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七十章真相显(第1/2页)
林落垂眸。
思绪发散后,他又想到了更多。
‘松溪叶氏与白桃叶氏有亲缘,或多或少知晓彼此之间的道统,那“芙蓉道人”和“百花道人”必定相识。’
‘在“百花道人”坐化后,“芙蓉道人”极有可能想要得到百花一脉的道统传承,以此补全松溪叶氏道统所缺,进而增长底蕴、增广意象。’
此事在爻寰世界实属常见。
哪怕同一道统下,师父传法弟子,亦会将道统拆分传下,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以免意外导致断了传承,或被其他势力窃取道统。
松溪叶氏收留叶归根爷孙,许是有这一方面的考虑。
林落收好手头的残缺阵盘,继而又拾起一口仅剩剑柄的破损法剑。
「灵桠剑(法器/蓝/破损)」
「灵桠蕴春气,柔枝作剑锋。」
「原属一对雌雄法剑,此乃雌剑,其主与道侣结伴入乌肠山寻祖上故里,不慎遭上修所擒,最终剑断人亡。」
林落心念一动,不由瞳孔微缩。
这口法剑……
难道是秋梧父母的遗物?
当初据叶归根所言,秋梧父母正是结伴深入乌肠山,寻白桃叶氏故里,以求突破之机缘,最终身陨妖物之口。
可词条描述中,却是明确表示,他们乃是被上修所擒、所杀。
上修……
如果这真是秋梧父母的遗物,那他们的死,必有隐情。
“此剑,你于何时何处所得?”
林落端着断剑,沉声向猪妖问道。
猪妖瘫在地上气若游丝,徐徐出声:“十年前,红……红螺岗外。”
接着,它又断断续续讲述起来。
据这猪妖所言,当时肝肺坊刚建立没多久,它也并非这东区管事,还只是一堪比炼气中期的小妖,无意间在外发现了两具人族修士尸首。
原本尸首旁有两柄断剑,它捡到后据为己有,可因破损太过严重,十年来都积在手里卖不出去,直到近期,才被一名魔道散修买走了其中一柄。
听到这里,林落不禁猜测。
被那魔道散修买走的,定是雄剑,很有可能最后落到了松溪叶氏手里,从而引发了此次肝肺坊斩妖一事。
另外,他又觉得蹊跷。
修士死后应当气散于地、道还于天,原处化作一地命格相属之物,可怎会留下两具尸首不散?
于是林落追问:“那两具尸体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猪妖哼哧哼哧喘着粗气,沉默了几息,似是回忆,这才艰难答道:“发现时,两人气海破灭……且心口有一大洞,已是被抽走一身精血,徒留枯槁之躯。”
难怪!
林落闻言,心中已是笃定。
同时联想到了那炼丹法——
甲乙七情血!
他大胆猜测,若此二人是秋梧父母,那他们最终或许找到了白桃谷,而擒杀他们的“上修”,只有可能是封家老祖,那位“守壑道人”封嵬……
‘如此看来,秋梧父母早在十年前就已被封家老祖炼成了“甲乙七情血”。尸首弃置于红螺岗外,便是嫁祸于这半妖坊市,制造被妖物所杀之假象。’
林落神色凝重。
他不由联想到方才端详的「桃花七德涤秽阵盘」,这“甲乙七情血”会不会与之有关?
目的非是为了练功、祭器或合丹。
而是破阵?!
林落大胆推测,得出一个结论:
‘泥阳封氏与松溪叶氏,皆在暗中谋划寻找白桃叶氏故里,试图夺得“百花秘境”道统传承!’
他垂眼瞥了下这奄奄一息的猪妖,背剑拱手:“多谢朱兄如实相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章真相显(第2/2页)
“不用……言谢。”
猪妖暗松口气,嘶声开口。
“还请仙师——”
噌!!
一道寒光闪过。
噗嗤一声,硕大的猪首已是被法剑斩下,腥臭污血如泉涌喷溅,滋滋啦啦一地。
猪首咚的一下滚落,焦黑面庞上一对赤目充满了愕然,似是没想到,自己还是难逃一死。
咻咻。
林落面色淡然,挽了个剑花,将剑刃上的污血甩落,缓缓收剑入鞘。
此妖坊为祸一方,没有一只半妖是无辜的。先不论宗门立场如何,他起码身为人族,自是留这猪妖不得。
更何况,林落还需它猪头填补任务空缺。
「击杀朱夫(20级),对方等级与你一致,获得经验值200点」
叮!
「任务目标:三日之内,击杀小妖(10/10)、小妖头目(1/1)」
「任务:肝肺坊斩妖(已完成)」
「获得任务奖励:2点先天道点」
林落看着面板上,多出了2点先天道点,心生愉悦。
这便意味着,自身道途上限又可拔高一截。
先天道点他没急着用,而是转头看向猪妖尸首。
只见这硕大妖躯、猪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风化,数息之间,已是消弭得无影无踪,原地徒留一对尺长獠牙、一片巴掌大的卷曲肥脂。
「浊尖獠(二阶/紫)」
「脊力髓(二阶/金)」
‘二阶上品的炼器灵材,还有二阶极品炼丹、符墨灵材……’
林落嘴角微翘。
这猪妖当真一身宝。
他以玉匣妥善收好这两份珍贵妖材,又顺手将散落一地的战利品收拾干净。
杂乱物什中有价值的,仅为四份低阶灵材、十一粒下品灵石、以及三件残破的下品法器。
‘身为这肝肺坊东区一管事,却只有这点家当,真是穷鬼!’
林落腹诽一句。
这时,他耳尖微动,忽地听见,西北远处隐隐有熟悉的女声怒喝。
‘是花依柔?’
他转头望向那边,微微皱眉。
自己与文启元等青袅峰内门从坊东而入,分开后,他又向西北而行。
凌绝峰内门是从坊北入,想来此刻双方距离已是不远。
‘去看看。’
林落掐了个轻身诀,脚下一动,身形轻盈跃动,已是窜出十余丈。
很快,他便赶到了声源地。
只见两道松绿道服倩影,正与四名打扮落魄的男女交手。
前者正是花依柔与叶秋梧,后者则为两男两女,或是补丁道服、或是灰褐短袍、或是兽衣皮裙,看模样像是群散修。
“两位道门仙子,我等当真只是一介散修,恰好途经此处罢了,绝非甚么歹人,何必赶尽杀绝!”
其中一名土黄短打、头戴斗笠的中年男子喝道。
他手持一柄长刀,与花依柔剑击数次,当当作响。
“休得聒噪!”花依柔冷喝。“此乃妖坊,入得其中哪有甚么好人……你等只需束手就擒,待得我门中师兄师姐来到,自有评判。若是误会一场,保你等相安无事。”
“你长青门当真霸道!”
另一名兽皮衣裙的马脸女子冷笑。
“开口便要我等束手就擒,生死交予他手,岂有此理!”
说罢,她抬手取出一皮囊,麻绳一解,口子一开,便乌压压飞出一群密密麻麻的黑虫。
这黑虫如团乌云般,将花依柔、叶秋梧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