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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正邪两道(第1/2页)
第二天，小石头放学之后就急匆匆的往家赶。他担心自己不在，那位姐姐会没人照顾。
“石头，你等等。”后面一个瘦的像豆芽的少年追了上来，气喘吁吁的说，“跑这么快干嘛，体育课上没跑够么？”
“不是，家里有人等着我，我得赶紧回去。”小石头速度一点都没减。
“你妈对你不是很宽松吗，上次去糖果店夜不归宿也没找你。”
“不是我妈，是一个客人。”
“客人？”豆芽一愣，然后贼兮兮的笑起来，“石头，你家来了一个漂亮姐姐，还和你睡了一晚上，这该不会是真的吧！”
小石头顿时停下脚步，回头眼中写满了惊恐：“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你自己上课睡觉说梦话说出来的！”豆芽说道，“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你在做春梦，还笑了好一阵。”
小石头顿时傻眼了，感觉世界应该快点毁灭才行。
“喂，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是真的。”豆芽也感觉大事不妙了，“看今天你困成那样，该不会一宿没睡吧，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我什么也没干，一晚上都睡得很好。”小石头尖叫着辩解，他也不明白昨天睡得那么死为什么今天上课还会打瞌睡。
“别骗我，那种情况下谁能睡得着。”豆芽嫉妒的脸都变形了，“而且今天你梦话里都挑明白了，你最喜欢那个姐姐了，以后还要和她成为一家人……”
“是嘛，这很简单，现在我们不就像一家人一样吗？”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来，小石头僵硬的回过头去，发现居然不知不觉已经到家门口了，而月小牧正拄着一根手杖站在门口等自己。这温馨的一幕，对他来说简直是地狱。
豆芽走上前，上下打量着月小牧，然后捅了呆滞的小石头一下：“你昨天真的是和她睡觉吗？”
“你不要再说了。”小石头气的拿拳头揍豆芽，豆芽不是他的对手，被当场揍翻在地。
就在他们两个扭打成一团的时候，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从后面走了过来。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不过穿着一身很骚的丝绸花袍，头上也秃了好几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当然月小牧不知道这点，他根本看不见。
“石头，听我弟弟说你今天上课睡觉做春梦，把老师气的血压都高了。”癞痢头走过来嘲笑他，“看来你长大了，已经开始喜欢女人了。不过一开始就做春梦这也太夸张了吧！”
豆芽和小石头顿时不打了，站起来看着这个骚包，眼中的戒备表示他们的关系并不怎么样。
“李小癞，你来做什么？”豆芽厌恶的说道。
“没什么，我弟弟刚才给我讲了个不错的笑话，我来验证一下而已。毕竟我也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好色的小学生。”李小癞继续嘲笑他，不过一抬眼就看见后面拄着手杖的月小牧，“咦，还真有一个……难道这小子上课说的都是真的？可她的头发为什么是白色的，是人还是妖怪？”
“滚，你全家都是妖怪！”小石头怒骂道。
“都穷成这样了，还买童养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胡说什么，她是我们家的客人。”
“客人，这么说昨天你们并没有一起睡了？”
小石头顿时不说话了，这该怎么反驳。
看他尴尬的表情，李小癞顿时明白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嫉妒的脸都变形了，对月小牧斥责道：“小丫头，你也太不检点了，怎么能和一个男孩睡觉。你知道今天他说了什么吗，说要把你娶回家当老婆。你和他睡，就不怕他晚上对你做些不该做的事吗？”
“你……真是一派胡言！”小石头气的快冒烟了，赶紧回头向月小牧解释，“姐姐你别听他瞎说，我昨天晚上睡得比以前都死，连梦都没做。”
“是嘛，连梦都没做，那就没办法梦游了。”月小牧对李小癞说，“所以你不用为我的安全担心，不会梦游就什么都做不了！”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我说的不是梦游，是他清醒的时候才危险……唉，真麻烦。”李小癞感觉有理说不清，不过看月小牧稚嫩的外表，心想这可能真的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跟她说这个没用，“算了不说了，我们回见吧，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享用午餐。”
