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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赚钱嘛,不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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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赚钱嘛,不寒碜与回归的周家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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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队载著冠军奖杯,在球迷的簇拥下,热热闹闹地回到了根据地一一崇文坊。这里的大街小巷早已披红挂彩,锣鼓喧天,鞭炮声不绝于耳。
    自发组织的游行队伍跟著球队的大巴缓慢前行,人们挥舞著黄色彩旗,高喊著「锦绣冠军!」「朱爵爷!」
    「黄色闪电!」的口号,整个坊市如同提前进入了最盛大的节日,空气中弥漫著酒水、汗水与欢腾的气息。
    牛顿等人也参与其中看著大巴上的大卫羡慕道:「大卫成为了市坊的英雄了。」
    托马斯则羡慕的看著四周的气氛道:「什么时候「英格兰」的公民赛里斯人一样,有这么多休闲的时间,想欢庆就欢庆,他们每个星期有休假,晚上还有夜市,赛里斯人好像永远都处于节日的气氛当中。」牛顿道:「只怕要有一段时间,不过赛里斯人发展到现在也就不过40年,我们一起努力,说不定四十年也可以有这惊喜。」
    托马斯等人点头,很快就加入游行欢庆的队伍当中,融入到这场节日气氛中。
    花车游行一圈之后,崇文坊内大摆流水宴,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各种美酒。
    所有人都清楚,这个冠军来之不易。多年来锦绣足球队在财大气粗的各大商社赞助的球队夹缝中求生,年年为保级苦战,全靠著核心球员朱慈爵的出色发挥和全队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才勉强留在甲级行列。球队运营一直紧巴巴,根本谈不上盈利,这个冠军是汗水、坚持与一点运气共同浇灌出的奇迹。喧嚣渐远,球队老板朱由崧回到了略显陈旧的球队办公室。关上门,外界的声浪被隔绝大半。他松了松领口走到张老式的红木办公桌前,拿起上面那部黑色拨盘电话的听筒。他用食指插进拨号盘上相应的数字孔,耐心地旋转拨号,听筒里传来「嘎达嘎达」的清脆回转声。
    「您好,这里是京城总机,请问您要接哪里?」听筒里传来接线员清脆的女声。
    朱由崧清了清嗓子:「劳驾,帮我接紫禁城管理处,院长办公室。」
    「好的,请稍候。」
    一阵短暂的等待音后,电话被转接。
    紫禁城,昔日帝王理政的深宫大殿,如今一部分已成为博物院对公众开放,另一部分则作为文化事业单位的办公区。
    在一间由偏殿改建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响起。
    「喂,哪位?」一个略显严肃的中年男声响起,正是紫禁城管理处的安院长。
    朱由崧笑道:「安院长!是我,老朱啊!跟您报个喜,也谈桩生意!我们锦绣队不是刚拿了甲级联赛冠军嘛,队里的头号功臣,那个英格兰小伙大卫,要结婚了!小伙子不容易,想在咱们紫禁城办个婚宴,风光一把!
    您看,给安排个黄道吉日?规模嘛,就按丙级套餐来,场地不用太大,但仪式感要足。价格方面……嘿嘿,看在我这个单位功臣的面子上,走个内部员工价,您就算九百元,行不?」
    安院长的声音带著几分迟疑道:「大卫?就是你们球队那个金头发的欧罗巴球员?这……藩邦之人,在紫禁城办婚宴,怕是不太合规矩,也从未有过先例啊。」
    朱由崧一听,心里暗翻个白眼,脸上却还是笑著,话里却带上了几分揶揄:「哎哟,我的安大院长!看来最近咱们这「皇宫婚宴』的生意太红火,把您都给惯得……开始挑客啦?还讲究起华夷之辨了?」安院长被噎了一下,语气有些不悦:「这怎么能叫挑客?紫禁城毕竟是前朝皇宫,如今也是国家级博物院,象征意义非同一般。
    接待本国公民,尤其是有些名望的,举办婚宴,推广传统文化,倒也说得过去。可这弄个藩邦人……传出去,怕惹人非议,说我们只顾赚钱,不顾体面。这个例,不好开。」
    朱由崧嗤笑一声,不再客气:「按您这说法,那前几个月包下太和殿前广场大摆三天流水席的王大胖子,那个山西钢铁商贾,他就「体面』了?不过是兜里有几个臭钱罢了!还有上个月那个恨不得把银元卷贴满婚车的暴发户李老板,他就有「文化』了?
