归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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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铁骑踏破巴格达黑衣大食归尘沙(第1/2页)
    话说旭烈兀率西征大军荡平木剌夷,将厄尔布尔士山中所有险堡尽数拆毁,诛杀顽抗死士,收编降附部众,彻底根除了盘踞西亚百年的暗杀心腹大患。大军在波斯故地休整旬日,旭烈兀亲自巡查军营,抚慰征战负伤的士卒,核查粮草军械、战马辎重,又命人将木剌夷缴获的粮草、金银分赏三军,西征将士个个养精蓄锐,兵强马壮,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待诸事齐备,旭烈兀当即在中军大帐传下将令,拔营起寨,挥师南下,直奔两河流域腹地,兵锋直指伊斯兰世界的核心——黑衣大食国都巴格达。此番西进,大军阵型严整,先锋轻骑在前开道,清剿沿途散兵、探查路况;主力铁骑簇拥着粮草车仗、攻城器械居中行进;后卫部队压阵,守护粮道,防备偷袭。十余万大军绵延数十里,马蹄踏过波斯平原,扬起漫天尘土,狼头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甲叶碰撞的铿锵声、战马的嘶鸣声、将士的步伐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原野。
    一路之上,波斯境内诸城早已听闻蒙古大军荡平木剌夷的赫赫神威,但凡蒙古铁骑所至,各地部族首领、城池守将无不望风归降,早早打开城门,备好牛羊粮草、金银绢帛,亲自出城十里跪迎大军,献上户籍降书,不敢有半分违抗。旭烈兀谨遵出征前蒙哥汗的旨意,严明军纪,下令大军沿途秋毫无犯,不得擅入民居、不得劫掠百姓、不得欺凌降众,凡归降城池,一律保留原有部族习俗,任用旧吏治理,只留下少量士兵驻守,安抚民心,收编精壮降兵补充大军。正因如此,西征大军一路畅行无阻,未遇丝毫阻拦,不过半月光阴,便顺利抵达幼发拉底河北岸,与巴格达守军隔河对峙,遥遥相望。
    彼时的黑衣大食,乃是阿拔斯王朝,立国已逾五百余年,掌控着两河流域万里沃土,是西亚最强大的帝国,国都巴格达更是当时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繁华雄城,商贸鼎盛、学者云集、宫殿巍峨、府库充盈,哈里发穆斯台绥木,更是执掌着整个伊斯兰世界的宗教权柄,地位尊崇无比。也正因这份数百年的基业与宗教底气,穆斯台绥木向来骄矜自傲,刚愎自用,整日沉溺于宫廷享乐,疏于朝政,对边境战事、军中虚实全然不知,只活在自己天朝上国的美梦之中。
    他听闻蒙古大军西来,屯兵幼发拉底河畔,非但没有丝毫警醒,反倒在宫廷之中嗤笑不止,对着身边文武大臣不屑一顾地说道:“不过是北方草原上来的蛮夷之众,只会骑马射箭,四处劫掠,哪里懂得攻城略地?我巴格达城高池深,城墙厚达数丈,粮草堆积如山,可支全城十年之用,城内守军数十万,又有幼发拉底河天险阻隔,蒙古人远途奔袭,粮草不济、人马疲弊,用不了多久,便会不战自退,根本不值一提!”
    身边大臣明知蒙古铁骑横扫欧亚,所向披靡,却惧怕穆斯台绥木的威严,无人敢出言劝谏,反倒纷纷附和,吹捧哈里发威名远扬,蒙古人不敢来犯,这更让穆斯台绥木狂妄至极,彻底放下了戒备之心。
    非但如此,穆斯台绥木为了彰显大食的威严,当即召集近臣,写下一封措辞傲慢无礼的国书,在信中肆意辱骂旭烈兀与蒙古将士是未开化的蛮夷,勒令旭烈兀即刻率领大军退兵西返,亲自前往巴格达向他献上降表,俯首称臣,否则便要倾举国之兵,御驾亲征,将蒙古西征铁骑尽数歼灭于两河之畔,踏平所有蒙古营地,让旭烈兀死无葬身之地。
    写完国书,穆斯台绥木挑选了一名能言善辩、性情骄狂的亲信大臣,命其携带国书,渡过幼发拉底河,前往蒙古大营递交。这大食使者仗着自家国大势强,入营之时昂首挺胸,眼神倨傲,全然不把两旁持刀肃立的蒙古将士放在眼里,一路径直走入中军大帐,见到端坐主位的旭烈兀,也只是微微欠身,不行跪拜之礼,态度嚣张至极。
    旭烈兀抬眼看向来人,目光冷冽如冰,周身散发出久经战阵的杀伐之气,帐内诸将也都齐刷刷看向使者,眼神锐利,气氛瞬间变得压抑无比。那使者心头微微一颤,却还是强装镇定,双手捧着国书,高声说道:“我大食哈里发陛下有旨,命你等草原蛮夷即刻退兵,俯首归降,否则定叫你等粉身碎骨,全军覆没!”