说完之后他转身就走，溜达几下就不见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豆芽愤怒的在地上吐了口口水，对小石头说：“这真是个混蛋，继承了他那老头的优良品质。如果你爹还在的话，看他敢不敢嚣张。”
小石头无奈的叹息一声，自从父亲死后，这家人总是来欺负自己。有次甚至还想霸占自家的地，幸好有两个修真人赶到才赶走了他们。咦，话说回来，这位姐姐不就是那两个修真人送过来吗？也正是因为有李家人来捣乱，自己才有机会认识这位姐姐的。想到这里，小石头对那家地痞流氓的憎恶居然减少了一些。
当天晚上，月小牧和小石头再次躺在一张床上。月小牧计划着再点他的昏睡穴，不过在那之前需要问几件事。
“小石头，今天那个流里流气的人是什么来头，你好像不喜欢他。”
“当然，全村也没几个人喜欢他。”小石头说，“他的老爹李二秃全村乃至附近几个乡镇都很有名的财主，平日里到处欺负人，还想方设法的横征暴敛，简直坏透了。”
“那你们就这么忍着吗，不想办法把他赶出去？”
“如果能这么做的话早就这么做了，”小石头无奈的说道，“可是他们家掌握着整个乡镇的商业链，所有的生意都有他插手。如果他离开，就要抽走所有投入的资金，这样周围的生意人全都要倒闭了。”
“那还是算了吧。”月小牧想了想又问道，“村东头的糖果店，不会也是他家的产业吧？”
“当然是，虽然不甘心，不过那家的大白兔奶糖的确很好吃。”
月小牧叹息起来，小孩子的骨气估计也就值一块糖了。不过也情有可原，毕竟他连发生了什么事都没搞清楚。
月小牧摸索着跳下床，拄着手杖向外走去。
“姐姐，你去做什么？”小石头坐起来问道。
“我去……上厕所。”
“我带你去。”
“不用担心，我今天已经摸清厕所的位置了。”月小牧随便回答一句，不过还是觉得不保险，于是挥手一指点在小石头的侧颈上。小石头眼前一黑，就彻底昏了过去。
月小牧整理一下衣服，活动一下手腕，感受着丹田中沉寂已久的真气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不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只要自己的武功没有丢，该做什么再清楚不过。
“真是麻烦，眼睛都瞎了也不能踏实一会儿。”
月小牧身形一动，就消失在漆黑的房间中。
片刻之后，在村子中央一座大宅子中，一大一小两个人正坐在椅子上。其中一个是彻底光头的中年人，长得一脸奸相，正是方圆几百里最不讨人喜欢的李二秃子，另一个就是他的儿子李小癞。虽然夜已经深了，不过这家还是灯火通明，搞得全村的扑棱蛾子都往这里飞。
李二秃子对儿子说：“小癞，你不用等了，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保证把你想要的人带过来。”
“不用，我再等等吧！”李小癞看了看点，感觉属下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
看到儿子期待的样子，李二秃不禁很奇怪，自己儿子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为什么突然对一个孩子那么感兴趣。
“小癞，你今天到底看到了什么绝世美女了，以前给你介绍了那么多，你都给撵走了，今天怎么转性了？”
“不，我对她没兴趣。”李小癞说道，“虽然她长得还行，不过年纪不大，不是我的菜。我之所以想抢走她，是因为她是石家的人。”
“石家，那不是早就垮了吗？”
“对，所以失败者就该有失败者的样子。我就是要打压一下石家，让他们记住这个地方的主人是谁。”
李二秃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儿子的话。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父子二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几个家伙果然可靠，虽然花的时间多了一些，不过还是在他们等急之前回来了。
然而当他们打开门看到外面那几个打手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此时这几个打手一个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其中一个还背着一个失去知觉的人。李小癞以为是那个黑衣少女，不过走过去一看，却发现是一个昏迷的打手。
“几位……这是怎么回事。”李二秃吓得说话都结巴了，“不是请你们去带来一个小女孩吗，怎么都被打成这样了。”
“哼，谁知道会碰上这种事。”为首的打手脸肿的跟屁股一样，愤愤不平的走进来坐在椅子上说，“我们刚刚靠近那一家，结果一个穿着斗篷的人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要我们原路返回。我们不答应，结果就开始动手，然后我们就变成这样了。”
父子二人顿时傻眼了，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村庄还有这号人物。
另一个打手走过来冷冷的说道：“李先生，虽然我们是上面派来保护你的，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会帮你做任何事。如果发现你对我们提出的是无理要求，那我们一定会向上面弹劾你。”
