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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虎子的信(第1/2页)
李为莹把那团蓝色毛线和竹针搁在八仙桌上。
西厢房里,跳跳和灿灿的干嚎声一声比一声大,全靠孙婶在里头压着。
她推开门走进去,孙婶正拿着个拨浪鼓在跳跳眼前晃,跳跳连看都不看。
灿灿坐在垫子上,张着大嘴闭着眼,脸都憋红了。
安安倒是老实,缩在最里头自顾自地啃着木头小鸭子,偶尔抬起白净的小脸看看两个哥哥发疯。
“这俩祖宗是饿急眼了。”孙婶把拨浪鼓放下,去端灶上温着的米糊。
李为莹走过去,拿过一个小木勺,准备先喂嚎得最响的灿灿。
勺子刚碰着灿灿的嘴边,门帘被人从外头挑开。
陆定洲大步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个大海碗,刚出锅的红烧肉热气腾腾,油润的香气满屋子飘散。
“去堂屋吃饭。”陆定洲把海碗搁在旁边的矮柜上,走过去一把夺下李为莹手里的小木勺,“别管这几个讨债鬼,一顿不吃饿不死。”
“你这当爹的怎么说话呢,轻点,别抢。”李为莹嗔怪了一句,看着他大马金刀地在垫子边缘坐下。
陆定洲用勺子舀了一大块米糊吹了吹,毫不客气地塞进灿灿嘴里。
灿灿吃到东西,嚎声戛然而止,吧嗒吧嗒咽得起劲,两只小胖手还死死抱住陆定洲的手腕,生怕他跑了。
陆定洲拿勺子敲了敲碗边,转头看李为莹。
他也不顾孙婶还在旁边,另一只空着的手直接揽过她的腰,将人往自己大腿上带,声音压得极低:“你这身肉好不容易养回来点,再去喂他们,饿坏了算谁的?我可不想晚上在被窝里摸骨头。去吃饭,听见没。”
男人的手心滚烫,隔着衣料烙在她的腰窝上。
李为莹脸发热,拍开他作乱的爪子,端起矮柜上那碗红烧肉:“我先去隔壁给桃花送一碗。她刚出月子,正馋这口。”
陆定洲头也不抬,继续往跳跳嘴里塞米糊,极其嫌弃地甩开跳跳抓他的手:“送完赶紧回来,那虎妞脑子里缺根弦,你别跟她多搭话。”
李为莹端着海碗出了院子,直奔隔壁。
推开门,正房里暖烘烘的。
桃花和铁山正盘腿在炕上吃午饭,请来的保姆张大姐抱着小铃铛在旁边溜达。
“嫂子来了!”桃花眼尖,一瞅见李为莹手里的碗,眼睛亮出光彩,“俺就说刚才在院子里闻着味儿了!陆大哥这手艺,满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
李为莹把碗放在炕桌上:“定洲刚炖出来的,肥的都在上面,你趁热吃。”
铁山憨憨地挠后脑勺,块头那么大的汉子在老婆面前老实得很:“嫂子,俺这厨艺太差,炒个白菜都放多了盐,委屈桃花了。还是陆哥厉害。”
桃花也不客气,直接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她斜了铁山一眼,大咧咧地接话:“铁山你这傻大个懂个屁。陆大哥这哪是喜欢做饭,他这全是为了疼嫂子!你没看他天天把嫂子养得跟水葱似的。俺看陆大哥这劲头,就是想着白天把嫂子喂饱了,晚上关起门来在炕上才能使劲折腾!”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下来,连张大姐都忍不住别过头去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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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为莹臊得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连连摆手:“桃花!你这嘴上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孩子还在跟前呢!”
“铃铛才刚满月,她知道个啥!”桃花拍着大腿,直接去拧铁山的胳膊,“铁山,你听见没?以后你也得学着点!别光长这么大个块头,晚上干活的时候也没见你多……”
“行了行了,你快闭嘴吃你的饭吧!”李为莹实在听不下去这直白过头的浑话,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更要命的词,赶紧转身往外走,“我回去吃饭了!”
身后还能听见铁山急切又无措的保证声:“桃花你别掐,俺晚上肯定使劲,肯定多干活……”
李为莹一路小跑回了自家的院子,进了堂屋。
陆定洲已经把三个小子喂饱,正坐在八桌前等她。
看她脸红扑扑、气喘吁吁地进来,他挑了下眉。
“跑这么快干什么?后头有狼追你?”他拉开旁边的椅子。
“比狼还生猛。”李为莹坐下来,拿过筷子,“桃花那张嘴真是什么都敢咧咧。”
“早跟你说了别理那虎妞。”陆定洲往她碗里夹了几块最软烂的红烧肉,“多吃点补补。”
两人安静地吃完午饭。
陆定洲站起身,把碗碟摞在一起送去灶房。
等他擦干手回屋,顺手扯过架子上的黑色夹克套上,浑身透着股利落的野性,“我去运输公司转一圈,下午早点回来。”
他大步走到李为莹跟前,双手撑着椅背,居高临下地罩着她。
李为莹仰起头:“你去你的,看我干什么。”
陆定洲没答话,长着老茧的大手直接从她宽松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贴上那截温软细腻的腰线,激得她打了个冷颤。
“陆定洲,大白天的你别乱来!”她压低声音,伸手去扯他的手腕。
陆定洲反手捏住她的手腕按在椅子上,手底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重重揉弄两下。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脸颊,贴着耳朵咬字:“刚才在隔壁,那虎妞说什么了?是不是夸我晚上卖力?”
李为莹浑身发软,这男人猜得未免也太准了点:“你别胡说八道。快去上班。”
陆定洲低低笑出声,胸腔跟着震动。硬梆梆的下巴在她颈窝里蹭着,他寻到她的嘴唇,重重地碾压吸吮一番,直接把她亲得气喘吁吁才松开。
“下午在家乖乖做题。”他拇指擦过她泛红的唇角,留下句混账话,“晚上回来,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卖力。”
陆定洲前脚刚走没多久,院门外头就传来动静。
“姐!”
李穗穗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为莹站起身迎出去,就见穗穗穿着件半旧的棉袄,手里提着个灰布兜,脸被秋风吹得红扑扑的,那双杏眼亮得很,透着蓬勃的生气。
“穗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今天没课?”李为莹拉着她进屋,让她坐到炉子边烤火。
“下午没课,我就跑过来了。”李穗穗把布兜放在桌上,从里头掏出几个小线团似的东西,“我给跳跳他们三个织了小手套,眼看天冷了,手在外面冻着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