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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月是如何对姜栖晚的，祁深其实是清楚的，前段时间对她恭敬不过因为她那段时间对姜栖晚还算负责，许明月肯对姜栖晚好，他自然也会看重他，将她看做自己的岳母认真对待。
但现在，许明月一次次伤到姜栖晚，他便也不在压抑自己的脾性。
许明月被这话一噎，心里发虚。
面对姜栖晚她不会如此，但现在她面对的是祁深，此刻她心里一团乱麻，慌到头脑发热的地步。
“祁深，我对云桃就是有一点偏爱……我看了她太多直播所以很喜欢她，我知道这孩子本质并不坏，所以你让晚晚联系谢家人别起诉云桃好不好。”许明月声音里面都带着些许恳求。
如果是姜栖晚，她会大吵大嚷逼迫姜栖晚去找谢家不许起诉鹿云桃，可面对祁深她就换了一副面孔。
姜栖晚就坐在一旁，听着许明月为了鹿云桃“求”祁深。
其实她自己都觉得特别可笑的地步。
自己的母亲不喜欢自己，却对一个网络上的名媛千金有好感，为了那位千金能苛待自己的女儿，为了给她洗白把脏水全都泼到她身上，这就是她的母亲。
鹿云桃本质不坏，那她做的那些难道是她活该应得的吗？
“晚晚她没有时间陪我，我真的太寂寞了，所以才会去看直播，我见鹿云桃跟我实在投缘这才偏爱了几分，晚晚会懂我的，晚晚，你不要起诉鹿千金好不好，算我求你。”
许明月还在提这些，此刻，半点不见直播时的嚣张。
姜栖晚心头发涩，她觉得自己此刻整个身体都是木的，她眼眸中盈起氤氲的雾气，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我不明白，明明我才是你的女儿，可为什么在你心里最重要的永远都是鹿云桃。”
“你这么在意鹿云桃，那我又算什么？”
姜栖晚抖着唇，嗓音带着几分自嘲的笑，仿佛嘲讽自己这么久了还没有看清自己所谓的母亲，竟然还要再问一次许明月自己算什么。
算什么？总归不能算作她最疼爱的女儿。
在许明月眼里她大概是什么都配不得，只配跟沈洛俞那样的渣滓混在一起过完余生。
姜栖晚双肩仿佛都因为此刻的愤怒而轻微的抖动，祁深搂抱住她亲吻她的额头做安抚。
姜栖晚才终于静了片刻，许明月似是猜到姜栖晚会这样质问自己，她像是在埋怨姜栖晚那般开口：“你总是没有时间来看我，我只能看点别的东西打发时间，我就是看鹿千金投缘……”
“我不在难道小遇也不在吗！为什么一定要将感情放到一个陌生人的身上！”姜栖晚几乎是厉声质问.
许明月心里满是不悦。
鹿云桃怎么会是陌生人，那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可这话她不能说，她也会完全把控真相，绝对不会让鹿家人知道这一切。
她再度恳求开口：“晚晚，这算我最后一次求你好不好，你不要让谢家和祁家起诉鹿云桃，算妈妈求你，她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
这样的话许明月说过很多次，但姜栖晚每次都信了。
可这次不同，这次祁深在她身边，他替姜栖晚记下了。
祁深嗓音冰寒：“许女士最好记住今天说过的话，最后一次。”
话落挂断许明月的电话，低头去看挤在自己怀里的姜栖晚。
她似乎是想哭，但是又不想他看到狼狈的样子，所以强忍着，甚至还闭着眼睛根本不想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眸，好像只要睁开眼就是自己输了一般。
祁深轻叹一声，吻落在她的眼尾，嗓音带着点哑意：“以后不要再见她，也不要再主动联系她，都交给我，好吗。”
许明月有需要他会安排人处理，钱也好其它的东西也罢，他都会为她处理好，他不想再让姜栖晚面对许明月被她伤害了。
他知道许明月重感情，所以既然见过她后短时间内无法调节情绪，那就干脆用最笨的方法，不再联络。
姜栖晚闷头在他怀中，却也清楚这的确是最好的方法了。
……
鹿云野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捧着电脑看研究员以及他带的那批学生交上来的论文和部分数据，才看了第一篇鹿云野本来懒散不下去了。
他甚至眼睛都瞪大了。
墨焱也不由侧目：“出什么事了？”
鹿云野平日里都懒得说话，这次竟然事拿出手机翻出了这名学生的微信，墨焱就看鹿云野输出了十几条语音，说的那些研究相关的他没听懂，但鹿云野最后一句墨焱听懂了。
“出门别说你是我的学生，豆瓣微博恶评都是你写的吗？怎么会有如此险恶的论文？”
墨焱：“……”
到底是写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能把一直脾气很好的小野老师气成这样。
发完，鹿云野深吸了一口气，又打开一篇论文。
看了第一篇就气笑了，第一段就让鹿云野两眼一黑的程度。
鹿云野批注：{中文是你的母语吗？你是间谍吗？你知道人和猪之间的区别吗？你不知道，因为你们之间没有区别。}
看到批注的墨焱：“……”
鹿云野此刻根本没有心情管墨焱，一心在跟学生论文较劲。
七八篇论文，鹿云野每一个都给了非常独特的评价。
{小学毕业的时候你语文老师没有哭吗？小学语文到底有没有及格？重修好吗？滚回大一重修。}
{看了你的论文我眼前一黑又一黑，你到底怎么做到让人看完你的论文遍体生寒的程度？夏天看了你的论文都不用开空调。}
{你是想让我在学术界颜面扫地吗？}
{这篇写的很好，答应我重开一篇，他最后的归处是垃圾箱。}
{很小众的研究，小众到你可以自己独立建造一个国家的程度。}
{你猜猜我读到最后我现在的精神状态？知道有人坟头蹦迪吗？我已经接近这个状态了。}
{这篇论文不要外传，最好是只有我读过，否则我将退出学术界。}
{你去了云市吃了红伞伞白杆杆？你是躺板板了吗写这么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