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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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
    井闵的半张脸瞬间鼓起红紫的巴掌印，井江惊怵地看向井闵，他没想到这巴掌居然会落在井闵脸上。
    宁辛打完也愣了下。
    “够吗？”井闵淡声告知她：“可以打到你解气。”
    宁辛毫不客气地又落了一巴掌：“不够！”
    井江绷着下颚，惶恐地将井闵扯到一边：“我的事不用你管！”
    手背传指腹摩挲的温热，他的虎口被井闵的拇指抵住。
    “小叔你忘了心理医生的话了吗？”
    井江受刺激的大脑瞬间短路，井闵温声帮他回忆：“你受伤，我会发病。”
    巴掌只能落在他脸上。
    井闵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恍惚间，像是冒着冷气的寒冰，井江喉结不禁一咽，但他无暇顾及，因为宁辛厌恶的驱赶声愈发刺耳。
    如果不是宁母在场，宁辛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井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病房的，总之不太体面，宁辛把钱和银行卡也一同扔了出来。
    井江弯腰的动作僵硬得像接近报废的机器人，蹲得很吃力，捡得也艰难。
    井闵微弓着身子，将完好的胳膊放低到与他蹲下时齐平的高度，“小叔我们回家吧。”
    “嗯。”
    狼狈的窘境被无声化解，井江借着井闵垂下的手臂重新站起。
    井江把钱全部转交给缴费窗口的护士，其实他根本不该进去碍眼的，钱以这种方式转入才是正确的做法。
    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想进去，看一眼宁熙。
    第26章过去了。真的能过去吗？
    自那之后，井江隔三差五就会去一趟市医院，运气好的情况，他能避开宁辛和宁母进去看一看宁熙。然而不出一个礼拜，宁熙再次转院了，和之前几次转院一样毫无征兆。
    宁熙转院几天后，井江银行卡收到了一笔转账，宁辛把钱全部退了回来。
    与他断得干净利落，一点机会都不留。
    “好了，宁熙这边不还有我了么，”仲衡夺过他手里的酒瓶，安慰道：“放心，还有我帮你守着呢。”
    仲衡和宁熙从初中就做了朋友，看在多年情分的面子上，宁辛不会怪罪仲衡。
    当初如果没有宁熙，他根本不可能认识仲衡。
    出事至今，井江心底埋着一个结儿——仲衡也应该和宁辛一样恨他才合理，可仲衡却从来没有怨恨过他，反而对他一直很照顾，拿他当朋友。
    这个问题他一直都不敢问，但见过宁熙之后，他却很想问问答案。
    “仲衡，你应该和宁辛一样恨我的”，井江颓然往椅背一靠，闭上眼喃声说：“我害了你的朋友。”
    仲衡取开瓶器的动作微顿，“那你要我怎么恨你啊？”
    仲衡鼻间喷洒出的气浪缓重，语气沉缓：“井江，宁熙的事只是意外，不然你当年早就坐牢了。”
    井江沉默得面如死灰，仲衡重重叹了一口气说：“宁辛是接受不了宁熙变成这个样子，才一直逃避事实，拿你当发泄口。但我是知道的，舞台意外这个结果是警察亲口告诉我的，所以你要我恨你什么啊？”
    静默一刻，井江睁开双眼，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是的，仲衡，就是我的错。”他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
    “那就不要再聊这个问题了！”仲衡恼恨地打断，面无表情地仰头灌酒。
    井江也喝了口酒，偏头看向结白雾的玻璃窗。灰蒙的街道静态地延伸，寂静无风，仿佛时间都坠入了冬眠。
    已经入冬了，今年也会在寒冷中预告结束。
    心绪乍然涌起一阵怅惘，像极了死神的低语。
    他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还有明年了。
    “井江”，用酒精冷静过后，仲衡音调软了许多：“马上要过年了，今年过年和往年不一样的。家里多了井闵，有了亲人，也就能吃个团圆饭了。”
    井江死寂的眼底终于动了动。
    他还得再熬两年。
    小酒馆里明明温暖如春，但他却觉得闷燥无比。
    仲衡的话井江并未应声，眼底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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