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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7.清醒(第1/2页)
秦嬴果断地说：“不影响。让苗甜的公司正常推进项目，就说是‘超佳食品的品牌合作’，跟私人绯闻无关。这样既能让苗甜继续为超佳带热度，又能让爷爷看到我‘只谈工作、不谈私人感情’的态度，一举两得。”
挂了电话，秦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家族内部的矛盾、秦海通过爷爷奶奶来牵制我、赵悝和任晓菲的威胁、超佳的欧美布局、超宝的卫星计划……
每一件事都像一根绳子，紧紧绷在他身上。
但他知道，越是艰难，越要保持清醒，股权过户是关键，四大元老是同盟，赵悝和任晓菲是敌人，只有分清主次，步步为营，才能守住秦氏集团的根基。车子驶回秦氏集团总部，秦嬴刚走进办公室，美女秘书、中药配置网副总裁唐茯就递上一杯温热的普洱，柔声说：“秦总，陈总刚发来消息，说他和法务团队已经在机场了，飞机准备起飞。另外，超佳影业的公关部已经把危机公关方案发来了，在您的邮箱里。”
秦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漫到心口。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宋城，高楼林立，车流如织，超佳智慧产业园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像一道沉默的坐标。
金色的阳光洒在秦氏集团的大楼上，将玻璃幕墙染成温暖的橘色。
秦嬴打开电脑，调出超佳欧美市场的布局图，指尖在纽约、伦敦、慕尼黑、巴黎的标记上轻轻划过。
那里，将是超佳的新战场，也是秦氏集团摆脱家族束缚、走向全球的希望。
午饭是美女秘书、中药配置网副总裁唐茯在办公室的小厨房里做给他的。
能够服侍秦嬴，对唐茯来说，是她的荣幸，是她的放松，是她的深情。
饭后，鎏金般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将红木办公桌染成温暖的橘色。
桌上摊着一叠泛黄的资料，最上方是秦悍年轻时的照片，黑白影像里，年轻的秦悍穿着中山装，站在秦氏老厂房前，眼神锐利如鹰。
秦嬴指尖摩挲着照片边缘，指腹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窗外宋城的车水马龙像流动的剪影，却驱不散他心头的沉郁。
爷爷的怒火、秦海的暗笑、股权过户的僵局，像一张密网，轻轻缠在他心头。
更棘手的是赵悝和任晓菲，她们手里握着父亲的“黑料”，若在《特种兵1》路演前爆出，超佳影业的票房、超佳饮料的口碑，甚至四大元老的信心，都会瞬间崩塌。“笃笃笃！”敲门声轻响，打断了秦嬴的思绪。
秦嬴抬头说：“请进。”又收起照片，再抬头时，恰好看到汪明月推门而入。
她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裙，领口系着珍珠白丝巾，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露出纤细的脖颈。
24岁的她，眉眼精致如工笔，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手里抱着黑色文件夹，步伐轻快却不慌乱，走到办公桌前停下。
她微微颔首说：“秦总，我刚和法务部、公关部碰完头，有几个应对方案想跟您汇报。”
秦嬴指了指对面的真皮沙发说：“坐，唐茯刚泡了武夷岩茶，尝尝。”
汪明月道谢坐下，指尖轻轻搭在文件夹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秦嬴。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腕间的百达翡丽手表，那是半年前超佳东南亚销量破亿时，她和汪明白一起挑的礼物。
她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连忙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掩饰，温热的茶意在指尖蔓延，却压不住心底那点藏了多年的悸动。
她是汪明白的妹妹，港岛中文大学毕业。
后来，秦嬴派她潜入秦氏集团当“细作”，她顶着压力周旋于老臣之间，一步步爬到大汉投资公司兼秦氏集团副总裁兼人力资源部总监、品牌公关部总监的位置，既是为了兄长的托付，更是为了能离秦嬴近一点。
但是，她清楚记得，以前在加州佩珀大学留学时，汪明月去看望汪明白，那时候的她，已经喜欢上秦嬴。
但是，秦嬴不知道，不懂她的情。
他笑着跟汪明白说“喜欢1.69米以上的姑娘，看着更舒展”，而她的身高，恰好停在1.65米，那四厘米的差距，像道无形的坎，让她只能把心意藏在每一次精准的汇报、每一份周全的方案里。此刻，汪明月定了定神，翻开文件夹，干练地说：“秦总，根据法务部梳理，老秦总的过往争议主要集中在早年创业时的股权纠纷，以及与赵悝、任晓菲的私人关系。这两点若被爆出，最易影响公众对秦氏集团的信任，进而波及超佳饮料、超佳影业、超佳食品和超艺影业的品牌形象。虽然这些企业不是令尊创办的，但您现在是秦氏集团的新掌门人。”
秦嬴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目光落在她递来的风险清单上，喜露不显地说：“你有什么应对思路？”
汪明月挺直脊背，每一个字都透着对全局的考量，也藏着她身为法务部总监、公关部总监的专业，条理清晰地说：“第一，法务部需立刻整理老秦总公开的创业资料，尤其是当年股权纠纷的法院判决书、秦氏集团早年的纳税记录，将‘争议点’转化为‘创业艰辛的佐证’，提前拟好澄清文案，标注‘私人恩怨不影响企业合规运营’的核心观点，毕竟秦氏集团如今的合规体系，是您接手后重建的，与过往无关。”
