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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少帅靠茶上位(PK求收)(第1/2页)
吴年说完,掉头便走。
他转身的时候,刚好与进门的单仕真撞到一起。
单仕真望着吴年离去的背影,弹了下衣襟,“和吴年吵起来了?”
陆行舟烦躁得很,他将两条大长腿跷在桌面上,捏了捏眉心。
他抽出支雪茄咬上,单仕真弯腰给他点火,自己也咬了一支。
忽明忽灭的火光,映照着两张棱角分明又气质迥异的俊脸。
陆行舟吸了口,对单仕真解释:“沈冥鸢说吴年的女人是妖,他执迷不悟!”
“……”
“跟了我这么久,没想到心思还这么顽固!”
单仕真吸着雪茄哂笑,他抖了下中山装上的雨滴,衣角用银线绣得青色竹叶,与他的眸子一样亮。
“真是奇了怪了,你怎么就那么听信沈冥鸢的话?”
单仕真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拄着腿,“就凭她是个跑江湖的走阴师?就凭她大闹白家,她操纵鬼魂?你有没有想过,兴许她的本事就是装神弄鬼?”
陆行舟拧着眉毛,上下睇着单仕真……如果不是因为单仕真是他的未来妹夫,陆行舟早就一拳把他揍哭。
“你懂个屁,一天到晚装正经的的假军师!”陆行舟讽刺。
单仕真:……
他最讨厌陆行舟骂他这句话!他不过就是为了娶陆流茵,在陆流茵小时候骗她和自己拜堂了而已!
他以前每天拎着棍子堵在陆家,打跑那些追陆流茵的人,确实不耻——但陆行舟呢?下手更黑,打残好几个!
单仕真这三个字拎出来能炸响半个云城——年少有成,军事天才,十几岁就和陆行舟跟随督军走南闯北,参与谋划过多次军事战役,几乎战无不胜!若无他日日殚精竭、事事赶在坏结果发生前阻拦陆行舟,陆行舟不知打了多少败仗!捅了多少篓子!
偏陆行舟是个不知怜才的畜生,日日给他气受!
“我只知道,自从沈冥鸢来到云城后就不太平。”单仕真扶着双膝,眸光森然。
既然陆行舟捅他心窝子,就别怪他戳陆行舟肺管子。
“仕真,你说这话,简直丧良心!”陆行舟气压低得紧,他起身走上前,想和单仕真吵一架,但缄默了一瞬,扭头走置门边。
单仕真见他情绪涌动,张了张嘴,又闭上。
万一骂起来,就怕陆行舟急眼了,不做他大舅哥。
“看来你什么都忘了。”
陆行舟扶着门框,院内的小雨淅淅沥沥洗涤着盆景。
陆行舟背对着单仕真,冷声道:“这天底下,陆家军最没有资格指责她。”
“再让我听到你说阿鸢半句坏话,别怪我不拿你当兄弟!”
...
天放晴。
屋檐上的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墙角各色花卉挂着雨珠,青砖刷上一层湿润的黑色,整个少帅府仿若一副丹青福居图。
沈冥鸢从主楼走出来。
她穿了一套倒大袖斜襟旗袍,青蓝色布面打底,衣摆和裙边绣着银色祥云纹,再搭配两条素色麻花辫——活脱脱久居深山、不谙世事的世家大小姐。
陆行舟一进大院儿,就看到心仪的姑娘,正穿着他给买的新衣服,心神不宁的走下台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少帅靠茶上位(PK求收)(第2/2页)
沈冥鸢两只眼睛盯着地砖,脚步比以往慢了三拍,脸上的表情纠结又羞愤。
陆行舟驻足在庭院中,他迅速解开三颗扣子,刻意露出锁骨上的“痕迹”。
他抚了抚身上的血腥气,攥住袖口的两滴血,大步朝沈冥鸢走去。
军靴敲打地面,发出“哒哒”的响声。
“醒了?”
“......少帅?”直至陆行舟走近沈冥鸢近前,她才抬头。
男人硬朗铮铮,眉眼带笑,沈明鸢神情浮现一丝恍惚。
“昨晚睡得怎么样?”陆行舟半俯着身,表情暧昧。
沈冥鸢想到什么,难以启齿的咬咬牙,“我刚醒来时,看到床上散落着手铐和脚铐,床头还放着鞭子,以及未燃烧完的蜡烛。我旁边还有几道血手印,我闻了闻是你的血!而我全身一丝不挂......”
“我是不是......是不是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空气安静的很,只听见荷叶上的水珠滴答进池塘。
陆行舟暗暗打量着沈冥鸢。
小姑娘脸色涨红,撇着小嘴,声音颤抖,好像做了天大的错事。
陆行舟心底发笑。幸亏他昨晚割破手指,在床上抹了两把,否则真骗不过她。
“你救了我陆家军,又带回我大哥,还帮我拉了合作,我应当无怨无悔报答你——”
陆行舟倏地扯大领口,如壮士就义。
“若你喜欢,这点折磨,我承受得起!”
“......”沈冥鸢瞳孔放大,看到陆行舟锁骨上的淤痕,以及几道明显的抓伤,她难以置信的红了眼眶。
“这是我做的?”
她真该死!
沈冥鸢颤抖的伸出手指,轻轻抚摸。
陆行舟咬了下舌头,控制住嘴角,“难不成是我自己捏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冥鸢恨自己昨夜不该搜视秦凯文的过往!秦凯文和那宠姬欢好的画面,的的确确在沈冥鸢的脑海里留下了痕迹。
定是她昨夜醉酒后脑子断了片,才发了疯朝陆行舟身上施展。
虽然她一点都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虽然她无法搜自己的天门,更搜不了陆行舟的,但她身上没有一点不适,受伤的是陆行舟——证据确凿,就是她虐待了陆行舟,容不得她抵赖!
“我身上还有很多,你要不要看?”陆行舟闭上眼,故意要解其余的扣子,沈冥鸢慌忙替他拢起衣服,一把将他抱紧。
“你不要这样!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和溪亭坦白!!!”
沈冥鸢将头埋在陆行舟胸前,鼻子里发出翁声,“你顶好的一个人,都快被我折磨碎了。”
陆行舟:......
小姑娘在心疼他。
这说明她心里有他。
陆行舟心头积攒的那点火气,总算如春风化雨!
沈冥鸢的第一次主动,即便他撒谎得来的,可达到了事实目的。
“我是一个保守的人,身体被谁烙印,就认定了谁。但为了不让你难做,我可以不求名分。”陆行舟轻轻握住沈冥鸢的肩膀,声音故作沙哑:“只要你欺负完我,不要把我当厕纸扔了,去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