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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破阵擒敌 锋指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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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破阵擒敌 锋指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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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坠下来的自是云泽巫尊殿四殿主郁念恩,这金丹上修挨了破妄金眸过后、脏内剧痛,便连行气也顺畅不得。
    直痛得他面目狰狞十分、本来潇洒十分的长髯也寸寸断下,哪里还看得出来平日里头的半点体面?
    “这姓康的小辈却要比殿主前番所言厉害许多”
    郁念恩兀自叫苦不迭,却令得尤有战心的小部巫卒、战僧也变了脸色。
    这番下来,自令得本就岌岌可危阵势倏然间彻底垮了下来,开始任重明宗弟子开始有条不紊地施以道法、法器收割人命。
    好在云泽巫尊殿的一众丹主到底还未彻底乱了分寸,不约而同的又施了些压箱底手段,意图将面前之敌好生逼退。
    纵然不加掩饰,却总有几个假丹能技高一筹、弃下眼前对手,奔到郁念恩身侧好做护持。
    只是这些人等面色却都不好,郁念恩都能算得云泽巫尊殿中行三的人物,与那姓康的仙朝走狗一战,却都已变作了这副狼狈模样。
    那他们这些区区丹主,又能为其挡下来康大掌门的几道戟芒?
    人与人的悲喜从来不同,那头云泽巫尊殿的一众丹主如丧考妣、惴惴不安,可大纛下的段安乐却是精神一振。
    他都已能看得蒋青背后长剑抖动不停,却未理会,更不舍得放过眼前这难得机会,只待得云泽巫尊殿阵势尽散,一直被其隐而不发的五佰踏霄骑才终于被放了出来。
    这支队伍依着袁晋之前所想,是该尽配重明宗兽苑所育的踩云驹为坐骑。只是短时间内还供不全,便只好又配给许多杂畜充斥其中、以战代练。
    一如赤璋卫一般,踏霄骑同样是从重明宗辖内本份人家中遴选而出。不过与前者不同的是,踏霄骑尚在草创阶段,便连队伍名字都是康大掌门行至宪州时候才仓促定下。
    现今编练不勤、甲胄不齐、阵法不熟,远算不得能战之师。是以若是方才仓惶与那些编练多年的巫卒、战僧对上,怕是一个照面下来,即就要分崩离析。
    不过放在此时,这些乘着不错战骑的修士们却是十分合用。他们脚程颇快,轻轻松松地便就将云泽巫尊殿溃卒的尾巴紧紧咬住。
    靳世伦子靳堂律还未筑基、却有十分胆色,此时当仁不让地做了踏霄骑先锋小校。
    论及胆魄,或连被康大掌门教导得谨慎惯了的靳世伦,都要差他一筹。
    待得靳堂律入了对面残阵过后即就开始搅动散兵,只不多久,本就纷乱的军阵便被其搅动得混沌难辨。
    这时候尤有理智的巫卒、战僧却是不多,敢有胆色结阵自保的便更是凤毛麟角,可却被腾出手来的靳堂律携队重点照顾。
    这事情漫说区区练气来做,便算寻常筑基都是凶险十分,便连暂代主持踏霄骑的重明宗刑堂长老刘雅,都是紧张十分,连连催着手头筑基去帮。
    只是这战场之上却也古怪,靳堂律不避生死、却在一众残敌顽抗之下毫发无伤;反是过来相援的好些真修落了过后,却都有些畏缩心思,遭那些残敌瞄上了却死伤皆有。
    不过大势之下,这些残敌不过只是伪作礁石的烂木桩罢了。刘雅带着一众真修亲提踏霄骑助阵,哪里还敢负隅顽抗、哪里即是血流成河。
    五佰踏霄骑若放在先前的战阵之上或是连个水花都难泛起来,值此时候,却是如牧守羊群的灵缇,将这些耗费云泽巫尊殿无数资粮才编练起来的道兵追得抱头鼠窜。
    康荣泉见此情形本要催辖下赤璋卫再去追袭,毕竟他康长老眼里头哪里有尽啃骨头,却不吃肉的道理。
    不过正待要动,却就见得中军令旗一变,将他这营人马步伐尽都锁住。康荣泉才诧异不久,便就见得那些只晓得听命杀戮的签军,业已出来。
    这些签军固然悍不畏死,不过却也与编练不整的踏霄骑一个毛病,即就是羸弱十分。
    是以康荣泉自忖若是由自己主持全军,那么当是要以这些羸兵消磨对面巫卒、战僧锐气,才遣精锐接敌。
    不过现下看段安乐动作,当是还想让这些签军多留些时候,以待后续。
    郁念恩自是将面前景象尽收眼底,只是勿论他是如何焦急,却都全无办法。
    事实上,若不是霍州乃是云泽巫尊殿山门所在,说不得他现下也与那些弟子一般,携着一众丹主自逃命去了。
    他郁念恩又不是巨室嫡婿、仙朝鹰犬,苦修了三四百年,身家、炼体、道法、法宝都远比不得一个才结丹不久的幸进小辈,哪里还有什么本事来挡。
    只是若就这么丢了霍州,大殿主黄米伽师那边又该是如何交待?
