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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於，怎麽着？你还想跑？”
赵刚面色不善地看着於业，显然他不会就这麽轻易地遗漏掉於业这个家伙。
刚刚偷听到的那点信息，已经充分说明於业对李云龙偷着去河源县城的事情是提前知道的，甚至於他们两个之间还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自己这个堂堂的独立团政委竟然不知道，竟然被蒙在鼓里，自己还整整提心吊胆了一天半，赵刚想想都觉得头疼。
於业听到赵刚的这句话僵在原地，接着扭过头来对赵刚说道：“老赵，老李这犯了事儿违反了纪律，你找他就行了，找我干什麽呢？”
“老於，你该不会认为你跟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於业：“......”
由於被当场抓住了，於业也实在不好意思梗着头皮说什麽，接下来就是装死，无论你老赵说什麽，我於业不接招就是了。
在老赵凌厉的目光下，李云龙和赵刚两个人被逼着靠着墙站着，站成标标准准的军姿。
“老李，你要清楚，现在这是什麽时候？怎麽在这个时候犯这麽敏感的错误？南方的那件事情到现在还没有个说法，你现在自己偷偷跑到河源县城不说，而且还跟楚云飞一起。
这是什麽性质？
你想过没有？”
赵刚冷静下来，仔仔细细地跟李云龙分析其中的利害。
李云龙原本还想死鸭子嘴硬准备反过来倒打一耙，於业拉了拉他的袖子，毕竟这个事儿确实老李不占理，而且如果真的要上纲上线的话，是非常严重的错误。
这个小动作被赵刚看在眼里：“老於，你也别和稀泥，这件事情如果你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们两个一起拦着老李，绝对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看得出来，老赵异常生气和愤怒，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职责红线了。
不过老李是个滚刀肉，在平常即便是自己有错也是死不认错的主儿，今天虽然有於业拦着不让他发作，他也是左耳朵进㱏耳朵出的状态。
至於老於，这事儿他可不肯背这个锅，不过他也能理解老赵如此大发雷霆，所以他也乾脆来了个神游物外。
老赵苦口婆心地给他们两个做了快一个小时的工作，直到天都快亮了，发现这两位一个人都没有听进去，差点没气死。
“算了，我也不说了，话说三遍淡如水。你们两个人一人写一份检查吧，回头我们团部会议的时候在大家面前做个检讨。”
赵刚看天快亮了，要到做早操的时间，直接给两个人丢下一句话。
“我？”
老李指了指自己问道。
“是啊，难不成还是我？”赵刚没好气地说道。
“我特么会写个锤子的检讨？你觉得我老李是会写检讨的人吗？”老李眼睛一斜，大有不配合的架势。
“老李，要不咱去问问旅长你这个无组织无纪律是怎麽回事？”
李云龙：“......”
咱老李脑子又没病，跟旅长较什麽劲？
“写写写，老赵，咱老李写还不行吗？”
“老於，你的检讨？”赵刚又转过头来看着於业说道。
於业：“......”
嗯？
於业还是持久的沉默。
“算了，不说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刚也拿於业没什麽办法，算起来理论上於业还是自己的上级，他乾脆摆了摆手，去安排早操的工作去了。
等到赵刚走远了，於业问道：“老李，你真的写检讨啊？”
“检讨？检讨个屁啊，跟老赵说这些是为了让他不盯着我，反正我是不想写的，或䭾去团部随便抓个人帮我写。”
李云龙满不在乎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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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业哑然失笑，随後转身离开。
“老於，你的检讨你写吗？”
於业举起手来摆了摆，头也不回的离开。
“忙活了一夜，我先回去睡个觉去。我的烤鸡呢？”
“让王记剪刀铺通过他们的渠道给送出来了，如果没什麽问题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到团里了。”
“那行，老李，你让他们把烧鸡送到燎原兵工厂哨卡吧。”
......
中午。
於业一觉醒来，把燎原兵工厂所有员工都叫了过来。
小两百号人，看着小一百只烧鸡在众人面前堆成小山了，一个个眼神里都在冒绿光。
尽管独立团已经在尽可能地供应燎原兵工厂的伙食，几乎是每隔一天都在吃细粮，可是哪儿有这烧鸡的诱惑大啊。
於业站在所有人面前，没有任何长篇大论，只说了两句话：“每人半只烧鸡，今天给我造！
以後只要大家干得好，天天都有烧鸡吃！”
所有人大声高呼，简直就像是过年一样。
就连那几位北平来的大学生也忍不住了，几位女生还好吃相都比较斯文，几位男生可就顾不了那麽多，提着烧鸡就开始大快朵颐。
於业瞥了眼陈侃说道：“你小子，好歹也是北平来的，还是精英大学生，怎麽吃饭没个吃相？”
陈侃瞟了眼於业说道：“即便是在北平，我们这样的普通学生那也不是想吃烧鸡就能随随便便吃到的。”
於业点点头，算是对如今这个年代的匮乏有了最实感的认知。
还是生产力发展不到位啊。
於业继续问道：“陈侃，这烧鸡好吃吗？”
“好吃！”
“这是我用津贴买的，你是不是不该白吃？”
“呃......好像是这麽回事。”
陈侃担心自己厂长说出什麽不让他吃的屁话，赶紧把嘴里的一大口鸡肉咽了下去。
“唉唉唉，别那麽紧张，不让你干别的，就让你写个检讨。”
“啊？”
陈侃把烧鸡放下了。
“厂长，你该不会是犯什麽错误了吧？”
“想什麽呢！”
於业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陈侃的头。
“就是让你写写这个烧鸡是怎麽来的！要是你写的好，下次有烧鸡了，给你一整只！”於业开起这种空头支票来毫不手软。
“那行吧，厂长，你说，我来写。不过，我有个问题，为什麽是让我来写？”
“因为你帅。”
陈侃：“......”
陈侃是死活不信的，再帅能有厂长帅？厂长十有八九是在给自己挖坑。
“因为你搞出来了压电陶瓷。”
陈侃：“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