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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2章翁法罗斯3.2（195）(第1/2页)
「“瑟希斯，人们都说我是渎神者。但这并不代表我否认神性的存在，只是在我看来——泰坦，不过是人类尚未征服的力量罢了。”
——
原神。
“很有见地。在我看来，翁法罗斯的泰坦和提瓦特的神明一样，不过是另一种形态更高的生物罢了。说是动物也行。”艾尔海森面无表情地说。
“动物…也只有你能若无其事地打这种比喻吧。”
“这可不是比喻。”艾尔海森合拢手中的书，“翁法罗斯人早在千年前的纷争世，门城的祭司们就已经可以囚禁雅努斯了。这种做法和当初囚禁小草神的教令院大贤者几乎一模一样。”
“这倒是。”提纳里低头抿了一口茶：“不过，这也能证明一点。就是翁法罗斯的泰坦并没有传说中那种创造天地的神奇伟力，否则，也就不会被人类所拘束了。”
“师父是觉得…翁法罗斯的神话有夸大的成分？”柯莱歪着脑袋看向提纳里。
“当然，如果这些泰坦真的有如传说中那般厉害，那黑潮压根就没有扩散的可能，泰坦们完全可以用毁天灭地的力量将那些扭曲怪物悉数消灭。”
提纳里表情一凛，继续说道：“然而，结果你们也看到了——黑潮扩散到现在，除了尼卡多利，很难找出其他能抵抗黑潮的泰坦。我现在甚至开始怀疑再创世到底能不能解决黑潮这一危机，如果十二位泰坦本身的力量都不足以解决，那凭什么认为收集它们体内的火种能解决问题？而这一点刚好神谕也没有解释……”
“所以，那刻夏熔炼泰坦的做法很有必要。”艾尔海森说，“如果成功了，他就能给逐火之旅提供另一种可能——不必受那缥缈的神谕指引，黄金裔也可以直接成为泰坦，与其把希望寄托给‘再创世’，不如在这一世就解决所有问题。”
——
「“哦？既然汝意图拥有匹敌泰坦的力量，那末依神谕所示，挑战试炼便是。”瑟希斯说。」
「“呵，仅仅掌握泰坦的神力，未免太过肤浅。我要掌握的是生命根源之法，‘灵魂’的本质——‘我们’究竟为何物。”那刻夏转过身，“拜你所赐，‘死亡’是灵魂的终结这一事实，我已通过种种迹象亲自验讫。可有死必有生，有终结必有开端——”」
「“灵魂如何诞生？——在我的算式中，只剩下这一个未知数。”」
「“听汝这口气，想必是有所猜度了罢？”」
「“…不，是已有结论了。就在刚才的死亡之旅中，我亲眼看见了答案。”」
「忽然，两人身后传到一道熟悉且温柔的女声，居然是遐蝶赶赴到了此地。」
「“那刻夏老师……我来了。星阁下性命危在旦夕，还请您不要做多余的事。”」
「那刻夏点点头：“当然，我会一锤定音，给你想要的解答。但依‘等价交换’原则，我也必须向你索取我需要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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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片刻后，遐蝶义无反顾地点头：“…我同意交换。”」
「“连代价是什么都不过问么？”」
「“事关死亡泰坦的真相，还有星的性命……”遐蝶闭上眼睛，“这或许是我此生唯一一次能挽救一条生命的机会，我没有犹豫的理由。”」
「那刻夏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这位学生：“哼哼…好啊，那…就让表演开始吧。”」
「“且慢。容吾打断一下，汝是准备同时证明塞纳托斯之所在，以及‘我们’究竟为何物？”瑟希斯出言提醒道。」
「“第一，我必须承认，我一直以来都落入了认知陷阱。表面上看，这两个命题毫不相干；然而，它们恰恰逻辑等价，不过是对‘灵魂本质’的两种叙述。”」
「那刻夏转头看向瑟希斯：“第二，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刚才已经解释过，答案就藏在那场死亡之旅中。”」
——
蔚蓝档案。
“唔……‘灵魂本质’的两种叙述？这是什么意思？”
便利屋68的办公室里，陆八魔爱露一脸困惑地挠挠头。她完全没搞懂那刻夏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能将“寻找泰坦”和求证“我们为何物”联系在一起？
这其中似乎牵扯到了某种弯弯绕绕的哲学思辨，让爱露成功放弃了思考。
“我想，大概和那刻夏看到的那些‘幻觉’有关吧？你们还记得出现在‘幻觉’里，那个长相酷似遐蝶的少女吗？”
“当然啦，那个人是遐蝶的妹妹吧？”终于听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问题，爱露迫不及待地回答，“而且她还是继承死亡泰坦的黄金裔，不过到现在死亡泰坦还活得好好的，火种也没有回收……所以她是失踪了？还是被死亡泰坦拐走了？”
“失踪？可没有那么简单哦，小爱。”睦月笑了笑，“那刻夏想要熔炼刻法勒，自己成为负世泰坦。那遐蝶的妹妹能不能熔炼塞纳托斯，让自己成为死亡泰坦呢？”
“？？？”
“等等…熔炼死亡泰坦？那个小姑娘胆子也这么大吗？！”爱露瞬间怔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所以……她成功了？”
“谁知道呢？也许成功了，也许是死了。”睦月耸了耸肩，“但无论是生是死，接下来破局的关键都来到了遐蝶这边。她和她妹妹生来就是为接过死亡权柄的人，如果她妹妹成功了，恐怕会发生一件很残忍的事——遐蝶必须杀死她的妹妹来获得火种，再通过试炼成为半神。但一见面就姐妹相杀什么的……很难让人接受啊。”
——
「遐蝶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老师，你…去到了冥界？”」
「“不错，因为我现在是个活死人。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到了一众英雄人物的谈话。而且，不仅如此…记得吗，瑟希斯？我还见到你也参与了那场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