    郁念恩本意是要依仗巫卒、战僧之精锐,勉强与重明宗一方相持下来。只要战阵得力,那么那姓康的便算手段犀利,但却也难敌得万千修士合力不是?
    但郁念恩却未想到,重明宗不过一几无传承的后起之秀,居然也能在区区百年之间,编练得出这般规模的锐卒,令得他盘算皆空。
    即便若此,他却也无有念头什么弃阵而走。毕竟若真是这般,他领来的这些弟子,怕就真剩不得几个了,真若那般,他这自云泽巫尊殿中自小长起来的金丹上修,又哪还有面目苟活下去。
    可是若要战.
    玉阙破秽的戟芒扫来,灿亮到大半丹主都难直视,只忙手掐指诀运灵于目,才可看清十之五六。
    至于要挡
    这几位丹主之中有一描眉剑修是为郁念恩亲传弟子,平日里自诩已摸到了剑元门槛、同阶难敌。
    此时郁念恩周天未畅,却是无力支应。众丹主心绪不齐,须臾间也难结阵相抗。是以那描眉剑修为报师恩,自是拔剑咬牙来挡,不过这下场却算不得好。
    但听得一声金铁相交的“铮”声过后,那描眉剑修即就血流如注,向来珍惜十分的飞剑法宝也被戟芒一抹,落在其主人手中,三五下便就抹去了上头神识印记。
    “这这才是金丹初期修士?”
    那描眉剑修在云泽巫尊殿一众丹主之中,显是有些名望,起码也能是与袁家袁不文、岳家岳澜比肩的人物。
    可明眼人却都看得清楚,那是对面之人留力,怕伤了这尚算值钱的飞剑法宝,这才没有一记收了描眉剑修性命。
    郁念恩显也看出来周遭丹主心头震怖,他到底还有几分静气,竭力又挡下来云端中透射下来的一道戟芒,这才喝令要一众假丹结阵自保。
    他们云泽巫尊殿到底也算传承有序,与那些野狐禅确是不同。但见得众修刚要结阵,先时被他们弃下来的对手却又尽都寻了过来。
    与这些被描眉剑修惨状吓得人心思变的云泽巫尊殿丹主不同,由袁不文领衔杀来的一众重明宗辖内假丹,可是都不需得顾忌郁念恩这位上修出手。
    领头的袁不文所修戟法虽然已与康大掌门远不能比,但却是同出一源。
    后者自也晓得投桃报李的道理,却令得这元寿无多的老修戟法都又精进不少,落在郁念恩等一众云泽巫尊殿修士眼中,自是殊为扎眼。
    郁念恩目色恨恨,手中玄决才将捏拢,却又被云端里袭来的金光惊得一乱、落了空处。
    吃过破妄金眸味道的郁念恩可不敢怠慢半点,只是又召来已一面残破石盾来挡。金光湮灭之际,其手头法宝也已碎裂成渣。
    郁念恩痛到口角溢血,这才又发了狠,摸出来丸诡异丹药,囫囵服下过后,身后冒起玄光,三道灵光甫一闪现,即就落成了三具三阶傀儡、这才将康大宝随后袭来的戟芒生挡下来。
    云泽巫尊殿本就连失了数位殿主,在司州迎战红粉观与千佛林两家宿敌本就难以支应。还能留下四殿主郁念恩一人独守霍州,看似寒酸不智、实则都已是竭尽全力。
