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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婉吓了一跳:“我吗?”
岑晚星笑着点头:“对呀,试试吧。”
岑婉有些跃跃欲试,但对这种武器又有种本能的恐惧。
这可是枪啊,万一走火了可咋整?
岑晚星笑着道:“妈,没事的,这个很安全,你来试试,要是试完感兴趣,回头让我玛依小姐带你去练练。”
“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妈,机会难得,可别错过。”
她这么一说,岑婉也觉得错过了机会确实可惜。
于是她上前,伸手小心地摸了摸枪,冰冷的触感让她的心跳得飞快。
但还没有勇气把它拿起来。
岑晚星直接抓起她的手,摊开,把枪塞进了她掌心里:“妈,来,握好。”
岑婉听话地握了住枪,心跳快得脸都有些发红了,“这这这真的不会走火吗?”
岑晚星笑道:“保险都没开,不会走火的。”
她从岑婉的身侧托住她的胳膊,让她把枪举了起来:“妈,想象一下电影里那些漂亮女特工,你现在就是一个美貌女特工,你有着高超的枪法和敏捷的身手,游走在各个危险场所。”
岑婉按照她说的去想象,顿时找到了感觉。
她双举托枪,动作略显笨拙往四周瞄,感觉自己神气得不得了。
岑晚星见她眼睛都亮了,笑着道:“明天让玛依安排一下,让亲自体验一下射击的快乐。”
岑婉兴奋了起来:“真的可以开枪吗?”
光是拿着枪就已经让她兴奋了,如果能开枪,那肯定更有意思。
岑晚星笑着点头:“当然可以,缅国这边持枪合法,有很多练习射击的场所。”
岑婉兴奋地点头:“好,那我一定要体验一下。”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送晚餐上来的服务员。
岑婉赶紧让岑晚星把枪收起来,就怕吓到了别人。
但岑云海几人却都把枪藏在了身后,然后把岑晚星母女请到了里面的房间,最后再由岑云海去开门。
岑婉发现保镖们都紧绷了起来,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岑晚星道:“缅国这边治安非常不好,抢劫绑架案每天不知道要发生多少起,尤其针对咱们这种外国人,所以玛依才会留下这些枪。”
岑婉吓了一大跳:“可这不是玛依家的酒店吗?”
岑晚星解释道:“谁家的酒店都避免不了这种事,这边跟国内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现在缅国内乱多,各个军方势力谁也不服谁。玛依家依附的这一方,势力虽然是最强的,但不代表其他的势力就会信服他。他们互相在对方的地盘上搞这些事情,已经是常态了。”
岑婉听得脸色都有点发白。
“这么乱,咱们这趟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有我在,谁也靠近不了你。但你可得一直跟着我,千万别跟我走散了。”
岑婉忙不跌地点头,并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来这缅国了。
她胆小,也怕自己给女儿添麻烦。
幸而,这次敲门的是送饭的服务员。
缅国这边的饭菜味道跟国内有些区别,但别有一番风味。
岑晚星也是头一回吃,感觉还挺新鲜。
吃过晚饭,收拾妥当,母女二人各自睡下。
岑云海和另一个保镖留在套房内守夜,其他四个保镖去了对面的房间休息。
一夜无梦。
国内,深市某处别墅内。
一个体形中等的男人脚步匆匆,推开了书房的门,书房的书桌后,座椅背对着房门,一个男人放松地靠坐在椅子上。
“先生,刺杀任务失败,岑忠被警察救下。”
男人没有回头,像对这个结果丝毫不意外:“岑家的这个新家主,还真是有点本事。当初,就不该让她活下来。”
“原本是想用她来要挟岑老头的,没想到,竟然还真成了那老东西的接班人。”
站着的男人说道:“先生,那接下来要如何做?继续刺杀岑忠吗?”
椅子上的男人冷笑一声:“蠢货,现在警察那边巴不得我们再出手。”
“与其浪费时间周旋,不如,直接釜底抽薪。”
站着的男人小心问道:“先生的意思是?”
“岑晚星不是去了缅国?那边最近乱得热闹,随时都会打起来,他们这一群肥羊,在路上被什么人劫持了,或者不小心被误射了,这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站着的男人立刻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椅子上的男人淡淡道:“要是这么好的机会你们都还把握不住,你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站着的男人心头一凛:“是。”
***“岑小姐,里面请。”
玛依一身缅国传统服饰,领着岑晚星一行人进了瑞塔家的大宅。
这处宅子,位于缅国首都最繁华的地段,占地面积非常大,宅子内绿树成荫,繁花似锦,房子是缅国传统的样式,但金壁辉煌,豪气冲天。
跟这一比,岑家的目前住的那个房子,都有些不够看了。
岑婉看得心里直呼太有钱了。
一行人走了好几分钟才到了正厅。
瑞塔家的家主已经带着人等在了那里。
“岑小姐,欢迎光临寒舍,我腿脚不便,未曾远迎,还请见谅。”
瑞塔先生一口流利的花国话,说得十分客气有礼。
岑晚星笑道:“瑞塔先生是长辈,哪有让长辈去迎接晚辈的道理。”
瑞塔先生笑着道:“你太爷爷可还好?我和他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见面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如今身体可还康健?”
岑晚星道:“劳先生挂记,太爷爷身体硬朗,再活着二十年不成问题。太爷爷也十分想念先生,特地让我给先生带了些礼物,请先生笑纳。”
说着,她让岑云海几人把带来的礼物拿了过来。
有人参,灵芝和其他一些名贵的药材,其中还有一坛酒。
瑞塔先生没去看那些值钱的人参灵芝,而是让人去那坛酒拿了过去。
他找开盖子,闻了闻那坛里的酒香,顿时笑了起来:“就是这个味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最惦记这一口。”
他把坛子仔细盖上,然后才对岑晚星说道:“当年,我和你太爷爷在港城认识的时候,他从地下势力的的手里救下我。我伤得严重,又没办法去医院,于是,他便用烈酒给我消毒伤口,怕我会受不住疼,先让我喝了一肚子的酒。”
他指了指酒坛:“就是这个。这酒真烈啊,我都醉成那样了,还是疼得我直叫哈哈。”
“从那之后,我跟你太爷爷一见面就喝这个酒,这个酒里,有我跟你太爷爷的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