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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话可就不对了。”陈默转着笔杆慢悠悠道，“组织随时要找您谈话，万一正赶上您批文件呢？是撂下工作不干，还是拒绝组织审查？”话音未落，钢笔“啪”地拍在会议桌上。
杜庆来脸色铁青正要反驳，贺子云突然抬手压了压：“小陈说得在理，你就暂时把手头工作交接给他。”这话像盆冰水浇下来，杜庆来后脖颈瞬间冒了冷汗。
旁边几个高管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毛头小子会来这手，财务总监捏着报表的手直发抖，心里暗骂这小崽子够狠。
“贺书记，我还有个事得请教杜总。”陈默突然转向田淑梅，“田书记，您管着的市局都快成黑社会堂口了，老百姓去报案跟自投罗网似的，您这父母官当得可真省心啊！”
田淑梅唰地站起来，马尾辫跟着一晃：“三天之内，市局从上到下全部换血，该查的查，该撤的撤，我亲自盯着整改。”
她说话时眼睛直勾勾盯着杜庆来，几个原本想帮腔的立刻缩回座位。
杜庆来死死盯着会议桌，指甲都快抠进木头里，他盘算着财务处都是自己人，倒要看看这小年轻能翻出什么浪，可转念想到陈默刚来就端了王德彪的老窝，后背突然凉飕飕的。
三天时间足够让整个市局系统大换血，所有与抚远集团有瓜葛的人都会被替换，代理局长的位置注定是梁度明的。
杜庆来急得直跳脚，王德彪这伙人落网已经让他心头滴血，要是再失去市局的保护伞，简直像被剜了块肉似的。
他刚要开口反驳，突然想起陈默刚才那些话，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现在正是洗白自己的关键时刻，这时候冒头不就坐实了“保护伞”的罪名？
“杜总怎么不说话了？您还没揭发谁是王德彪背后的靠山呢！”陈默笑吟吟地补刀，杜庆来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年轻人不仅要把他的势力连根拔起，还要当众把他架在火上烤。
被逼到墙角的杜庆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或许……是市局内部人员。”这话说出口，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抽痛。
陈默见好就收，今天这局已经让杜庆来折了左膀右臂，等对方回家反省期间再把财务部门攻下来，抚远集团就要变天了。
当贺子云宣布散会时，眼神不自觉地往陈默那边瞟，生怕这位小祖宗又要搞事情。
好在这次陈默见好就收，带着梁度明和田淑梅刷足了存在感，既在公安系统安插了自己人，又让老百姓知道市政府不是摆设。
最绝的是散会后，陈默大喇喇钻进杜庆来的专车，杜庆来盯着这个不请自来的“乘客”，就像鞋面上趴着只毒蟾蜍，膈应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偏偏还不能撕破脸，只能全程黑着脸当司机。
临下车时，陈默还往他伤口撒盐：“杜总这几天好好居家办公，记得随叫随到配合调查哟。”这话气得杜庆来眼前发黑，差点把方向盘拽下来。
当晚整个抚远市注定不平静，陈默溜达回小区时，广场舞大妈们都在议论连夜抓人的警笛声，他仰头看着满天星斗，知道那些戴着名表的手腕，很快就要换上另一种“银镯子”了。
抚远市上空积压的阴霾终于要散了，陈默刚踏进家门，赵灵泉就快步迎上来：“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我担心得觉都睡不好。”
看着自己这位素来朴素的秘书，陈默暗自感慨，虽说她从来不化妆，衣服也总是那几件基础款，但天生丽质反而更显出众。
想到总带着这么漂亮的女秘书容易惹闲话，他盘算着该培养她独当一面，再安排个好去处了。
“放心吧，这不都解决了么。”陈默脱下外套岔开话题，“晚饭吃什么？”
赵灵泉顿时局促起来：“不知道你回来……要不我煮泡面？”说着指向茶几上的速食面。
“别吃这些没营养的。”陈默转身推开门，“走，带你去王利娜那儿吃铁锅炖大鹅。”
“满大街饭店非去她家？”赵灵泉攥着围巾小声嘀咕，明显不乐意自家领导去找那个总爱抛媚眼的老板娘。
“她那儿说话方便。”陈默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赵灵泉只能跺跺脚，抄起手提包追了上去。
寒冬早已笼罩抚远市，刚过五点天就擦黑了，两人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往巷口走，冷风卷着细雪直往领口钻。
王记菜馆的霓虹灯在暮色中格外显眼，隔着老远就听见老板娘清亮的招呼声。
“陈书记！”王利娜丢下算盘从柜台后转出来，羊绒衫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领口若隐若现的紫色蕾丝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见赵灵泉瞪着自己，她故意把垂落的卷发撩到耳后，修身铅笔裤包裹的长腿在吧台凳上轻轻晃悠。
赵灵泉盯着对方脚上那双厚底马丁靴直撇嘴，明明和自己差不多高，偏要踩这么高的跟！再看那件薄得透光的毛衣，心里暗骂：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大冬天穿成这样给谁看呢！
王利娜将乌发利落地绾成发髻，暖黄灯光映在她精致的面庞上，宛如自带柔光滤镜般令人惊艳。
陈默不自觉多看了两眼，随即轻咳一声：“我们简单吃个饭，找个清净点的位置。”他确实需要和赵灵泉交代些工作事宜。
“这边请。”王利娜转身带路，修身裤装勾勒出流畅的腰臀曲线。
赵灵泉注意到自家领导的目光总在对方腰肢与臀部流连，那饱满的弧度随着步伐自然摆动，在空气中划出令人心颤的轨迹，像极了熟透的蜜梨在枝头轻晃。
三人穿过后厨仓库，最终停在饭店后院的小阁楼，陈默刚迈进房门就愣住了：晾衣绳上五颜六色的蕾丝内衣随风轻摆，双人床铺着碎花被褥，梳妆台前还散落着几支口红。
“哎呀！”王利娜耳尖泛红，手忙脚乱收着衣物：“平时不常有人来……您二位快坐。”
她边说边把陈默往圆桌旁按，“别担心油烟味，我们村里人早习惯各种味道了，老家窗根底下就是猪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