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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土匪的大小姐52(第1/2页)
到了第二天入夜。
沈栀抵死不从。
明日是三朝回门的正日子。
按规矩,新妇要回娘家拜见父母。
若她路都走不稳,或者脖颈上漏出点不干不净的印子,让沈母和兄长看去,她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你今晚睡罗汉榻。”沈栀抓着锦被的边缘,把自己裹成个严实的蚕蛹,只露出一张发红的脸。
越岐山穿着单衣,站在拔步床边,高大的身躯挡住大半烛光,低头看那个蚕蛹,乐了。
他单腿屈膝跪上床沿,隔着被子连人带被抱进怀里。
“栀栀,我保证,今晚只动口。”
“你闭嘴,你前天也是这么说的。”沈栀恼羞成怒。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从神鹿山开始,他就没讲过道理。
越岐山叹了口气,手掌隔着被面拍抚她的后背。
“真不闹你,明天得去见老丈人,我心里有数。”
沈栀被他捂在被子里,闷得出了一层薄汗,稍微松懈了一分力道。
就这一分,被角被扯开了。
越岐山灵巧地钻进去,铁臂横过她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下巴搁在她颈窝,胡茬蹭着那片软肉。
沈栀刚要出声赶人,男人的手已经不规矩地探了下去。
“越岐山!”
“就亲一口。”他含混不清地应着,翻身压下。
夜风吹得窗纸哗哗响。
到底没能逃过一劫。
不过对比前两日的毫无节制,他今晚确实收了三分力气,动作放得很慢,没弄疼她。
即便如此,沈栀也是被折腾得软成了一滩春水,最后连骂他的嗓音都变了调。
事毕,越岐山披衣下床,去外间打了热水端进来,亲自拧了布巾给她擦洗。
沈栀闭着眼装睡,由着他伺候。
只是翻身的时候,气恼地在他的小臂上留下一个牙印。
越岐山看着那排细小的牙印,也不嫌疼,拿拇指抹了抹,咧嘴笑得满足。
…………
清早。
越府门外早早备好了马车。
刘婶进屋伺候沈栀梳妆。
挑了一身颜色鲜亮的石榴红回门吉服,料子是极好的织金蜀锦。
沈栀坐在铜镜前,对着镜子理了理交领。
特意把领口往上拽了半寸。
那里有一块红痕,是越岐山昨夜没收住力气留下的,十分打眼。
刘婶拿来粉水,替她遮掩。
老人家是过来人,一看这阵仗,抿着嘴笑,也不多嘴。
沈栀被笑得抬不起头。
越岐山从前院过来,大跨步迈进门槛。
他今日破天荒地穿了身暗红色的常服,腰间挂着一枚素玉,配上那张冷硬英挺的脸,洗去了一身匪气,倒真有了几分朝廷三品大员的威仪。
“好了没?”他走过来,手掌自然地落在她肩头。
“好了。”沈栀站起身。
因着腿根酸软,她步子迈得有些不稳。
越岐山眼疾手快,猿臂一伸将人半搂在身侧。
“我说了不用你走,我抱你上车。”
“你少在这里丢人现眼。”沈栀掐了他的手背一把。
这满院子的下人看着,成何体统。
越岐山由着她掐,皮糙肉厚,不痛不痒,只低声嘱咐:“待会儿见了你哥,少搭理他。”
他可没忘,沈修前段时间总想找机会切磋,摆明了是想替妹妹出气。
两家相距不过半条街的功夫。
马车骨碌碌碾过青石板,没一会儿就到了沈府门前。
沈家大门敞开,老陈早早候在台阶下。
马车停稳,越岐山率先跳下车。
回身挑开帘子,伸出大掌。
沈栀搭着他的手,借力踩在脚凳上下了车。
一进大门,便瞧见沈母等在垂花门边。
沈知府、沈母和沈修站在正厅廊下。
“娘。”沈栀快走两步,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
出嫁不过三日,总觉得像是隔了许久。
沈母拉住女儿的手,上下打量。
见她面色红润,除了眉眼间多了几分妇人的娇媚,气色比在家做闺阁姑娘时还要好,悬着的心彻底落回肚子里。
“回来就好,快进屋。”
正厅里摆了茶点。
越岐山规规矩矩地走到沈知府面前,行了个晚辈礼:“岳父。”
沈知府端着架子,哼了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算是应了。
沈修抱着手臂靠在一旁,目光在越岐山身上扫了两圈。
看着他这副春风得意的模样,沈修气不打一处来。
沈修开口,语气凉凉的,“前两日巡城营送来两把新刀,听说你功夫没落下,一会儿去后院练练?”
