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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他祁深也只能玩我玩过的二手货色了。”
“二手货色”四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
高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鹿鸣，眼底闪过一丝屈辱。
她虽然只是个棋子，虽然只是为了钱才去做这些事，但被自己名义上的“合作伙伴”如此直白地羞辱，说她是“二手货”，她的心里还是感到一阵刺痛。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红，想要反驳，想要发火。可当她对上鹿鸣那双似笑非笑、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时，所有的勇气都瞬间烟消云散了。
是啊，她现在是什么身份？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她只是一个为了钱，不惜出卖自己身体和尊严的……棋子罢了。
“怎么？不高兴了？”
鹿鸣看着她变幻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带着一丝嘲弄，“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能配得上祁深？别做梦了，高云。在这个圈子里，你我都是蝼蚁，能爬到什么高度，全看我们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高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抚摸一只宠物，语气却冰冷刺骨：
“乖乖听话，把祁深勾到手。只要你做到了，我答应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甚至……”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暧昧的威胁：
“甚至，我可以考虑多给你一笔钱。”
高云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屈辱和不甘强行压了下去。
为了钱。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仿佛是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
为了那笔足以改变她命运的钱，这点屈辱，算得了什么？
她抬起头，重新挤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的娇媚。她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鹿鸣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胸前的柔软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胸膛。
“鹿少，你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手指轻轻在他的胸口画着圈，“我当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我这不也是为了完成我们的计划嘛。”
她微微仰起头，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再说了，在我心里，谁又能比得上鹿少你呢？祁深？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被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罢了。”
鹿鸣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这番说辞很感兴趣：“哦？是吗？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好了？”
高云眼波流转，眼神里充满了诱惑：“鹿少你年轻有为，风流倜傥，哪像祁深，整天板着个脸，像个木头一样，无趣死了。我这身衣服，虽然是为了勾引他穿的，但刚才被鹿少你这么一抱，我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大胆地在他的怀里扭动着，手指顺着他的衬衫领口探了进去，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肌，声音甜得发腻：
“鹿少，你说，我要是真把祁深勾到手了，他会不会发现，我身上还有你的味道？会不会……嫉妒得发狂？”
这番露骨而大胆的话，配合上她此刻的举动，无疑是极具挑逗性的。
鹿鸣眼底的笑意终于化为了实质的欲望。他低笑一声，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低头狠狠地在她颈窝处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等着看你的好戏。”
高云忍着颈间的疼痛，脸上却依旧挂着妩媚的笑容，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鹿少你就放心吧。”
她轻声说着，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语气里充满了保证，“我一定会把祁深勾搭上手，让他成为我的裙下之臣。到时候，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在我们面前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嗯……”
鹿鸣满意地哼了一声，心情显然大好。他松开高云，伸手整理了一下她有些凌乱的头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期待。
“去吧，我的宝贝儿。”
他轻轻推了她一把，示意她可以离开了，“别让祁深等急了。记住，一定要让他，彻彻底底地爱上你，然后再……狠狠地摔在地上。”
高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将敞开的领口稍微拢了拢，遮住了一些春光，却依旧保持着那份诱人的风情。
她转过身，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为了钱。
她再次在心里默念。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背影挺直，仿佛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
而在她身后，鹿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走廊里的地毯厚重而柔软，吸走了高云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她站在祁深的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方才与鹿鸣纠缠时的暧昧气息，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此刻闻起来竟有些刺鼻。她抬手理了理耳边有些凌乱的发丝，指尖触碰到颈间那个尚未消退的红印，心中微微一凛，随即又化为一抹势在必得的决绝。
她再次敲响了房门。
这一次，门内传来的是许刻的声音，沉稳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谁？”
“我是酒店的服务员。”她软着嗓子应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辜又无害。
门开了，许刻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出现在门后。他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眼神锐利地在高云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在她那件领口微敞、隐约露出锁骨线条的衬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祁总在忙，你有什么事？”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明显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
高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侧身从他臂弯下钻了进去，声音甜腻：“我知道祁少忙呀，所以特意来给他送杯茶，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