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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张:你也有计?(感谢冰冷无情的萧浩大大送的礼物)(第1/2页)
张学良的脸色瞬间白了,他回到:“委员长,学生可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党国的事。”
“你没有做?你已经贻误了战机,你不仅对不起我,更对不起党国。”蒋走回书桌前,坐下来,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喝了一口,“汉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给你一个月。一个月之内,你的部队必须全线出击,配合中央军完成对陕北的合围。
如果你做不到,那这副总司令就换一个人来做,到时候,东北军的番号还存在不存在,我不能保证,你听明白了吗?”
张学良站在那里,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他还要再试试,再试一次。
“委员长,你真要弃我东北千万人民于不顾吗?日军如此压迫威逼我等,难道我们真的无动于衷吗?”
“汉卿,你看看你,男人流血不流泪,你变得越来越懦弱了,我再说一遍,我们先把共匪除了,然后立刻挥师北上抗日。明白了吗?”
张学良痛心疾首,泪水久久不能停。
蒋等了半个小时,已经不耐烦了。
“明白了就回去准备吧。”
张学良立正敬礼,转身走出了书房,门在身后关上的一瞬间,他闭上了眼睛。他想起昨日在华山上的训斥,想起刚才那句“副总司令换一个人来做”,他知道,委员长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而他的耐心,也已经到了极限。
张学良走出书房的时候,楚云飞正站在走廊拐角处,背靠着墙壁,像是专程在等他,张学良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两个人在走廊里对视了一瞬,张学良没有停下,径直走到他身旁,嘴唇微微一动。
“云飞兄,委员长已经疯了,他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汉卿兄,知行合一,想做什么就去做,不必去在意做这件事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一切都有我在。”
“嗯,我知道了,多谢云飞兄。”
杨虎成是在张学良离开后大约一刻钟才走进书房的,与张学良相比,他更了解委员长的脾气,蒋坐在书桌后面,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虎臣来啦,坐。”
杨虎成开口应是,然后缓步在椅子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他从楚云飞那里知道蒋刚刚发了火,也知道如果他直接再反驳委员长的意思,只会直接撞在枪口上。
“虎臣,应该知道我喊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吧。”
“卑职明白,委员长,我有几句心里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蒋端起水杯,没有立马喝:“但说无妨。”
杨虎成点了点头:“嗯,十七路军的官兵,大多是陕西本地人,他们参军,更多是想要保家卫国,现在他们已经打了整整一年多了,却未能守护自己的国家,践行自己的信念,如果我们再强行逼迫他们去进攻红军,军心必乱,卑职害怕会滋生大规模兵变啊,恳请委员长三思。”
蒋把水杯放在桌上,语气冷淡而凌厉:“虎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麾下的部队自己指挥不动?管不住?那就换一个能管的动人。”
杨虎成连忙站起来:“委员长,卑职不是这个意思,卑职只是担心,强行进攻会导致西北局势失控。”
“局势失控?我看你的心已经失控了。”蒋的语气骤然严厉起来,“虎臣,你现在是我党国的将领,不是某个地方的“土皇帝”,你的部队,是我党国的部队,不是你杨虎成的私产,党国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是,不要再向我说这些推诿搪塞的话,我不爱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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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虎成没有再选择争辩下去,他知道无论他再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他立正敬礼:“卑职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下去吧。”
“是。”
他转身走出书房,脚步稳的一批。
书房不远处,楚云飞已经等候多时了。
“虎臣兄,虎臣兄。”不远处传来楚云飞的叫声。
杨虎成听到声音之后,立刻向他走了过去。
“云飞兄,这是有事儿?”
“虎臣兄,汉卿兄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让你今晚7点去他家里赴宴,有要事相商。”
“好,我知道了。”
……
当天晚上,金家巷张公馆二楼书房的灯一直亮到深夜,张学良靠在椅背上,杨虎成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汉卿,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张学良缓缓说道:“委员长是铁了心要打,不管我们说多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
杨虎成沉默了片刻,声音很低:“那咱们怎么办?真硬顶着不干?”
“不行,如果真要硬顶着,东北军和十七路军没了军饷,或是我们二人被撤职,那西北可就是中央军的地盘了。”
“那怎么办,我十七路军本来就穷,要是没了军饷,恐生哗变啊。”
“你看,虎臣你又急。让我想想。”
杨虎城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唉!汉卿,我有一计,定可破局。”
“你也有记?”
“有啊有啊。”
“不是,汉卿你什么意思,莫非是瞧不起俺。”
“没有没有,断没有这个意思,你说,你说。”
“汉卿,你看哈,我们可以表面遵从军令,假装整军备战,实则暗中下令让前线部队暂缓调动、拖延备战、按兵不动,只要咱们不主动进攻,红军那边咱们也知会一声,能拖一天是一天,拖到委座改变主意为止。”
张学良沉默了很久:“我也没招了,那就按你说的办,你那边先传令下去,十七路军前线部队,暂缓调动,我这边也是一样。”
两人对视了一眼,颇有点伯牙子期那味儿。
同一夜,西安城内一处不起眼的宅院里,叶健英正在灯下整理情报。
他刚到西安不久,住在一个极隐蔽的地方,每天通过刘鼎那边传递的消息掌握蒋的一举一动,这几日传来的消息,他已经全部整理完毕,写成密电,准备连夜发回陕北。
他放下笔,把密电折好,交给身边的联络员:“立刻发出去,提醒陕北做好战备与统战应对。”
联络员接过密电,揣进怀里,消失在夜色中。
叶站在窗前,望着西安城黑沉沉的夜空,他今年三十九岁,走过长征,打过很多仗,但眼前的局势比任何一场仗都要复杂。
“风雨欲来啊。”
远处,传来巡夜人的声音。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