李二秃吓得冷汗直冒，他很清楚这帮人虽然名义上是归自己调遣，实际上却是自己惹不起的人：“你不要误会，这件事也出乎我的预料。总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在李二秃手忙脚乱的解释的时候，李小癞却依然很冷静。他回想着刚才打手对斗篷人的描述，再联想到那一家人的身份，不禁有一个不好的猜想：“你们说……那个斗篷人会不会也是上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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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显然对这个猜测感到很意外。
“不会吧，石大勇不是死了吗，上面还派人来有什么用？”李二秃说道。
李小癞回答道：“正是因为石大勇死了，上面当然要再培养一个。而最合适的人选，不就是石大勇的直系接班人吗？”
这个理由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不仅是李二秃，连那些打手都有些相信了。
“这件事不容小觑，我们要向上面反映一下。”那个打手说道，“我们只是窃钩级的底层人员，只能管乡镇级的事情，所以我需要到城里汇报。”
李二秃俯身道谢：“有劳你们了，一定要彻底铲除石家人。”
几个打手点了点头，转身就出去了，还不忘记带上那个被打晕了。
******
第二日中午，小石头又和豆芽一起结伴回家。
“石头，我读的书少，你不要骗我。”豆芽说道，“自从她来你家，你每天上课都打瞌睡，你晚上到底在做什么？”
“什么都没做，我昨天睡得更死。”小石头一边打哈欠一边回答，不过这个答案别说豆芽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好好睡一晚上白天怎么可能这么困。
“那好，我换一个问题，你那个姐姐到底什么来头你知道吗？”
“我问过，不过她没跟我说清楚。”小石头说道，“她说被自己的朋友打晕然后丢到这里的，也不认识回家的路。后来被我家的恩人遇到，然后送过来了。”
“也幸亏是遇到你，不然一个瞎了眼的女孩如果撞到李二秃家里，那后果不堪设想。”豆芽叹息一声，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嫉妒自己的朋友，“但如果她的视力永远恢复不了，你准备怎么安置她。把她送到残疾人福利院，还是继续让她留在家里。”
“当然是留下她了。”
“那她以什么样的身份留在你家里，总不可能多出一个和你家没关系的人吧！”
小石头顿时一愣，豆芽的话他其实能明白，昨天老妈也说过类似的话。如果月小牧的眼睛无法恢复，就让她永远留在自己家里，等自己长大就和她结婚。
“别闹了，就不想想点好的。人家招你惹你了，你就诅咒她一辈子眼瞎。”小石头没好气的推开豆芽，虽然那种事不是没想过，但他也希望月小牧能恢复健康，找回自己的过去。
此时已经到家门口了，月小牧依然在门口接他，这次他的手中多了一个托盘。
“小石头你回来了，今天上课辛苦了。”
“对，他罚站的时候还能睡着，的确很辛苦。”豆芽小声吐槽，结果屁股上当场挨了一拳。
小石头用手势让豆芽闭嘴，然后走到前面说：“姐姐你眼睛看不见，应该在屋里睡觉……咦，你拿的是什么？”
小石头看到月小牧手中的盘子，里面装着一些半透明的绿色固体，看起来很漂亮。
“这个啊，是我今天做的糖，正好你们来尝尝吧！”月小牧把托盘递到他们面前。
糖，那不是需要水果才能做吗？在李二秃的商品垄断下，水果价格升得很高，只有他手下的产业才能得到供应。至于自家的经济能力，小石头还是有点数的。即使把水果买来，也得一点一点的慢慢啃，根本不会浪费去做成糖。
不过他们毕竟都是孩子，不论有多奇怪，只要知道面前有糖，就管不了这么多了，纷纷捏起一块放在嘴里。
“这糖真是绝了！”小石头惊叹道。
“没错，虽然苦了点，不过头一次知道苦味的东西这么好吃。”豆芽也没吃够，连忙问月小牧，“姐姐，这是什么糖？”
“这个叫雾草糖，是我托大婶去草堂拿了十七种药材做成的。”月小牧说道。
“草药也能做成糖吗？”
“当然，草药和水果都是植物长成的，为什么不能做糖。”月小牧看他们吃的很开心，于是问道，“你们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两个人嘴里含着糖，话都说不清了。
“那以后想吃糖我给你们做就行了，别去糖果店了。”月小牧说道，“那里的糖都加了各种添加剂，对身体很不好的。”
两个人一愣，然后都明白了月小牧的意思。
“姐姐你放心，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去糖果店了。”小石头说道。
“没错，如果再去糖果店，就让我爹打断我的狗腿。”豆芽也跟着说道。
“……我没让你们发誓。”月小牧苦笑一声，然后把盘子递给小石头，“你回去慢慢吃吧，我跟豆芽说几句话。”
小石头答应一声就回去了。虽然不懂月小牧为什么要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说话，不过看到前面的盘子，一切疑问都不重要了。