    院长,咱们这买卖,说白了,开门迎的就是「客』,管他黑的白的,有钱就是「贵客』。您可别端著了安院长被他说得有些哑口无言。的确,他们推出的「紫禁婚典」项目,最高档的「甲级」套餐,允许使用三大殿部分区域或主要广场,收费动辄过万,主要的客户群正是这些新崛起的富商巨贾。而且朱由崧这厮商业头脑活络,不仅卖场地,还联合「锦绣纺织厂」搞起了婚服租赁买卖一一新娘的凤冠霞帔,有各种等级,最贵的仿制后妃规格)、新郎的「大学士服」、「国公袍」,甚至还有仿制的「龙袍」、「冕旒」可供「体验拍照」,美其名曰「沉浸式明宫廷婚庆体验」。
    如果有钱的话,这些行头都可以买下来,京城的百姓大部分都是民朝富裕的中产阶级,这些服饰虽然昂贵,但有纪念价值,穿上去也体面,大部分人还是买得起。
    现在紫禁城里的游客,皇帝,皇后,文武大臣,甚至连锦衣卫的服饰,可以说是一抓一大把。靠著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用紫禁城这块招牌卖周边,他们几乎什么都不干,就靠著这个招牌,一年也赚了上百万。
    院长咳了一声,语气放缓了些,但仍带著顾虑:「话虽如此……但终究是外邦人,要是被人议论说我们毁坏传统,闹出非议就不好了。」
    朱由崧听出他口气松动,立刻趁热打铁道:「我的安院长哟!您可真是坐在金銮殿边上,忘了外头风大雨大!觉得咱紫禁城这块金字招牌没人能动啦?
    我告诉您,天坛公园那边,可比咱们开放得早,他们那「祭天典礼体验婚宴』的噱头,最近GG打得震天响!
    还有地坛、日坛、月坛,哪个不是摩拳擦掌,想从咱们这块大蛋糕上切一块?咱们要是还在这儿摆谱,挑三拣四,客户可都跑别人家去了!到时候,咱们的奖金、单位的创收,拿什么来填?院长,你以为一场婚宴能拿出上千元的,在整个民朝能有几人?」
    安院长当然知道这些竞争者,甚至可以说他们才是真正的山寨者,朱由崧为什么能想到这个噱头,因为是天坛先做的,只是因为举办者身份特殊,普通人不知道。
    但朱由崧是干这行的,所以清楚。他看到天坛可以这样弄,就想到了自己待的单位紫金城,用来做这样特殊的场地,那不更赚钱。
    而后结果也是和他想的一样,紫禁城婚姻火爆,他们这些工作人员也赚的盆满钵满,工钱和各种福利待遇直接翻了一倍。
    其他坛庙管理方看到紫禁城婚宴火爆后,纷纷推出的类似项目。
    赚钱嘛,不寒惨。
    只是竞争对手多了,压力是实实在在的。
    见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朱由崧使出了「杀手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再说了,安院长,要真论起「身份』「体统』,这紫禁城,搁前朝,那可是我们老朱家住了十几代的产业。按老理儿,我这正宗凤子龙孙还没说啥呢,您倒先讲究起来了?要不……您把这城还给我?」
    「胡闹!」安院长在电话那头终于绷不住了,笑骂一声,「越说越没边了!好了好了,依你,依你!就当是……体现我朝海纳百川,促进中外友好交流了!不过说好了,丙级规模,内部价九百。」朱由崧目的达到,立刻换上恭敬的语气:「得嘞!多谢院长通融,给咱这个面子,您放心,规矩我懂,绝不给你添麻烦!」
    安院长无奈地摇摇头,顺手翻看桌上的日程安排册:「我看一下……十八天后,西六宫那边的体和殿区域下午有空档,周围景致也不错,就定那天吧。你让他们提前来签协议、交定金,细节跟婚庆部的人对接。」
    「没问题!我马上通知大卫!」朱由崧高兴道。
    安院长似乎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还有件事通知你。这个月二十五号,院里组织全体在职和退休人员,去大同总医院』做全面体检,据说用先进的什么「X光机』,连五脏六腑里的毛病都能照出来。这次是上面统一安排的福利,机会难得,你可别再找借口溜号了!」
    朱由崧笑道:「院长放心,这等好事我哪能错过?我比您还怕死呢,还想长命百岁,看著咱们这买卖越做越大!一定准时到!」
    「你呀,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安院长笑骂一句挂断了电话。
    朱由崧刚放下听筒,还没坐稳,电话铃声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喂?哪位?」他抓起听筒。
    对面传来一个温婉的女声:「大伯,是我,周氏。」
    朱由崧语气立刻亲切起来:「哦,是弟妹啊!怎么,找文耀?他还没回来呢,正跟球队在崇文坊游街庆功,今儿个可是我们锦绣队的大喜日子,拿了甲级联赛冠军!」他语气里带著炫耀。
    周氏在电话那头也带著笑意:「恭喜大伯了!文耀跟著您,也算有份正经事业。我打电话来,是想请您转告文耀一声,大哥他,明天就要从辽东回来了。朝廷新政策,像他那样在边疆艰苦地区任教满三十年的,可以参照重体力劳动者待遇,提前五年退休。他和我嫂子已经决定回京养老了。明天晌午的火车到永定门站,让文耀准备一下,一起去接站吧。」
    朱由崧听了,颇感兴趣:「周老大要荣归故里了?这可是大喜事!在铁岭那苦寒之地待了快一辈子,是该回来享享清福了。放心,我这就去告诉文耀,让他明天一定到!」
    挂了电话,朱由崧坐在椅子里,咂摸著这事,周老大对周家不满,是摆在明面上的,这回来了以后周家有热闹了。
    半日后,狂欢渐歇,球队成员们带著疲惫与兴奋陆续回到驻地。教练周文耀走进办公室,脸上还带著红光:「这次冠军到手,奖金加上联赛排名提升带来的GG赞助分红,估计今年咱们能喘口气,说不定还能有点盈余!」
    朱由崧看了他一眼,泼了盆冷水道:「别做梦了。拿了冠军,球员的身价要不要涨?
