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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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找人，结果被王书豪嘲讽说断手断脚二人组，到时候出点事跑都跑不掉为由拦了下来，无奈，郑黎只好又使唤上了刚从车祸现场回来、半只脚都还没踏进市局的冯生和彭副队，带着俩实习生上金皇去找人。
    当时现场据冯生所说，那就是撞狗屎运了，一车人刚轰轰烈烈赶到金皇，证件都没来得及掏初来，远远就看见一个瘦高的女人靠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往外走，再仔细一看，好家伙，锁骨上还真有一串英文字母的纹身。
    众人二话不说，上去直接拦截住了女人，简单询问后发现真是静静，而工作到后半夜的静静基本也喝了个七荤八素，稀里糊涂的就被带到了市局。
    “妹妹，我今天也没犯事儿啊，怎么给我带这儿来了？”
    静静两条细的跟麻秆似的腿向前伸直交叠着，手肘撑着桌面托着腮，眉眼如丝，说话间都能带出一股浓郁的酒气。
    唐棠打心底有点反感静静这副把轻浮当风情的做派，说话都不自觉应了几分：“你等等，我们有点事情要问你。”
    静静混迹多年风月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脸色没受过？对于唐棠这种下意识的厌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懒得在意。
    她把手放下，身子也弯下去，上半身几乎全靠在桌子上，下巴搁在小臂上，歪头看着唐棠：
    “好哦，那你们快点吧，我还要回家睡觉呢——”
    静静话说到一半，郑黎和阿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她眯着眼看，目光在郑黎身上停了一瞬，随即落在阿明身上，整个人明显一愣。
    “明哥？”她直起身子，酒意似乎醒了大半，上下打量着阿明，眼里全是好奇，“你怎么在这儿？”
    阿明没说话，只是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郑黎也顺势坐在旁边，放下手里的物证袋，打开笔记本，目光在静静脸上扫了一圈。
    “你认识他？”郑黎问。
    静静看了看阿明，又看看郑黎，表情有些微妙：
    “金皇看场子的，我怎么可能不认识——明哥，好久不见你这是……跳槽了？”
    “问你什么答什么。”郑黎低头去看资料，“陈文静是吧，你和阮小雨什么关系？”
    听到阮小雨三个字，静静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她下意识避开郑黎的目光，手指开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我问你话呢。”郑黎重复了一遍，声音沉了几分，“你和阮小雨什么关系？”
    “朋友。”静静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就是……一起上班的朋友。”
    “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静静咬着嘴唇，眼神飘忽不定，好一会儿才说：“……半个多月前吧，她说她要走了，回老家。”
    “回老家？”郑黎眉头一挑，“回哪里？”
    “我不知道。”静静摇摇头，声音越来越小，“她就说她不想干了，想回去……找个正经工作好好过日子。”
    郑黎盯着她看了几秒，从物证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她面前。
    那是阮小雨的尸块被初步拼接后的照片，虽然已经尽量处理得没那么骇人，但那一截青灰色的手臂和不完整的躯干，依然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静静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后一缩，椅子发出刺耳的刮地声，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哆嗦着，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这……这是……”
    “这是阮小雨。”郑黎把照片收回来，直视着静静，“她没回老家，她被人杀了，碎尸，然后被装在编织袋里和猪肉混在一起。”
    静静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花了她的眼线睫毛，在脸上淌出两道黑色的痕迹。
    阿明看了她一眼，从桌上纸盒里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静静接过来，攥在手心里，却没有擦，只是死死捏着。
    “静静。”阿明开口，一针见血，“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小雨已经死了，你不说，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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