    说罢,使者将国书狠狠拍在案上,一字不差地将穆斯台绥木的狂言恶语转述出来,言语间满是轻蔑,毫无半分怯意。
    帐下蒙古诸将本就憋着一腔怒火,听闻这番辱骂,个个怒目圆睁,青筋暴起,纷纷按剑而起,甲叶碰撞发出刺耳的铿锵声,眼神凶狠得恨不得将使者当场斩为肉泥。先锋怯的不花更是怒火中烧,猛地跨步上前,大手紧握腰间钢刀,刀鞘与腿甲相撞,发出一声闷响,他厉声喝骂,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帐中炸开:“狂徒放肆!我大蒙古铁骑,横扫钦察、踏平波斯、剿灭木剌夷,所向披靡,万里西域无不臣服,小小黑衣大食,竟敢口出狂言,藐视我蒙古天军,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众将士心头之恨!”
    话音未落,怯的不花便要拔刀斩杀使者,帐内其余将领也纷纷附和,喊杀声震得帐顶毡布微微颤动。
    旭烈兀却神色平静,缓缓抬起右手,轻轻往下一压,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沉声说道:“诸位将军稍安勿躁。”
    短短一句话,却有着十足的震慑力,帐内瞬间安静下来,诸将纷纷收势,却依旧怒视着大食使者。旭烈兀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利刃般直直看向那名使者,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他刺穿,语气冰冷刺骨,不带丝毫暖意,每一个字都透着杀伐决断:“你回去告知穆斯台绥木,他守着五百年朽烂基业,昏聩无能,狂妄自大,竟敢藐视我大蒙古铁骑,实在是自寻死路。本帅给他三日时间,三日内,若他肯亲自出城,赤裸上身、自缚双手前来我大营归降,献上巴格达全城户籍、粮草、军械清单,俯首称臣,本帅可饶他与皇室宗族性命,保全巴格达满城百姓。若是他执意顽抗,不肯归降,待到本帅大军踏平两河,攻破城池,那便是玉石俱焚,满城上下,顽抗者一律诛杀,哈里发本人,必遭凌迟之刑,到那时,他再想求饶,已是悔之晚矣!”
    说罢,旭烈兀眼神一冷,挥手示意左右亲兵:“将此狂徒逐出大营,告诉他,三日之期,逾期不候,再敢多言,直接斩立决!”
    两名亲兵应声上前,手持钢刀,架住那名大食使者,连推带拽地将他拖出帐外。使者此刻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看着帐外密密麻麻、杀气腾腾的蒙古将士,浑身瑟瑟发抖,面无血色,哪里还敢多言半句,抱着国书,抱头鼠窜,一路狼狈不堪地逃回巴格达城。
    使者回城之后,战战兢兢地将旭烈兀的原话一字不落地禀报给穆斯台绥木,又将蒙古大军的浩荡军威添油加醋地诉说一番。可穆斯台绥木本就是刚愎自用之人,听闻旭烈兀的强硬言辞,非但没有丝毫警醒,反倒恼羞成怒,气得拍案而起,怒吼道:“旭烈兀小儿,竟敢如此欺辱朕!朕坐拥数十万大军,雄城坚壁,岂会向你等草原蛮夷投降?!”
