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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雷翃眼睛转了转，伸出手一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的样子，只是很可惜，王茂平觉得今天好像没有能心有灵犀。
好在雷翃足够努力，还是凭借着自己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魏怀瑆会不会被气吐血了啊！”
“你是说被盗双风气吐血？”王茂平不知道真实情况，但肯定要表明态度，什么态度，与他无关的态度。
“对啊。”雷翃倒是没有听出话中的潜在之音，而且还有替王茂平揽功劳的架势：“当然，说到底，还是王大人你筹划的好啊！”
“雷大人过誉了，是都尉司的兵卒们做的好！不过，我觉得魏怀瑆应该不至于这么脆弱。”要是真吐血了，战绩可别算在他的头上，他不认。
雷翃觉得还是有可能的，但还没有开口，就被王府尹先一步说起了正事：“魏昶全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
“提到这个，就不得不说，王大人你是真的神了！”
王茂平没想到避开了吐血战绩，没有避开神了战绩，不但天儿聊不下去，正事都说不下去。怎么办，很想关门送客啊！
不过，雷翃在神了发言之后，还是给出了原因的。
和王茂平之前的猜测一样，不但魏怀瑆家附近多出了蘅蹊斋的人，形成了蘅蹊斋保护魏家，都尉司盯梢蘅蹊斋与魏家的局面。
蘅蹊斋城外花圃的人手，还跑到典当行等处去调查魏家丢失珍物的踪迹，接近被盗的人家打听消息，甚至派人去到了贫寒的人家。
这和王府尹的猜测没有半点差别。所以他觉得说一句神了，完全没有问题。
“看来，盗双风也该消停下来了。”这是王茂平听过叙述后得出来的结论，收获在手，也就没有继续陪他们演戏的义务了。
听他这么说，雷翃想起了什么，神秘的问了一句：“王大人可看到了盗双风的画像？”
王茂平摇了摇头，虽然兵马司的指挥们最近总是登门，请求抓到盗双风的方法，他的确是掌握着兵马司的调查进展，也听说了画像的事情，但并没有太关注。
毕竟盗双风们那么多，画像是不可能画的像的。但雷都尉如今可不像是随口提一嘴。
“今天徐校尉去兵马司，刚好看到兵马司在赶制盗双风的画像。”
“画的很像？”他很想知道是哪个兵马司完成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这才是该用神了去形容的。
“画的很好。”
王茂平满脑袋的问号。直到几个兵马司指挥在雷都尉离开后不久登门的时候才得以解开。
“这就是盗双风？”王茂平对着画像，不加掩饰的质疑。他终于理解雷都尉的话，画的像不像压根没有可以评判的标准，但画的确实是好啊！
怎么形容呢，在疑犯的画像中，可以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赏心悦目。
“大人，这是我们根据……”
听起来是有理有据，但王茂平直接问出了扎心的一句：“有人明确的见过盗双风？你们的话中为什么都是好像，可能之类的词？”
“这——”几个指挥对视了一眼，没有办法给出肯定的回复。
“没有人亲眼看清盗双风长什么样子，你们就准备将这画像贴在京城各处？合适吗？”
几个指挥知道他们的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府尹大人觉得不合适。
“凭借这个画像不仅找不到人，还会助长盗双风的嚣张气焰。”他这话可不是无的放矢，要是让家里的小伙子看到这幅画像，嘴都得翘到天上。
“我等知错，会重新绘制画像。”
“你们打算怎么绘制啊？”
这一问，又把指挥们问的用眼神对完答案后，闭口不言。
王茂平也没有使出点名大法，将兵马司蒙在鼓里虽然是无奈之举，但也是有一点点不地道，所以还是别提问了。
“盗双风既然在京城这般嚣张，那就把画像改一改……”
一众指挥离开顺天府的时候，都是受益良多，不愧是顺天府尹王大人，算计人的事情，也太拿手了些。
既然人家都把计划给列了出来，喂到了嘴边，他们也不能再拖后腿，赶紧商量一下画像应该怎么改吧。
王茂平则是低头又欣赏了一眼画像，然后折起放在了衣袖中，给小伙子带回去当礼物吧。
白景这个小伙子确实如他所承诺的那般早出晚归的去寻找话本，这会儿虽然是不怕自家大人将话本没收了，却有些不好意思见自家大人。
原因是剩下的话本确实是太难找了一些，因此又是收获颇少的一天。当兴趣变成了任务，任务还不顺利，小伙子的劲头儿自然是被削减了不少。不禁在心中大喊，这么偏门的话本，到底是有谁在看啊！
此时看到大人向他招手，垂头丧气的走了过去。小伙子可是太好懂了，因此今天带礼物回来，是正确的选择啊。
“大人，我不认识他。”面对画像上的陌生人，白景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回答。
“不，你认识他。”
“我认识吗？”
“你没有透露过盗双风的样貌？”小伙子，你再好好想想。
经过提醒，小伙子又仔细看了看画像，之前的沮丧早就已经消失不见，嘴角扬的根本就压不下去，还不忘评价一句：“这画像画的真挺好。”
画像画的是挺好，但是跟小伙子没有多少相似的地方，算是兵马司根据小伙子给出的捏脸数据加上百姓们的自由发挥创造出来的。
“大人，这画像是哪里来的？”
“原本是兵马司想贴出去的。”
小伙子的嘴咧起了一个更高的弧度，看起来相当认同这幅画像成为百姓心中盗双风的样子。
“但被本官拒绝了，所以这幅画像就留给你好了。”
“为什么？”小伙子很是不解。他刚才都开始想百姓们看到盗双风的样貌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了。结果美梦这就破碎了？
“因为需要用画像去抓盗双风，而你想不想再当一回盗双风呢？”
小伙子还没有理解他家大人的话，但脑袋已经先一步反应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