越岐山还没搭话,沈栀先急了。
大哥在军中是出了名的武痴,越岐山身上有不少陈年旧伤,若真动起手来没轻没重。
“大哥,他今日休沐,穿的是常服,不便动手。”沈栀软声拦了一句。
沈修撇撇嘴,酸溜溜地开口:“得,这刚嫁过去三天,胳膊肘就拐没影了。”
越岐山在一旁听着,心里美得冒泡。
他转头对着沈修挑眉,压低声音说了句:“舅兄,承让了。”
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直叫沈修牙根痒痒。
午饭备得很丰盛,都是沈栀平日里爱吃的菜。
饭桌上,越岐山收起了往日的粗犷,把装乖伏低做小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他亲手执壶,给沈知府倒满酒。
又接过丫鬟手里的汤勺,替沈母盛了一碗热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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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沈栀这边,更是挑干挑刺,把鱼肉剔得干干净净,放进她的碟子里。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回。
沈知府本想在席间敲打敲打这个女婿,结果一顿饭吃下来,愣是找不到开口的由头。
人家不仅礼数周全,连话茬都接得滴水不漏。
饭后,沈母把沈栀叫到内室说体己话。
“他待你如何?”沈母握着她的手,压低声音问。
沈栀想起这两日的荒唐,脸颊发烫,只能含糊地应着:“挺好的,府里人口简单,刘婶管着后院,也没什么烦心事,他……他也顾着我。”
除了在床上不怎么听话之外,其余事事依着她。
沈母见状,是过来人,哪能看不出这小女儿家的娇态。
她拍了拍沈栀的手背,笑了笑:“岐山是个有大本领的人,能在皇城立稳脚跟,靠的是他的真本事。咱们家不求你大富大贵,只要他知冷知热,护着你,这日子就能过好。”
“女儿明白。”沈栀低低应声。
外院。
沈知府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站在堂下的越岐山。
“朝堂上的水深得很。”沈知府敛了神色,语气沉稳,“太子监国,你身为近卫统领,手里握着刀。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盯着越家。这回能把宋家那小子拉出来挡枪,下一回指不定就是冲着你来。”
越岐山站直了身子,收起散漫。“岳父放心,我越岐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什么场面没见过。刀在手里,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护不住自家娘子,我还不如滚回山上去当土匪。”
话糙理不糙。
沈知府看着他那张冷硬的脸,沉默半晌,端起茶杯。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日头偏西,落日的余晖洒在皇城的青砖道上。
一长溜红色的灯笼次第亮起。
越府的马车停在沈府门外。
沈栀站在台阶上,拉着沈母的手不松开。
小姑娘出嫁头一遭回门,傍晚要走的时候,心里那股子酸涩全涌了上来。
以前在沈府,天天能见着父母兄长。
如今隔了一道墙,就成了两家人。
“行了,就在半条街外,想回来随时打发人套车。”沈母替她理了理鬓角。
越岐山站在一旁,冲着沈知府和沈修拱手告辞。
上了马车。
车轱辘转动,沈府的大门在视线里缓缓后退。
沈栀坐在车厢里,眼眶发红。手指绞着帕子,一句话也不说。
越岐山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心里发软。
他伸出长臂,一捞,直接把人抱坐到自己腿上。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
“哭什么,要不我现在让车夫调头,咱们今晚在老丈人家住下。”
沈栀被他这荒唐话气笑了,轻轻打掉他的手。
“哪有新妇回门住在娘家的,不合规矩。”
“我越岐山哪天讲过规矩?”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胸腔震动,嗓音带着笑意。
“就这么舍不得?那有何难。以后我只要休沐,就带你回去蹭饭。让厨房少做一顿,把老头子吃穷。”
沈栀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力道不重,像挠痒痒。
“你敢叫我爹老头子?”
“私底下叫两声怎么了,刚才在那边我可是当了一天的孙子。”
越岐山捏了捏她的腰,“你说,相公我今天表现得好不好?有没有奖励?”
沈栀深知他嘴里的奖励是什么路数,直接捂住他的嘴。
“没有。”
马车摇摇晃晃,车厢外是皇城繁华的叫卖声。
车厢里只点了一盏防风的小纱灯。昏黄的光晕打在两人的身上。
沈栀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男人身上有很好闻的松木味。她闭着眼,思绪飘得很远。
从前在知府后院,她每日研习诗书,学女红,听母亲说以后要嫁个知书达理的书生。
谁能想到,老天给她安排的,是这么一个满身刀疤、动不动就扛人上山的粗野男人。
那个血腥的午后。
他提着刀从林子里走出来,像个活阎王。
那时的她吓得浑身发抖,以为自己这辈子要烂在泥坑里了。
“越岐山。”她轻唤他的名字。
“嗯。”头顶传来沉闷的应声。
“那天你从树林里走出来,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沈栀仰起头,看着他的下巴。
马车刚好碾过一颗石子,车身晃了晃。
越岐山顺势收紧手臂,将她固定在怀里。
他低下头。
视线落在她娇嫩的脸庞上。
那是这世上最干净、最软和的颜色。
他想起那天。
这白净纤弱的大小姐站在那里,明明怕得要死,偏偏咬着牙,一滴眼泪都没掉。
那股子倔强,像一根极细极韧的丝线,毫无防备地缠住了他的心。
他活了二十多年,刀口舔血,没见过这样的人。
越岐山粗糙的大拇指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沿着那精致的轮廓缓缓摩挲。
他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胸腔里溢出来,透着毫不掩饰的得逞与张狂。
他凑近她的耳廓,呼吸热烫,夹杂着粗野的荤话。
“当时就觉得,这样的娇小姐,就该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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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土匪和大小姐的故事完结啦~后面两番外~然后明天开新世界!!!宝宝们免费的礼物帮忙点点,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