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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土匪的大小姐51(第1/2页)
晨光透过纱打在拔步床的红锦被上。
沈栀睁开眼。
入目是繁复的床雕,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松木味,混着昨夜未散的荒唐气息。
她动了动手臂。
酸。
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连翻个身都成了难事。
细瓷般的肌肤上斑驳交错,全是某人发疯留下的罪证。
昨夜的记忆回笼,她把滚烫的脸埋进软枕里,恨不得就此长睡不起。
门外传来脚步声。
越岐山推门进来。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光线,他今日只穿了件宽松的薄袍,胸口的衣襟敞着,露出古铜色的肌理。
手里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铜盆。
步履生风,精神抖擞。
跟沈栀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他把铜盆搁在木架上,绞了条热帕子,大步走到床边。
沈栀察觉到阴影压下,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越岐山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动作熟练得很。
“醒了?”
嗓音里透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沈栀别过头,不想理他。
嗓子哑得冒烟,连开口骂人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他也不恼,拿热帕子细细去擦她的脸。
动作刻意放轻,粗粝的指腹还是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脸颊。
“饿不饿,厨房温着燕窝粥。”
沈栀被他折腾得浑身不自在,伸出软绵绵的手去推他胸膛。
“什么时辰了。”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哑得不像话。
“巳时三刻。”
沈栀眼睛圆睁。
快中午了。
她急急忙忙挣扎着要起身。
新妇进门第一天,睡到日上三竿,传出去沈家的门风还要不要了。
越岐山单手把她按回怀里,按得严严实实。
“起来干嘛?”
他理直气壮。
“越家就剩我一个,你又不用敬茶。”
嫁汉随汉。
越家没长辈,不需要立规矩。
这座三进的大宅子,他说了算,她就是后院天大的主子。
越岐山把帕子扔回盆里,凑过来亲她的鼻尖。
“太子给我批了十天假。”
“十天都不用去大营点卯。”
话里的意思不加掩饰。
沈栀听出他语气里的弦外之音,头皮一阵发紧。
“你要做什么。”
越岐山捏着她细软的腰肢。
“陪你。”
沈栀一点都不想他陪。
她推开他的脑袋,扯过衣服往身上套。
手刚碰到外衫的带子,就被他半途截胡。
越岐山接过衣裳,三两下把她裹了个严实,直接抱起来往外走。
“放我下来。”
“你腿软成什么样了心里没数,走两步摔了算谁的。”
沈栀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昨夜是谁把她折腾成这样的,这人居然还有脸说。
到了花厅。
越岐山把她安置在铺着软垫的圈椅上,自己拉了张矮凳坐在她旁边,端起桌上的燕窝粥,拿勺子搅了搅。
舀起一勺,吹凉,喂到她嘴边。
沈栀不习惯被人这么伺候,别扭地要伸手接碗。
“我自己来。”
越岐山手一躲,躲开她的动作。
“我喂你。”
沈栀拗不过他,只能张嘴咽下。
他喂饭也是一股子匪气,一勺接一勺,速度快得她差点咬到舌头。
沈栀瞪他。
越岐山放慢了动作,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
眼神渐渐变了味。
“栀栀,粥甜不甜。”
沈栀咽下最后一口。
“不甜。”
“我尝尝。”
越岐山放下空碗,直接覆上来。
霸道又不讲理。
两人体型差异太大,沈栀被他圈在椅子里,退无可退。
直到她喘不过气,越岐山才放开,大拇指擦过她的嘴唇。
“挺甜的。”
沈栀气结,用手背用力擦嘴,偏偏力气小,只把嘴唇擦得更红。
吃过饭,沈栀想去院子里走走,透透气。
越岐山寸步不离。
她看花,他盯着她看。
她喂鱼,他跟着撒饵,一把全撒下去,差点把一池子锦鲤撑死。
沈栀无奈。
“你能不能去忙你的事。”
越岐山拍掉手上的鱼食屑。
“我放假,唯一的正事就是陪娘子。”
他不要脸的本事,在神鹿山上她就领教过了,现在更上一层楼。
下午。
沈栀困意上涌,坐在临窗的榻上打盹。
越岐山贴过来,把人抱到腿上。
宽厚的胸膛是个天然的暖炉。
沈栀挣扎了两下,实在敌不过身体的疲乏,由着他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
醒来时天色已暗。
越岐山还在原处,保持着抱她的姿势,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把玩她的长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土匪的大小姐51(第2/2页)
沈栀推开他,站起身。
因为动作太急,腿根一酸,往前栽倒。
越岐山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将人稳稳揽住。
“栀栀你是在投怀送抱吗?”