    他当即下令,紧闭巴格达四座城门,城门之上加挂铁锁,派遣亲信重臣日夜值守;又调集全城所有弓弩手、重甲步兵、青壮百姓,尽数派往城墙驻守,将滚木、擂石、热油、火把等守城器械排布妥当,加固城墙缺口,深挖城外壕沟,决意与蒙古大军死战到底,彻底断绝了归降的念头。
    旭烈兀在大营之中,每日都有斥候前来禀报巴格达城内的动向,得知穆斯台绥木非但不降,反倒加紧布防、顽抗到底,不由得冷笑一声,神色淡漠地说道:“昏君执迷不悟,自取灭亡,那就休怪本帅心狠手辣了。”
    待到三日期限一到,旭烈兀即刻召集帐下所有万户、千户、先锋副将,召开紧急军议,部署攻城方略。中军大帐之内,硕大的西域全境舆图铺展在木案之上,幼发拉底河、底格里斯河两条大河蜿蜒流淌,巴格达城池的地形、城门、城墙、护城河、城内要害之处,全都用朱墨标注得一清二楚。
    旭烈兀身着玄铁重铠,腰挎弯月宝刀,手指舆图,目光扫过帐下诸将,语气威严,字字铿锵:“诸位,巴格达横跨幼发拉底河,城池坚固,易守难攻,城内守军数十万,又有粮草囤积,不可有半分轻敌。此番攻城,我军兵分三路,各司其职,务必一举破城!”
    他首先看向身经百战的先锋怯的不花,沉声下令:“怯的不花听令!你领五万轻骑,即刻打造木筏,连夜渡过幼发拉底河,驻扎城池东侧,构筑防线,深挖壕沟、搭建箭塔,阻断所有通往巴格达的援军道路,同时严防城内守军突围逃窜,但凡有一人一马敢出城,不问缘由,格杀勿论!务必死死围住东门,不得有丝毫疏漏!”
    怯的不花跨步出列,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帐内空气颤动:“末将遵令!定死守城东防线,哪怕是一只鸟,也休想从东门飞出,若有差池,末将愿受军法处置!”
    旭烈兀微微点头,又看向沉稳老练的副帅拜住,眼神坚定:“拜住听令!你领四万兵马,携带绳索、斧凿、木料,迂回至城池西侧,掌控幼发拉底河沿岸渡口,一方面焚毁大食所有水上战船,断绝城内水路补给与退路;另一方面,连夜搭建三座浮桥,确保中军主力、攻城器械能顺利渡河,不得有误!另外,你部渡河之后,驻守城西,配合主力大军攻城,严防敌军从水路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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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住亦出列跪地,躬身行礼,语气沉稳笃定:“末将明白,必定连夜搭建浮桥,掌控水路,全力配合中军攻城,绝不辜负元帅所托!”
    分派完两路大军,旭烈兀手指案上舆图,目光扫过余下诸将,声音愈发威严:“其余六万中军主力,随我坐镇中军,打造回回炮、投石机、攻城云梯等器械,明日拂晓时分,借着拜住搭建的浮桥,全军渡河,将巴格达四面合围,从南、北、中三面同时发起猛攻,一举破城!”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重申军纪:“诸位将军切记,攻城之时,务必督促将士奋勇杀敌,不得畏缩后退;破城之后,只诛杀哈里发皇室亲贵、顽抗到底的大臣士卒,但凡归降的百姓、工匠、学者、商贾,一律不得滥杀、不得劫掠、不得纵火,违令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军法处置,斩立决!”
