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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作死的黑天鹅,尝试窥探秦随安的记忆被抓了个正着!(第1/2页)
当时间回到之前。
星和流萤刚拍完照,手机就震了。
“星穹列车一家人”的群聊里,姬子率先冒了头:“各位,玩得还开心吗?”
三月七秒回:“开心是开心,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
星琢磨了一下,也跟着敲了几个字:“毕竟是在梦里。”
三月七又发来一条:“我刚在拍卖会上撞见一个戴石膏头的男人,什么都没做就走了,超级可疑!”
瓦尔特的回复紧跟着跳出来:“我这边也有些不愉快的发现。情况复杂,最好当面聊。”
姬子一锤定音:“我也是。看来该回一趟现实了。来我房间集合吧。”
星看完消息,转头对流萤说了一声。
流萤点点头,虽说不舍得就这么分开,但还是跟着星离开了天台。
而要从黄金十二时刻退出去,得回到梦境里的白日梦酒店之中。
两人牵着手往酒店方向走。
没走多远,星就觉得不对劲了——街上的人越来越少。
她攥紧流萤的手,脚步不自觉地加快,目光来回扫着四周。
快到酒店时,她一抬头,就看见“桑博”正在前方,像是专程在等她们。
星还没来得及开口,“桑博”笑眯眯地凑上来搭了几句话,语气还是那股子油滑味。
然后,忽然就不装了。
那双瞳孔里绽出樱花状的纹路,几条金红色的锦鲤凭空从她身侧游出来,欢愉的力量洋溢着。
星只觉得浑身一软,骨头像被人一根根抽走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下。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撑着眼皮,只看见花火蹦蹦跳跳地蹲到自己面前,笑眯眯地伸出两只手,轻轻盖住了她的眼睛。
这是谁?
这是星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花火看着侧倒在地上的两个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拿手背蹭了蹭额角,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幸好你俩跟跑龙套那家伙不一样,要是像他那样死活晕不倒,那可就头疼喽。”
她从怀里摸出两张银狼特制前往“稚子的梦”的假面,扣在两人脸上,拍了拍手,站直身子。
亲眼看着两人的身形在假面作用下缓缓消散,她才嘴角一翘:“小灰毛,进去以后可别被吓到哦,嘻嘻。”
“小灰毛,进去以后可别被吓到哦,嘻嘻。”
当时间回到现在。
秦随安抵达稚子的梦时,星和流萤遇到了鬼打墙,两人已经在同一段廊道里来来回回绕了好几圈。
这片空间被人刻意做成了一个死循环——每条通道都一模一样,低频的嗡鸣声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听得人头皮发紧。
不管她们从哪个口子出去,绕到最后都会回到一个堆满电视机的广场。
“呼呼……”星撑着膝盖喘气,额角沁着细汗,嗓子有点发干,“我们……好像出不去了。”
流萤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尽量放得平稳温柔:“没事,多试几次,总能找到出口的。”她其实暗自试着联络过银狼,只是原始忆域里的干扰太强,信号时断时续,根本接不通。
星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狠心,把手伸进衣领里掏了一阵,拽出一根挂在脖子上的细绳。
绳尾系着一颗小小的绿色信标,在昏暗的电视荧光里泛着微微的亮。
她握着那颗信标,抬起头对流萤说:“这是维生信标——我可以靠它召唤一位令使过来帮我们。不过他交代过,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用,否则他就会将其没收。”
流萤浑身轻轻一震,连忙按住星的手,语速比刚才快了几分:“那还是算了,星。一位令使出手的人情,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花出去。”
“再说这里太复杂了,就算是你说的那位令使,也未必能顺利进来。我们再找找,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她嘴上这么劝,心里却明白——真到了绝境,自己大可以启动萨姆装甲,暴力拆了这片空间再强行脱离梦境。
她就是不想让星为了自己,把一个保命的底牌轻易地交出去。
