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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行不行？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易中海心上。他看着哭泣的妻子，心里那股滔天的恨意和不甘，最终还是被现实的无奈给压了下去。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伸手把桌上的剪刀和报纸都收了起来。
「睡吧。」
一周后，程书海不放心，还是带着陈雪茹和秦淮如两人一起去了趟医院，做了一次详细的产前检查。
两个人的肚子都像是吹气球一样大了起来，走在路上回头率很高。
到了医院，医生和护士们都认识她们了。
「哟，你们这对姐妹花又来啦？」一个相熟的护士笑着打趣。
陈雪茹和秦淮如两人现在关系确实亲近，听了这话，相视一笑。
检查结果都很好，孩子发育得非常健康。医生特意叮嘱，月份大了，要多注意休息，少走动，避免磕碰。
从医院出来，程书海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回到四合院，他看着两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心里琢磨着，家里不能总没人。程书菲和程书俊白天都要在饭馆忙，程灵儿又太小。万一出点什么事，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把这个顾虑说了出来。
「我想着，得找个人来家里帮忙照顾一下。主要是白天我不在家，不放心。」程书海说道。
陈雪茹想了想，「请个保姆？」
程书海摇头。「现在这年头，知根知底的不好找。院里的人，我一个都信不过。」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沉默了。确实，院里这帮邻居，不给你添乱就不错了，指望他们帮忙，那是做梦。
秦淮如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书海，要不……要不把我妈从乡下接来吧？」
这个提议让程书海眼睛一亮。
秦母上次来过，是个爽利泼辣，但明事理，也真心疼女儿的人。最关键的是，她是自己人，信得过。
陈雪茹也觉得这个主意好。「对啊，让秦大妈来正好。她能照顾淮如，也能帮着照看我。咱们给她开工资。」
程书海当即拍板。「就这么定了。淮如，你明天就给你妈发电报，让她尽快过来。路费和家里的安顿费，我来出。」
秦淮如心里感动，点了点头。
没过几天，秦母就背着一个大包裹，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四九城。
程书海亲自去车站接的人。
秦母的到来，让程书海彻底放了心。她手脚麻利，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每天换着花样给两个孕妇做好吃的。程书海每天从饭馆带回来的好食材，到了她手里，总能变成一桌香喷喷的饭菜。
有了秦母在家照看，程书海也能更专心地忙活饭馆的生意。
日子过得安稳又踏实。
晚上，秦母帮秦淮如洗脚，看着女儿越来越大的肚子，和明显圆润起来的脸颊，忍不住小声问：「淮如，你跟妈说实话，你跟程主任……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秦淮如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心里像小鹿乱撞。「妈，你胡说什么呢！」
秦母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妈是过来人，还能看不出来？程主任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他对你好，那是没话说。可你俩这名不正言不顺的，以后孩子生下来，这日子可怎么过？」
秦淮如被说中了心事，眼圈也红了。「妈，你别说了。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要不是他，我们娘俩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我知道他好。」秦母说道，「可就是因为他太好了，妈才担心。他有媳妇，他媳妇也怀着孩子。以后这家里，两个孩子，两个妈，你觉得能一直这么和和气气下去？」
秦淮如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只是她不敢深想。
她现在拥有的安稳，就像是偷来的一样，她生怕一碰就碎了。
秦母看她不说话，也不再逼她，只是心里打定了主意，得为女儿和外孙的将来，再多想想办法。
院里的人见秦母来了，整天在程家忙活，也都见怪不怪。人家是亲妈来照顾怀孕的女儿，天经地义。
大家都觉得，这日子可能就要这么平平静静地过下去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这天上午，王干事又带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面色严肃地走进了九十五号院。
院里的人一看见这阵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王干事，又出什么事了？」阎埠贵作为门口的「登记员」，第一个迎了上去。
王干事没理他，径直往中院走，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刚从屋里出来的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同志，我们接到举报，说有个从外地流窜过来的逃犯，体貌特徵跟你有点像。我们需要对你家进行一次例行检查，请你配合。」
这话一出，全院哗然！
王干事的话像一颗石头砸进平静的池塘，整个四合院瞬间就炸了锅。
逃犯？
还跟易中海长得像？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自己也懵了，他站在屋门口，手里还端着刚准备喝的茶缸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王……王干事，您说什么？逃犯？」
「只是体貌特徵相似。」王干事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为了排除嫌疑，我们需要对你家进行检查。这是规定，请你配合。」
旁边一个年轻的公安已经拿出了搜查令。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就涨成了猪肝色。他当然知道这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什么逃犯，这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
这是报复！是王干事对他上次写匿名信的报复！
他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能说什么？说人家是公报私仇？他有证据吗？没有！人家手里拿着盖着红章的搜查令，一切都是「按规矩办事」。
「好……好，我配合。」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侧身让开了路。
王干事一挥手，两个公安就直接进了易中海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