    帐下诸将闻言,齐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齐声应和,声音震天动地:“谨遵元帅将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军令下达,诸将各自散去,连夜整饬兵马、筹备器械,整个蒙古大营灯火通明,人喧马嘶,却秩序井然,所有人都在为明日的攻城之战做最后的准备。
    次日天刚破晓,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天边晨星尚未褪去,蒙古大营之中便号角齐鸣,悠长而雄浑的号角声穿透晨雾,响彻幼发拉底河两岸,鼓声更是震天动地,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头,让人热血沸腾、战意昂扬。
    旭烈兀身披通体玄铁重铠,盔缨鲜红如火,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汗血宝马之上,手持长枪,亲自率领中军主力,朝着河岸进发。大军踏着整齐的步伐,缓缓通过拜住连夜搭建的三座坚固浮桥,人马、辎重、攻城器械依次渡河,全程井然有序,没有丝毫混乱。
    待到全军渡过幼发拉底河,旭烈兀勒住马缰,高举手中令旗,狠狠一挥。刹那间,十余万蒙古铁骑分头行动,按照既定方略,将巴格达城团团围困,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围城营寨连绵数十里,从高空望去,如同一条黑色的铁链,将这座百年雄城死死锁住,大军杀气直冲云霄,连天边的朝霞都染上了几分血色。
    穆斯台绥木此时早已登上巴格达城头,在亲信大臣的簇拥下,亲自查看城防。他手扶城墙垛口,放眼望去,只见城外蒙古军营无边无际,甲仗如云、战马嘶鸣,黑色的狼头大纛在风中肆意飞扬,蒙古将士个个身披重甲、手持刀枪,身姿挺拔,杀气腾腾,那股横扫天下的雄浑军威,瞬间让他心头一沉,先前的狂妄傲慢荡然无存,浑身冰冷,只剩下难以言喻的惊惧。
    他身边的文武大臣,也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看着城外无边无际的蒙古大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方才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草原蛮夷,而是一支战无不胜的铁血雄师。可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穆斯台绥木别无退路,只能强作镇定,声音颤抖着督促守军:“快!全都守住城墙!放箭!扔滚木擂石!绝不能让蒙古人攻上来!”
    城头守军闻言,连忙各就各位,弓弩手搭弓上箭,滚木擂石堆至垛口,热油火把备好,死死盯着城外的蒙古大军,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旭烈兀策马立于阵前,目光平静地望向巴格达高大的城墙,手中令旗再次狠狠挥下。
    总攻,正式开始!
    刹那间,蒙古军中号角再次吹响,鼓声如雷,百余架回回炮、投石机同时发力,士兵们奋力拉动绳索,将数百斤重的巨石、裹满油脂的火弹尽数装填,随着一声声震天的嘶吼,巨石、火弹呼啸着升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如同流星般朝着巴格达城墙、城内飞去。
    巨石砸在城墙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城墙砖石瞬间崩飞碎裂,坚固的城楼应声坍塌,碎木、砖石四散飞溅,城头的大食士卒来不及惨叫,便被巨石砸中,血肉横飞,惨不忍睹;火弹落在城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火势借着风势迅速蔓延,城内民居、宫殿、商铺接连起火,浓烟滚滚,直冲天际,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城内百姓的哭声、喊声、惨叫声混作一团,乱作一团。
    紧接着,蒙古弓弩手列成数十个方阵,前排士卒跪地搭箭,后排士卒俯身待命,轮番齐射,无数箭矢如同倾盆暴雨般倾泻城头,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根本让人无从躲避,城头大食守军纷纷中箭倒地,死伤无数,彻底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待城头守军火力被彻底压制,蒙古步卒们手持圆盾、腰挎钢刀,扛着数十架攻城云梯,呐喊着奋勇冲锋,如同潮水般直奔城墙之下。他们顶着城头零星落下的箭矢、滚木,快速将云梯架在城墙之上,口中嘶吼着,奋勇攀爬,每一步都坚定无比。