    核心球员的合同要不要续约加薪?
    工作人员的奖金要不要发?
    庆祝活动、维护场地、扩大青训……哪样不要钱?
    就算今年帐面上有点盈余,明年开销一涨,照样得填进去。说不定还不够。」
    这也是为什么朱由崧一直没放弃紫禁城那份「演员」的工作。
    足球东家这身份听著风光,实则是个需要不断贴钱维持门面、拓展人脉的「高级社交门票」,真正稳定的进项,还得靠紫禁城那边的。
    当然,球队老板的身份他也绝不会放手,这让他能经常与顺天府尹、商界名流同席而坐,是融入京城上流圈子的重要名片。
    周文耀脸上的兴奋顿时消散大半,叹了口气。姐姐周氏虽会偶尔接济球队,但数额有限,主要还得靠他们自己经营。
    朱由崧想起正事,说道:「对了,刚才你姐姐来电话,说你大哥周文炳提前退休,明天就抵京了。让你准备一下,明天一起去永定门火车站接人。」
    周文耀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欣喜、愧疚、尴尬交织在一起,愣在了原地,半晌没说话朱由崧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感慨:「当年的事……时也命也,怪不得你,也怪不得他。改朝换代,乾坤颠倒,我们朱家,你们周家,没像历史上许多前朝旧臣、世家大族那样被连根拔起,还能有今日这般光景,子孙繁衍,各有事业,已经是几千年难得一见的大幸了。看开点。」周文耀苦笑著摇头:「道理我懂,我也早想开了。可我大哥他……心里的坎,怕是还没过去。」这些年,辽东通了铁路,往来方便许多;有了电报,通信也便捷。但大哥周文炳与父母之间的直接联系几乎断绝,全靠妹妹周氏在中间维系传递消息。显然,当年的事情而产生的隔阂与怨怼,并未完全消散。朱由崧沉吟道:「这事恐怕还得靠你妹妹周氏从中转圜。你们周家这些年没散,老爷子老太太还能知道老大在辽东的情况,多亏了她这个中间人。明天见面,看她如何调和吧。」
    周老大还愿意联系周家就是靠周氏,周老大最开始去辽东的时候,都是每年寄上百两银子过去,接下来的十几年也是救济不断,靠著周氏的救济,周老大在辽东才能过上相对安稳的日子,也就是因为这份关系没断,周家人还能和老大说上话。
    翌日,永定门火车站。
    站前广场人头攒动,蒸汽机车进出的轰鸣声、汽笛声、小贩的叫卖声、旅客的喧哗声混杂在一起,嘈杂又有活力。
    「油条!刚出锅的脆油条!」
    「豆浆、豆汁、小米稀饭一」
    「茶叶蛋!五香粽子!热乎的糯米饭团!」
    各式早点摊在划定的区域里卖力吆喝,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略带煤烟味的空气中。
    周家一行人早早到了。周父周母,周文耀,周浩然,朱由检,周氏,朱由崧,以及朱慈娘、朱慈炤兄弟,全都到齐了,在出站口附近略显焦急地张望著。
    朱由检瞥了一眼身旁兴致勃勃的朱由崧,皱了皱眉:「你怎么也来了?」
    朱由崧毫不在意,笑嘻嘻地说:「文耀好歹是我小弟,跟著我混饭吃。他大哥远道归来,我这当老大的,于情于理也该来迎一迎,给撑撑场面嘛。」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周家老大心里有疙瘩,待会儿见了面,难免尴尬。你让弟妹多往前站站,多说点热络话,缓和气氛。
    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打断骨头连著筋。当年那档子事,时势所迫,谁对谁错哪说得清?现在还能团聚,是福分。能化解一点是一点。」
    朱由检有些诧异地看了朱由崧一眼,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番通情达理的话。
    朱由崧看懂了他的眼神,自嘲地笑了笑:「怎么?以为我朱由崧就只没心没肺?
