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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这个人,她选对了(第1/2页)
(谢谢大家这两天的评论、催更以及所送的礼物,不惑小丫头给您鞠躬了!
评论区有读者问作者的年龄,其实我的名字已经告诉大家答案了,这个名字是我开始写小说时起的,2024年1月1日开始写我人生中第一本小说《一个农村女孩的命运》,你们可以猜猜我的年龄!
顺便推荐一下我的第一本小说,这本小说写的也是生活中一个真实的原型,只不过进行了一些艺术的加工,第一次写没经验,起了这么一个并不吸引眼球的名字,有大佬说过,我第一本小说被名字耽误了,不过没关系,我对她还是很满意的,她让我燃起了写小说的勇气,希望这本小说不够看时你们也可以去看看她。)
书接上回。
陈秀芳被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夸得有些莫名其妙,端着茶杯看看史玉清,见史玉清也一脸茫然,又看着他:“怎么了?”
“我说王浩。”沈临风端起自己的茶杯,跟陈秀芳的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这孩子,行。”
陈秀芳放下杯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沈临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包间门口王浩消失的方向,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幕。
他的语气不急不慢的,但每一个字都透着认真:“我见过太多年轻人了。我们科室里的实习生、住院医,亲戚朋友家的孩子,还有病人家的家属。你知道现在多少年轻人吃饭的时候低头玩手机,结账的时候低头看地板?吃完饭屁股一抬就走了,好像那账单会自己飞走似的。”
陈秀芳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在夸王浩?”
“我当然在夸他。”沈临风转过头看着她,眼睛里有光,“他刚才说‘您别小瞧我,我在受伤前可是有工作的,月薪过万的’——那句话,说得硬气。不赌气,不虚荣,是告诉你、告诉我,他不是靠谁活着的人。他有他的底气,有他的自尊。”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一些,但语气更重了:“一个男人,可以受伤,可以暂时没工作,可以靠女朋友的花店过渡,但只要他心里还装着‘我月薪过万’这句话,他就不会垮。你信不信?”
陈秀芳的眼眶忽然有些热。
她信。她当然信。
王浩是她一手带大的,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孩子。
可这话从沈临风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了。
不是因为她需要别人来肯定自己的儿子,而是因为——沈临风看见了,看见了她儿子身上那些她一直引以为傲却很少被人提起的东西。
“他不光硬气,”沈临风又说,“他还懂事。他说‘我必须尽地主之谊’——这话说得体面。不是客气,是真的把你、把我、把这个家放在心上了。一个知道感恩的人,差不到哪儿去。”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已经有些凉了,但他喝得很认真,像是在品什么好东西。
“秀芳,”他放下杯子,看着陈秀芳的眼睛,“你养了个好儿子。”
陈秀芳被他这几句话说得心里又酸又暖,张了张嘴,想说“哪有那么好”,又想说“你过奖了”,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一个笨拙的、带着鼻音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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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风看着她那副想哭又想笑的样子,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哄小孩似的。他的手掌很大,很暖,覆在她手背上,像是把刚才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你养了个好儿子,你也辛苦了。
史玉清看着她俩,心里早就明白了八九分的想法已经涨到了十。
包间外面传来王浩跟服务员说话的声音,隔着门板,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但能听出他的语气是轻快的,带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爽利。
沈临风听着那个声音,嘴角又翘了起来。
“这孩子,我越看越喜欢。”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毫不掩饰的亲近。
陈秀芳抽回手,端起茶杯假装喝茶,遮住了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茶已经凉了,可她喝进嘴里,觉得从舌尖一直甜到心里。
四个人走出饭店,秋天的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陈秀芳站在门口,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忽然觉得这个夜晚特别美好——不是因为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是因为她在乎的人,都在一起。
“沈伯伯,”史玉清拉着陈秀芳的胳膊,笑着说,“明天我给您当导游,带您逛故宫。”
沈临风看了陈秀芳一眼,陈秀芳微微点了点头。他笑了:“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史玉清连连摆手,“您从苏州大老远来,我们该好好陪陪您的。”
王浩站在旁边,没有说什么,但也没有拒绝。
他看了沈临风一眼,目光里那种审视的、评估的意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接受,不是认可,但至少,不是排斥。
谢绝了相送,四个人在路口分了手。
王浩和史玉清打车回家,沈临风和陈秀芳沿着王府井大街慢慢地走。
夜风把陈秀芳的头发吹乱了,沈临风伸手帮她拢了拢,动作自然而轻柔。
“你觉得怎么样?”陈秀芳问。
沈临风想了想,说:“王浩是个好孩子。他心里有顾虑,这很正常。给他点时间,会好的。”
陈秀芳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她知道沈临风说得对,有些事情急不得。
她转过头,看着沈临风被路灯照亮的侧脸,忽然笑了。
“笑什么?”沈临风问。
“笑你。”陈秀芳说,“笑你一个大医生,今天紧张得跟个小学生似的。”
沈临风也笑了:“我紧张了吗?”
“你紧张了。”陈秀芳笃定地说,“你涮肉的时候手都在抖。”
“那是饿的。”沈临风一本正经地狡辩。
陈秀芳没有拆穿他。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是暖的,干燥的,稳稳的。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没有躲闪,没有不安。
她握着沈临风的手,走在王府井大街的灯火里,心里想着:这个人,她选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