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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0章不乱中的乱龙湾镇所有的岗哨,都是白天两班,晚上一班,轮流替换。晚班的吃过晚饭后,就去替换,一直守到天亮。
当然,真正执守的只有黄皮军,大多数日本兵跟去就是作威作福,还没到半夜,就歪过一边睡觉了。
今天一大早,马占东带着几个手下,跟在日本人身后,去往了黄峰镇的岗哨。他是马三的表侄,因此在队伍里也混了个小头目来当,和日本人的关系还蛮好。
太阳还没出来呢,路面上一层白霜,踩上去,那寒气能透过鞋底钻入脚板。不活跃气氛,路就难走啊。他掏出小烟,缩着脖子递到日本人面前了。
“太君抽烟,早上抽根烟,赛过活神仙。”
这些日本兵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赛过活神仙了,吃过饭后,马占东会说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一起去撒尿,面对着前面的草丛,又会说大棍抖一抖,小棍也跟着抖,大棍进出似神仙,小棍喷雾赛神仙。
不管说得顺不顺口,听不听得懂,反正只要神仙出来,那就有烟抽,谁会拒绝送到嘴的烟啊。
“呦西呦西,活神仙的哟西。”
一行人几根活神仙过后,终于来到了这距离最远的岗哨。他们没看到有人在外面放哨,还以为都躲进小棚里了呢。
到了岗哨前,看到地上血迹斑斑,木棚板子上有首打油诗,挂在棚顶的马灯不见了。
再往棚子里看去,四个黄皮军,两个日本兵,横七竖八,衣衫不整,乱叠在一起。特别是麻老二,大半个屁股都露出来了,横趴在柴田虐介身上。
要不是每个人人身上都有枪伤,这个场景还以为是饥不择食,男的也一起乱搞,过度兴奋而死呢。
他们吓得啊,赶紧提枪出来四处查看,可周围连条饿狗都没有,更别更别说游击队了。
他们再次回去查看尸体,发现小野寺明最惨,最起码有十几颗子弹从各个方位射入,身上千疮百孔。最致命的是面门那一枪,子弹从后脑勺进入,贯穿面门时炸开,形成了一个拳头般大的窟窿,面目全非。
其他人员身上最多挨上两三枪,也不知道这个小野寺明为什么招此大恨?他在队伍里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士兵。
令人不解的还有,除了柴田虐介,其他人个个裤头都是解开的,那玩意还露了出来。
他们不敢多待,立即跑回去向井边报告。
井边也是大吃一惊,上次死了三个士兵,他被龟田骂得头都抬不起,这回又死了两个,不好交代呀。
在查看现场时,他也被这些人怪异的死法弄得糊涂。游击队抢这些人的腰带,不会把那东西都弄出来呀?难道游击队有这嗜好?
想了老半天了,他觉得不是游击队有这嗜好,而是这些人有这嗜好。柴田虐介不长胡子,面皮还颇为乾净。
小野寺明就长得相当难看了,从军也最久,肯定是耐不住寂寞,对柴田动手了。他一个人对付不了柴田,便逼这些黄皮子。
过程中,可能被**队发现了。**队最痛恨这种事,小野寺明自然而然就被打得千疮百孔。
只能是这样想,才能把这怪异的场景梳理得通。这不是一件小事情,不处理得好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井边扯了扯白手套,严肃地对赖雀德说:
(赖君,我得回县城一趟,这里交给你了,你务必小心谨慎,切莫大意。)
(嘿!从今天开始,所有岗哨加强兵力,严加防范,另外,全镇搜查,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即缉拿。)
赖雀德也想当官了,多代理几次这种事,提升的机会就大大增多,他回答得很认真。
井边搓了搓鼻子,若有所思。
(加强岗哨的可以,搜查的不必,你只需暗暗观察石会长那两个手下,有什么异样也先别动手,等我回来了再说。)
(嘿!)
赖雀德双腿并立,弯腰行礼。
安平县龟田的府邸,好几道门口都有日本兵和黄皮军守着,不说戒备森严,但一般人绝对难以进入。
蔡时良就例外了,他也不是一般人,每天都要进进出出跟龟田报告。所以他来到,只要跟守兵打声招呼,不用等什么通报,直接就可以进去。
今天他又来了,哼着小曲,那挎枪绳带长长的,枪盒子一下一下拍在大腿上。进了大门过中门,在会客厅里,没有看到龟田。
他又往茶房里钻,龟田爱喝茶,平时只要不在会客厅,那基本都是在茶房。可到了茶房,依然没看到人,这就有点怪了。
如果龟田不在府里,那进来时,那些士兵就会告知。士兵没有告知的,就一定是在,现在人哪去了呢?
茶房侧边有条通道,是通往后院的,也是通往龟田和由美木铃子卧室的。可能龟田在后院赏花吧,蔡时良没有多想,往通道走去。
忽然,耳畔传来了撩人的哼哼声。蔡时良熟悉啊,马上就知道有男女在行乐。这里面就只住有龟田和由美木铃子,平时俩人眼神暧昧,举止亲昵,肯定是他们。
由美木铃子长得不高,身材娇小玲珑,美中不足,脸上时常伴着几颗红红的痘痘。不过此时,光听到声音,蔡时良就幻想那曼妙的身体展现在眼前。
都说色胆包天,色能让一个懦夫变成猛虎。本应该及时退出去,等待里面平静了,再到外堂高喊。
可蔡时良满脑子都是由美木铃子不穿衣服的样子,哪里还会思考?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咽着口水,循声而去。
龟田的房间,房门虚掩,透过门缝,蔡时良看到了他此生都无法忘记的画面。由美木铃子头发凌乱,光滑耀眼,脑袋时而仰,时而沉,洁白的牙齿轻咬朱唇。
他没能看见完,但知道由美木铃子不是跨坐,就是半蹲在床上。那床发出痛苦的吱呀吱呀声,床腿也想挪动逃走。
最可恶的是那一团被子,哪里不堆,堆在了外床沿。挡住了龟田也就罢了,还挡住了他最想看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