她顿了顿，翻开下一页方案，又笃定地说：“第二，公关部已联系主流媒体和头部自媒体，约定‘负面应急响应机制’，一旦黑料爆出，先由超艺影业发布《特种兵1》的幕后花絮，重点剪辑演员训练、实景拍摄的片段，用‘匠心制作’转移注意力。超佳饮料配合秦悍公益基金会、秦悍施琼除癌全球基金会同步推送‘健康公益行’新闻，把公众视线拉回实业价值，而非私人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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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赞许地说：“思路很周全，不过光有防御不够，还得有‘保底’。超艺跟院线的合作，有没有办法提前锁定票房？”
汪明月眼中闪过一丝亮色。
她早料到他会考虑这层，连忙补充说：“我已经让超艺的发行团队对接院线，拟了‘保底发行协议’，哪怕最终票房未达预期，院线也需保证超艺收回80%的投资成本。再者，您的理念是只要咱们的超佳饮料、超佳食品、大宋智表、黄金戒指的全球销量和中药配置网的付费会员激增，影业这一块赚不赚钱都无所谓，因为对大汉投资来说，影业赚的这点钱不算什么。另外，四大元老那边，我哥汪明白刚跟他们沟通过，他们对您爷爷的饭局很期待，还主动提出，若黑料爆出，他们会联合发布声明，强调‘看好超艺的长期价值’，稳定市场信心。”
提到四大元老，秦嬴的眉峰微微舒展。
他看着汪明月，忽然想起几年前派她潜入秦氏时的场景，那时她刚从港岛中文大学毕业，带着青涩却眼神坚定，如今已能独当一面，甚至比汪明白更懂风险布局。于是，秦嬴轻笑一声，很认可地说：“你考虑得比我还细，不过还有个隐患，秦氏集团目前持有超佳美颜饮料和超艺影业的部分股份，若黑料牵连秦氏集团，这些股份可能会被波及，进而影响超佳和超艺的股权稳定。”
汪明月心中一动，她早有此虑，立刻接话说：“我正想跟您提这个。我建议，将秦氏集团持有的超佳和超艺股份，以略高于原始股（1元/股）的价格，转让给港岛的超宝生态集团。理由我都想好了，就说大明投资近期催还1200亿债务，秦氏集团为了偿债，不得不转让优质资产。这样一来，既合规，又能把秦氏集团的潜在风险与超佳、超艺隔离开。”
秦嬴指尖在“超宝生态”的名字上轻轻点了点，很通透地说：“转移风险不是逃避，是为实业留缓冲。超宝是独立法人，又在港岛注册，受内地舆论影响小，把股份放在超宝，相当于给超佳和超艺加了层‘防护盾’。就算秦氏集团这边有波动，超佳的生产、超艺的宣发，都不会受牵连，实业的根基不能动，股权的布局要灵活，这才是应对风险的关键。”
汪明月听得心头一暖。
她最佩服秦嬴的，就是这份“实业为本”的清醒。
她补充说：“还有一点，罗亦轩先生那边或许能帮上忙。
他是国际投资人，若黑料爆出，让他通过路透社、彭博社这些国际媒体发声，强调超佳饮料的品质认证、超艺影业的投资价值，能淡化国内负面对欧美市场的影响，毕竟欧美市场认产品、认数据，不认私人恩怨。”
秦嬴点了点头说：“这个主意好。明月，你好样的。你立刻让陈默联系罗亦轩，就说我希望他能以‘超宝投资人’的身份站台，后续超佳欧美上市，给他优先认购权作为回报。另外，让大明投资准备好资金，接手秦氏集团转让的股份，确保整个流程在一周内完成，不能给赵悝她们留反应时间。”
汪明月连忙点头，提笔在文件夹上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夕阳渐渐西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摊开的方案上，像一幅无声的协作图。
汇报接近尾声，汪明月收拾文件夹时，无意间瞥见桌角那叠秦悍的资料，最上方的照片露了一角。
她的动作顿了顿，轻声问：“秦总，您还在看老秦总的资料？”
秦嬴拿起照片，指尖拂过影像里的老厂房，感慨地说：“我爸当年创业时，比我现在还难，内有家族质疑，外有对手打压，却还是把秦氏集团做起来了。现在这些困难，跟他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汪明月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底那点藏了多年的柔软又悄悄冒了出来。
她想起去年郭碧瑶刚被介绍给秦嬴时，她心里的酸涩，那是她亲表妹，1.75米的身高，明艳动人，恰好符合秦嬴的喜好。
她亲手把表妹推向他，看着他们从合作到走近，看着郭碧瑶怀孕、成为超佳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总经理，心里既为表妹高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目光落在秦嬴身上，轻声说：“老秦总要是知道您这么拼，肯定会放心的。您比老秦总更懂‘布局’，不仅守住了实业，还拓展了超佳、超宝、大宋这些新赛道，连爷爷都慢慢认可您了。下周的饭局，四大元老肯定会帮您说服爷爷，股权过户的事，说不定能有转机。”
秦嬴抬起头，看着汪明月，忽然发现她眼底的红血丝，想必为了这些方案，她又熬夜了。
他柔和地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这事过去，给你放个假，去瑞士看看我妈和诗诗，顺便放松一下。”
汪明月心中一暖，连忙摇头说：“不用，现在正是关键期，我守在公司更放心。而且……郭碧瑶那边刚接管上海分公司，我还得帮她梳理华东区的铺货流程，不能让她分心。”提到郭碧瑶，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掩饰什么。
秦嬴没察觉她的异样，笑着点头说：“你跟碧瑶配合得好，我很放心。华东区是超佳的核心市场，有你们在，我能少操不少心。”
汪明月收拾好文件夹，起身告辞时，目光又忍不住扫过秦嬴。
他正低头看着父亲的资料，夕阳的光落在他发顶，镀上一层金边。
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轻得像怕惊扰这份宁静。秦嬴忽然叫住她，沉声说：“明月，你哥汪明白那边，让他多盯紧超艺的路演筹备，别出纰漏。还有，法务部的澄清文案，你亲自审一遍，确保每个字都经得起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