看到小石头进屋了，月小牧拉着豆芽走到一边，小声问道：“豆芽，你能不能告诉我，小石头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石大叔？”豆芽一愣，不明白一个外来者为什么对一个死人感兴趣，“如果想知道，直接去问小石头不就行了。”
“我怕他对我隐瞒，毕竟这是他们的家事，不一定想让我知道。”月小牧说道，“昨天听你提到过他的父亲，你应该对他有点了解吧。”
“对，全村人都知道石大叔。”豆芽说道，“他名叫石大勇，是我们村里最刚正不阿的人。他从来都不买恶霸李二秃的帐，而且一旦碰上李二秃在坑蒙拐骗，他马上就前去制止。李二秃对他恨之入骨，却也拿他没办法。石大叔还在的时候，李二秃可比现在消停的多。”
“那他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好像是半夜回家时突发疾病晕倒了，就这么躺在马路上被过路的马车压死了。”豆芽说道，“当时我们也很奇怪，石大叔的身体一直很健康，怎么突然就昏过去了。不过村里的医生说他感染了埃博拉病毒，所以我们也就都信了。”
“哦，我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月小牧已经得到了答案，于是从怀里拿了一个纸包递给他，“这是我晾好的雾草糖，拿回家慢慢吃吧！”
“真的吗，谢谢姐姐。”豆芽高兴的欢呼一声，然后拿着纸包蹦蹦跳跳的跑远了。
这天晚上，月小牧安静的躺在床上，没有去点小石头的穴道，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发呆。
小石头敏锐的感觉到月小牧的状态不对，虽然平时这位姐姐也总是沉默寡言，不过表情从来都很温柔，没有露出过这种沉重的样子。
“姐姐，你在想什么事吗？”
“哦……对，是有一点。”月小牧随口答到。他已经猜到了为什么冰落和冰山会把自己送到这一家，这并不是巧合。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这个世上有各种各样的修真势力，修真者虽然号称不入凡尘，不过在凡间他们依然需要立足。因此他们就培育出自己的凡间势力，一方面可以提供物资，另一方面也可以监视凡间的情况。而李二秃和石大勇就是这样的凡间代言人，而且应该是分别效力于两个敌对的势力。石大勇之死，估计就是李二秃暗中下了毒手。而且李二秃还怕有后患，想斩草除根把小石头也杀了，于是利用糖果店出手，不过那次小石头运气好逃过一劫。至于冰山和冰落出现在这里，应该是修真门派与代言人达成的协议。代言人为修真门派提供情报或物资，修真门派为代言人提供保护。而在石大勇死后，他的家人遭遇对方欺负的时候，保护他的修真者才姗姗来迟，救下了石大勇一家，这才和刘大婶认识了。
知道这一切后，月小牧心中不禁有些迷茫。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助小石头一家彻底解决问题，石大勇死了，他生前效力的门派已经没必要保护他的家人了。
“小石头，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一定答应。”小石头转身说道。
“再过几天，我的几个朋友就要来接我了。到那个时候，你一定不要阻拦。”
“朋友？”小石头一愣，然后感到一阵怅然若失，“你要走了吗？”
“是的，我该离开了。”月小牧说道，“这几天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本想好好报答，可是现在看来没机会了。”
“不要这么说，你是恩人请来的客人，这几天我们还没来得及报恩呢。”小石头赶紧说道，“我答应你就是了，而且你找到了朋友，我怎么会阻拦你呢？”
月小牧叹息一声，突然转过身来，把他搂在怀里。小石头立刻惊呆了，身体僵直，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
“小石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月小牧在他耳边说道，“你的父亲是一个勇敢的英雄，一直在用微薄的力量保护身边的所有人。你以后，一定不能输给他。”
“父亲！”小石头顿时呆住了，对于父亲的记忆他早就模糊了，到现在几乎不记得这个人的名字了。然而今天这位做客的姐姐居然提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自己几乎遗忘的男人。
“好的……这件事我也答应你，我不会输给他的。”
月小牧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是一劳永逸解决事情的唯一办法。只有帮助小石头变得足够强，即使以后不管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们一家。
“好了，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月小牧放开他说道，“如果你再上课打瞌睡，小心我给你吃蟑螂做成的糖。”
“……这不是我的错。”小石头无奈的说道，他现在还意识不到自己发了什么样的誓言。当然，不久之后他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