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02章失传的古法点穴,这一波医道值狂飙赚麻了!(第1/2页)
林易的视线从箱底的古籍上收回。
深蓝色的系统光幕在视网膜边缘渐渐淡出。
他站直身体。
“这些书是前辈的心血,我借回去翻看几天,下周给你送回来。”
李伟愣了一下。
他连连摆手,快步上前,一把将樟木箱的铜扣压下。
“啪”的一声脆响。
“林大夫,您快别寒碜我了。”
李伟双手压在箱盖上。
“我们家这辈儿就没一个学医的,不瞒您说,前些天我都打算当废纸卖给收破烂的了,您能看上,就连箱子一块儿搬走,算是物尽其用。”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
林易也不在矫情。
他弯下腰,将几本破损严重的残卷拿出来,小心装进帆布包的夹层。
接着,他单手握住樟木箱侧边的生锈铁环,用力一提。
很沉。
木头与铁环摩擦,发出干涩的声音。
“那行,大妈的腿暂时稳住了,我也就不多待了。”
林易背上帆布包。
“按方吃药,有问题随时发消息。”
李伟点头。
“好嘞,您慢走!”
周六深夜。
江锦汇小区,26楼。
林易坐在书桌前,手里翻看着一本泛黄的手抄本。
这本书纸质脆弱,边缘起毛,甚至有虫蛀的细孔。
《伤科补遗》。
页面上全是繁体蝇头小楷,墨色因年代久远而呈现出一种黯淡的褐色,好在还能看清。
林易的视线逐字扫过。
半透明的光幕在视网膜边缘无声浮现。
【汲取前人风寒客表医案,医道值+1】
【汲取跌扑损伤正骨医案,医道值+1】
系统提示飞速跳动。
书里没有起死回生的罕见大案。
全是日复一日的基层临床记录。
跌打扭伤、风寒感冒、脾胃虚寒。
基数极大。
医理扎实,没有半句废话。
用药配伍精准。
林易翻过一页。
光幕再次闪烁。
【汲取痰饮伏肺医案,医道值+2】
一直到周日傍晚。
林易没有踏出房门半步。
书桌上堆满了翻阅过的古籍。
他把三本封皮破损最严重的手抄本单独挑出来,平放在面前。
《伤科补遗》。
《幼科证治辑要》。
《痹症辨证辑要》。
尤其是最后一本《痹症辨证辑要》。
里面记录了大量明末清初针对痹症的外治手法,药熨、熏洗、推经、点穴,甚至还有正骨整脊的技法。
尤为珍贵的是其中的点穴技法,诸多术式在现代中医学院的教材里连名字都找不到。
这绝非武侠小说里封脉制敌的玄门点穴,而是正统中医腧穴点按之法,以指代针、透穴行气,专治痹症筋结骨痛。
林易的手指压在书页上。
“治寒湿入骨,关节肿痛,用生川乌、生草乌各三十克,马钱子十五克……”
剧毒药。
林易视线下移。
“以老陈醋熬煮,布裹热熨患处,切记不可内服。”
外治透骨之法。
利用醋的酸收和渗透力,把乌头的热毒直接逼进骨缝,驱逐寒湿。
指尖顺着经络图的走势滑动。
脑海中的模拟铜人空间微微震颤。
视网膜前方的光幕骤然加深,转为浓郁的蓝色。
【检测到高价值核心医案,蕴含大量失传痹症外治古法。】
【汲取痹症熏洗方略,医道值+5】
【汲取透骨行气法,医道值+10】
窗外,傍晚的斜阳照进来,将桌面拉出一道长长的金线。
林易翻过最后一页。
他合上书本。
视网膜正中央,系统面板彻底拉开。
密集的细碎数值开始汇总结算。
【资料库扩充完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2章失传的古法点穴,这一波医道值狂飙赚麻了!(第2/2页)
【总计获得医道值+215】
【当前医道值:1550/5000】
光幕化作无数蓝色光点,无声消散在空气中。
林易揉了揉眉心,站起身。
这是真正的富矿。
周一。
早上七点半。
市一院中医妇科住院部。
林易穿着白大褂,从护士站抽出三床的病历夹。
他走到走廊尽头,推开病房的门。
病房里很安静。
完全没有了上周那种剑拔弩张的压抑感。
19岁的李瑶穿着宽大的条纹病号服。
她正弯着腰,双手提着一个红皮保温瓶,给四床的张奶奶往搪瓷缸里倒热水。
水汽蒸腾。
动作有些笨拙,水花溅出来几滴,落在床头柜上。
“慢点倒,丫头,别烫着手。”
张奶奶笑着出声提醒。
“噢。”
听到门轴转动的声音,李瑶停下动作,转过头。
看到站在门口的林易,她赶紧把保温瓶放下,拧紧盖子。
她两手抓着衣角,低着头走到三床跟前,老老实实坐回床沿。
然后主动卷起左手袖子,把胳膊平放在脉枕上。
林易走过去。
视线落在李瑶的脸上。
对方卸了妆,露出一张素净的脸。
满嘴的网络顺口溜也不见了。
只有手臂上那片洗不掉的花臂纹身,还残留着她曾经的虚张声势。
门再次被推开。
孙亚萍大步走进来。
她手里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加急化验单。
“林大夫,三床的血检结果出来了。”
林易接过单子。
视线直接扫向HCG一栏。
白纸黑字的数据还没完全看清,悬浮的半透明光幕已经率先在空气中弹出。
【患者:李瑶】
【当前状态:异位妊娠(包块期),气滞血瘀型】
【血HCG指标:从4500mIU/mL降至1500mIU/mL】
【病理反馈:包块停止发育,活性降低,瘀滞开始消散】
三天时间。
降幅完全达标。
林易把化验单翻过一面,夹进病历夹的金属夹板里。
他伸出右手。
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搭在李瑶的手腕寸口处。
轻取。
中取。
沉取。
指腹下传来的跳动感。
脉弦细。
之前那种涩滞如刀刮竹的滞碍感明显减轻。
滑脉依然存在,但那股气滞血瘀的阻力正在消退。
“把舌头伸出来。”
林易松开手。
李瑶张开嘴。
舌质由紫黯转为了暗红。
舌边缘的瘀斑颜色变浅,面积缩小。
林易收回目光。
“恭喜你,胚胎活性被打下来了。”
“包块停止生长,血止住了。”
李瑶抬起头,紧绷的肩膀垮了下去。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眼圈发红,两只手用力攥着被角。
她没有出声。
林易拔出钢笔,翻开病程记录本。
笔尖在纸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药方微调。”
林易头也不抬,字迹横平竖直。
“紫草减量,加元胡十克、香附十二克,理气止痛,继续配合雷火灸活血化瘀。”
“好。”
孙亚萍应了一声。
李瑶坐在床上,用力点了点头。
林易签下自己的名字,合上病历夹,转身往外走。
“林大夫。”
他的身后传来李瑶发抖的声音。
林易停住脚步。
“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带浓重的鼻音。
林易摆了摆手,并没回头。
他推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