这番话,被隐在高处的秦随安听了个一字不漏。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随时传送下去的准备,结果星被流萤这么一劝,又乖乖把信标塞回了领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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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悬在半空中,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心里忍不住给流萤竖了个大拇指。
正看得入神,脑海里忽然响起【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声音,她的语气里带着警觉:“随安,你周围有两个忆者。拿下她们,别让她们接触你的记忆。”
秦随安心里微微一惊,随即放松下来,在心底笑着回了一句:“吓我一跳。其实我已经感知到了,正在钓鱼执法呢。”
……
与此同时,星和流萤的对话,不止秦随安一个人在听。
一道紫黑色的纤细身影正无声无息地蛰伏在翻涌的忆质里。
黑天鹅
黑天鹅是受人所托,顺着梦境中错乱的波动一路追踪到此地找人的,却没想到,意外撞上一个更有趣的发现。
当她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瞳孔微微一凝,眼底掠过一抹讶异。
外面的人都说,知更鸟是个纯粹的歌者,是个站在舞台上被万众簇拥的调弦师,温柔干净,只跟旋律与歌声打交道。
可此刻她亲眼所见的这位“知更鸟”,周身气息沉静又莫测,没有半点舞台上的柔软明媚,反倒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压迫感——低调,却极具威慑力。
黑天鹅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优雅里带着几分玩味:“原来如此。世人眼里的大明星,不过是你刻意披的一层皮囊罢了。真有意思,连我都险些被你的歌声蒙过去。藏得这么深,倒是跟我们忆者的性子有几分投契。”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正在隐匿身形的秦随安,眼底满是探究。
流光忆庭的忆者,最擅窥探记忆、洞悉隐秘。
可她试着溯源对方的过往时,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彻彻底底的空白——没有任何痕迹可以捕捉,似乎被什么力量阻挡了。
“摘去光环,藏身暗处,还能隔绝记忆溯源……”黑天鹅微微眯眼,语调里多了几分由衷的赞叹,“这位知更鸟小姐,藏得也太深了。匹诺康尼这盘棋,比我预想的还要热闹。”
她正沉浸在这份意外发现的余韵里,打算继续静静观望,看这位深藏不露的“知更鸟”到底意欲何为。
骤然之间,整片稚子的梦猛地一震。
无形无质的恐怖力量在瞬间席卷了整片忆域。忆质停止了流转,空间缝隙被逐一焊死,所有可能逃离的通道在同一刹那被一股绝对霸道的力量死死封住。
黑天鹅脸色骤变。
她踏遍无数梦境,阅尽万千记忆,从未遭遇过如此干脆的领域封锁。
她下意识抬手,记忆之力在指尖萦绕,想要撕开一道裂缝——可整片空间已被铸成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她引以为傲的能力,在此刻全数失效。
下一瞬,空间之力骤然收束。
黑天鹅周身引力在刹那间彻底紊乱,一股无形的巨力精准地锁住她的身躯,不容她做出任何反抗,整个人便被凭空扯起,腾空而上。
几道透明的能量光锁从虚空中无声浮现,绝对强势地缠住她的手腕与腰肢,将她稳稳悬吊在半空,动弹不得。
下一秒,视角骤然切换,她已经被悬停在了秦随安的正前方。
悬空被缚,姿态算不得体面,可黑天鹅依然维持着骨子里的优雅与从容,脸上看不出分毫慌乱。
“看来,是我看走眼了。擅自窥探阁下的踪迹,是我的失礼。”
“没想到享誉星际的大明星,不仅歌声动人,手里还握着这般恐怖的权柄。封锁整片稚子的梦,瞬间禁锢一名忆者——阁下隐藏的实力,未免太过惊人。不知我今日的贸然观望,是撞了大运,还是闯了大祸呢?”
下方的廊道里,星还在执着地拉着流萤挨个尝试每一条看起来像是出口的通道,流萤依旧温柔地安抚着她。
两个女孩对头顶高空中正上演的这场好戏,浑然不觉。
秦随安披着知更鸟温婉的皮囊,眼底却没有半分温柔的意味。
他微微偏头,冷冷注视着悬在面前的黑天鹅:“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敢窥视我的记忆!”
看起来最不理智的大丽花都不敢主动来窥探他的记忆。
没想到,看起来最理智的黑天鹅居然敢如此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