    当年那是什么年月?天崩地裂!我可是顶著「前朝宗室』的名头!你自己掰著手指算算,古往今来,改朝换代的时候,前朝的龙子凤孙、勋贵大臣,有几个能落得我们这般下场?
    不但性命无虞,还能读书、经商、没被清算,没被圈禁已经是祖宗积德、烧了高香了,还有什么可抱怨、可放不下的?」
    朱由检认可的点点头,徐晨虽然说了他朱家先祖许多坏话,但经历了改朝换代,他全家还能活著,而且活的不差。徐晨在心胸这一块,是古往今来都是少有。
    「呜!!!」悠长的汽笛声由远及近,一列来自关外的火车喷吐著浓烟,缓缓驶入站,最终在铿锵的刹车声中停稳。车门打开,旅客如潮水般涌出。
    周家人伸长脖子在人群中搜寻。周浩然更是举起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硬纸板牌子,上面用浓墨写著「周文炳」三个大字。
    「爹!娘!我们在这儿!」周浩然眼尖,忽然指著不远处喊道。
    众人顺她所指望去,只见人流中,一位身材高大但已明显佝偻、拄著一根简单木拐、面容黝黑憔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的男子,看著有几分秀气的妇人小心搀扶著,缓慢地向这边移动。男子穿著深蓝色棉布长衫,眼神有些浑浊,正努力在接站的人群中辨认著。
    朱由崧看得暗暗吃惊,低声对朱由检说:「这……这是周家老大?怎么老成这样?看著跟周老爷子岁数差不多似的。」
    朱由检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辽东苦寒,尤其铁岭那边,冬季漫长,常有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他在那儿教了三十年书,条件艰苦,听说早年连像样的取暖都没有。人又不是铁打的,几十年熬下来,能不显老?能活著回来,已是万幸。」
    「大哥!」周氏第一个冲上前,扶住了男子的另一只胳膊,眼圈瞬间红了。周母也颤巍巍地上前,握住长子粗糙冰凉的手,未语泪先流。
    「小妹。」周文炳声音沙哑,对妹妹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母亲,喉咙动了动,低低叫了声:「母亲。目光掠过父亲和站在稍后位置的二弟周文耀时,他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张了张嘴,终究没立刻喊出来,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多年的隔阂与心结,并非一朝一夕可以融化。
    倒是周文炳的媳妇,热情地跟公婆、小叔子、小姑子一家打著招呼,缓和著略显凝滞的气氛。一行人分乘几辆马车和朱由崧的汽车,来到京城一家中的酒楼,要了个安静的包间。
    落座后,气氛稍缓。周文炳慢慢讲起这些年在铁岭的教书生涯,语气平淡,只说些当地风土人情,学生趣事,似乎那些严寒、匮乏、孤寂都被轻轻带过。他提到最「危险」的经历,不过是山里的野猪偶尔窜到学堂附近,但总有当地的猎户或年轻力壮的校工处理,他只需躲在后面。
    然而,他不说旁人也能从他蹒跚的步履、不时压抑的咳嗽、以及那双关节粗大变形的手上,看出岁月与环境刻下的深深痕迹。他与同龄的朱由崧、周文耀站在一起,仿佛是两代人。
    朱由检劝慰道:「大哥,过去的事不提了。如今回来了就好,京城条件好,安心住下,颐养天年。」朱由崧也赶紧接话道:「就是就是!京城的医馆现在可了不得!我听说啊,大同总医院刚购买了最时兴的「X光机』,曜,那玩意儿!不用开膛破肚,就能把人骨头、五脏六腑看得清清楚楚,什么暗伤隐疾都逃不过!周老大你这身子骨,在那边冻了这么多年,指定有些毛病自己都不知道。家里现在也不差这点检查钱,赶明儿我托个关系,挂个号,你去彻彻底底查一遍,该治的治,该养的养!」
    周氏立刻附和道:「大伯说得对!大哥,你今天先好好歇息。明天,我们就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然后,你就踏踏实实在家住下,让浩然多陪陪你,好好调理身体,享享天伦之乐。」
    她看著大哥苍老的容颜和疲惫的神情,心疼不已,决心要尽力弥补这些年的分离与亏欠。
    周文炳听著周氏的话,看著父母眼中掩饰不住的心疼,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神色复杂却同样关切的二弟,一直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微松懈了一些。
    他沉默著,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拒绝,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窗外京城的街景,他已经有30多年没有见过京城了,这里已经找不到任何熟悉的场景,他甚至感到有一丝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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