    城头的大食守军拼死抵抗,不断扔下滚木擂石、倾倒滚烫的热油,点燃火把扔向云梯,不少蒙古士兵被滚木砸中、被热油烫伤,从云梯上坠落,摔得粉身碎骨,可身后的士兵毫无惧色,前仆后继,继续攀爬,很快便有士兵登上城头,与大食守军展开近身肉搏。
    刀光剑影交错碰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鲜血四溅,染红了城墙、云梯与脚下的护城河,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响彻天地,战况惨烈至极。蒙古士兵常年征战,身手矫健、悍不畏死,配合默契,而大食守军多是临时征调的百姓,战力悬殊,渐渐落入下风,城头防线不断被蚕食。
    城西方向,拜住亲率精锐士卒,冒着城头箭矢,猛攻水路防线,一番血战,尽数焚毁大食战船百余艘,彻底断绝了城内的水上补给与退路,随后率军猛攻西门,与守军展开殊死搏杀;城东方向,怯的不花数次率军击溃城内守军的突围部队,每一次都将突围士兵尽数斩杀,尸横遍野,牢牢守住防线,让城内守军彻底绝望。
    蒙古大军四面合围,昼夜不停轮番猛攻,不给守军丝毫喘息之机,巴格达守军死伤惨重,士气低落,粮草箭矢日渐消耗,城墙多处被巨石轰塌,防线渐渐崩溃,败局已定。
    穆斯台绥木在城头来回踱步,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守军,看着城外无边无际、攻势愈发猛烈的蒙古大军,听着城内百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终于彻底绝望,瘫坐在城头,面如死灰。他心中明白,巴格达城破,已是定局,自己顽抗到底,只会落得身死族灭、满城涂炭的下场。
    就这样坚守了十余日,城内粮草告急,箭矢用尽,能作战的士卒伤亡殆尽,剩下的老弱残兵,根本无力抵抗。穆斯台绥木看着满目疮痍的城池,看着身边瑟瑟发抖的皇室亲贵,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一日清晨,巴格达北门缓缓打开,城门吱呀作响,仿佛是这座百年雄城最后的叹息。穆斯台绥木赤裸着上身,双手被麻绳紧紧缚住,带着数百名皇室宗族、文武大臣,一个个垂头丧气,面容憔悴,一步一跪,从城内缓缓走出,脚下的路沾满尘土,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他们一路跪行至蒙古大营门前,放下所有尊严,俯首叩拜,向旭烈兀请降,献上大食国玉玺、全城户籍图册、粮草军械清单,声音哽咽,只求能保全自身与宗族、满城百姓的性命。
    旭烈兀端坐中军大帐主位,神色淡漠,冷眼看向跪地求饶的穆斯台绥木一行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本帅曾给过你机会,是你执迷不悟,自取其辱。念你今日主动归降,避免了巴格达满城百姓遭受更大屠戮,本帅饶你一命,不施酷刑。”
    他当即下令,将穆斯台绥木与黑衣大食皇室亲贵、顽抗大臣尽数软禁,收缴全城所有兵器军械,张贴安民告示,下令全军停止进攻、停止杀戮,派遣亲兵入城,安抚民心,整顿秩序。
    历时半月,这座屹立五百余年、称霸西亚的黑衣大食国都,终究被蒙古铁骑踏破,存续五百余年的阿拔斯王朝,就此覆灭,两河流域万里疆土,尽数纳入大蒙古帝国版图。
    旭烈兀随后率军入城,看着这座被战火损毁的繁华雄城,下令修复损毁的民居、街道,重用城中能工巧匠、饱学学者,恢复商贸往来,依旧严禁将士扰民、劫掠,很快便稳定了巴格达的局势,百姓渐渐安心,重回正常生活。
    待城内局势平定,旭烈兀立刻挑选精锐斥候,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返回漠北和林,向蒙哥汗禀报西征大捷的喜讯——荡平木剌夷、覆灭黑衣大食、收复两河流域万里疆土。同时,他下令大军在巴格达休整,补充粮草、战马,打造更多攻城器械,目光望向更远的西方,直指叙利亚、埃及等地,欲继续挥师西进,将蒙古铁骑的威名,传至西海之滨。
    自此,旭烈兀西征连战连捷,灭木剌夷、覆大食,威震整个西亚,蒙古帝国的疆域再度向西扩张万里,草原铁骑的赫赫威名,传遍西海诸国,西亚各地部族、城邦无不闻风丧胆,纷纷派遣使者,携带奇珍异宝、牛羊贡品,前往巴格达拜见旭烈兀,请求归附大蒙古帝国,永为藩属,不敢再有二心。
    万里西征,功业初成,黄金家族的霸业,在西域大地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远在漠北和林的蒙哥汗,得悉西征大捷的喜讯,龙颜大悦,当即下旨,重重嘉奖旭烈兀及西征三军将士,册封旭烈兀镇守西疆,执掌波斯、两河流域全境军政大权,自行任免官吏、统领兵马、安抚百姓,稳固大蒙古帝国西陲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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