他顺势收紧手臂。
沈栀红着脸推他。
“我要沐浴。”
身上还粘腻着昨夜的痕迹,睡了一天实在难受。
越岐山眼睛发亮。
“巧了,我也要洗。”
“后院有现成的汤池,我让老陈烧了热水。”
“一起。”
沈栀惊得看着他。
“谁要跟你一起。”
越岐山把人往怀里按。
“咱俩是拜过天地的夫妻,坦诚相见多正常。”
说得理直气壮,全无半点廉耻。
沈栀挣扎着往外走。
越岐山不依不饶,跟着往屏风后头挤。
“你别过来。”
沈栀站在净室门槛边,严词拒绝。
越岐山靠着门框。
“你站都站不稳,滑倒了磕破头我上哪哭去。”
“用不着你管。”
沈栀砰的一声关上净室的门,插上木栓。
越岐山摸了摸鼻子。
净室里传来水声。
水汽氤氲。
越岐山站在门外,听着里头的动静。
水花溅起的声音传来,每一声都挠在心尖上。
他想起昨夜这副娇软的身子是如何在他怀里发颤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
十天婚假。
这才是第一天。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
他走到院子里吹冷风,试图把邪火压下去。
冷风没把火吹灭,反而把心烧得更烫。
净室门开。
沈栀裹着宽大的绸袍走出来,湿发披散,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清香扑鼻。
越岐山三两步走过去,用干巾把人裹住。
“头发不擦干容易头风。”
他把人按在梳妆台前,拿过棉帕,一点点绞干水分。
动作笨拙但极其认真。
沈栀由他折腾。
铜镜里倒映出两人。
一个娇小柔弱,一个高大粗犷。
天差地别,却又诡异地契合。
“我洗完了,你不是要洗吗。”沈栀催促。
越岐山没停手。
“不急。”
等头发半干,越岐山把棉帕一扔。
弯腰将人抱起,径直往里屋走。
沈栀慌了神。
“越岐山。”
“天还没黑。”
越岐山不为所动,踢开房门。
“阴天,黑得早。”
纯属睁眼说瞎话,外头云开雾散,晚霞满天。
他把沈栀放在床上。
欺身压下。
“你要做什么。”沈栀双手抵着他的肩。
越岐山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昨晚是你说的,天亮就停。”
“现在快天黑了,该算今晚的账了。”
无赖逻辑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沈栀反抗无效。
所有讲道理的话语都被堵回嗓子眼。
越岐山精力旺盛得像个怪物,根本不知疲倦为何物。
又是一番胡闹。
等一切结束,沈栀连抬动手指的力气都榨干了。
越岐山却精神百倍,神清气爽地去净室冲了凉,再回来时,身上带着湿冷的凉意。
他躺进被窝,把软作一团的人捞进怀里。
沈栀闭着眼,连骂他的力气都不剩,只由着他像抱布偶一样抱着。
夜深。
越府点上灯笼,院子里静悄悄。
没人来打扰新婚夫妇。
第二天一早。
沈栀依旧起不来。
情况比第一天更严重。
越岐山神采奕奕地端着早膳进来。
一回生二回熟。
他喂饭的动作比昨天顺当不少。
沈栀吃了几口便推开碗。
“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话了。”
越岐山满脸无辜。
“我哪句骗你了。”
沈栀咬牙切齿。
说好的只抱抱不动手。
结果呢。
越岐山闷笑。
“男人在床上的话也信,栀栀,你还是太单纯了。”
沈栀别过脸。
接下来的几天。
越府的下人们算是见识了自家将军对夫人的黏糊劲。
只要夫人在哪,将军必定在三步之内。
连看个账本,越岐山都要搬把椅子坐在一旁,撑着下巴盯着看。
沈栀被他看得很不自在。
“你看账本还是看我。”
越岐山理直气壮。
“账本哪有你好看。”
土匪的直白在这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沈栀脸皮薄,经常被他一句话惹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