    黄米伽师自也晓得与他交手过的康大掌门是有些难缠,于是摘星楼送来的五具三阶傀儡都留给了郁念恩三具好做护持。
    只是就如被三阶签军符炼成血肉傀儡的解意上修一般,若要将三阶傀儡发挥至最大效用,却需得正品金丹御使。
    不过郁念恩论及神识在同阶之中只算庸碌,若是不服虎狼丹药,又哪里有本事可以同时御使三具三阶傀儡来做护持。
    可饶是如此,郁念恩因了生服丹丸而暴涨起来的神识也已瞬间就被三阶傀儡榨干,几乎已到了千钧一发的境地。
    随着次第而来的金光、戟芒陆续被手持剑盾的三阶傀儡一一挡下,郁念恩才觉放心不少。不过这傀儡也只能助其苟延残喘,可护不得周遭丹主性命。
    郁念恩眼见得身负重伤的描眉剑修被袁不文一戟打落尘土,还未起身,便被一群身披赤甲、手持长矛的重明修士盖了上去。
    过后剑光升起时候,人群中饶是又有断臂残肢、惨嚎怒吼胡乱飞出,但那些修士身上的悍勇之气却未散了半分。
    其实也就才过了几息时候,郁念恩都未腾出空来去救,便就见得一手持鹤嘴锄的俊彦修士从人群中疾奔而出,趁着描眉剑修新力未生,靠着三只草傀、一头木魈,总算扛下来半道残留剑气,继而近到描眉剑修身前、只一锄便凿断了后者的道途。
    眼见得亲传弟子脑浆迸裂、下手重明阵中欢呼声气冲霄汉,郁念恩一时也言不清是悲是痛。
    但见得他一双浊目似是不由自主地渗出泪来,只是愣了短短一瞬,即就又压下心头悲恸,变幻指决与强敌战了起来。
    其御使的三头傀儡皆为三阶中品,一持剑盾、一持紫金钵盂、一持拂尘,依次做儒释道打扮,郁念恩忍着头疼欲裂,忍着七窍渗血,总算能勉力维持。
    眼见得郁念恩这般卖力,一直隐在云端的康大掌门也终于舍得下来。
    此时于他面前的景象,即就是剑盾傀儡甲胄轰然震荡、周身甲叶骤然间迸发出刺目金芒,青铜古剑裹着肃杀之气、迎面斩来。
    紫金钵盂凌空倒扣,玄奥符文凝结成旋涡状黑洞,整片空间的气流都在向钵口坍缩,连尘埃都扭曲成螺旋纹路。
    拂尘甩出万丈银丝,每根细丝都承载着禁制之力,在虚空中结成遮天罗网。
    这三股威压各有千秋,无外能算得黄米那厮留给郁念恩的最后底牌。
    大纛下头的段安乐看不真切,却觉头顶本来灿烈的阳光似被乌云遮住,难见毫光。与面色凝重的段安乐不同的是,蒋三爷倒是一如既往的面色淡淡。
    饶是明晓得面前这三具三阶傀儡皆不是凡品,可蒋青却显得比临阵在前的康大掌门还要成竹在胸。
    后者双瞳倏然间浸成金色,只是两道金芒破空而出,即是古剑荡飞、黑洞破灭、银丝尽断。
    郁念恩苦心营造出来的泰山压顶之势,倏然间竟就破灭大半。
    好在康大掌门这破妄金眸便算已然圆满,若要御出如此威能,却也不是简单事情。但见得他又熄了瞳中金色、提戟来战。
    战不多时,郁念恩的指节已攥得发白,其太阳穴突突直跳如擂鼓,鼻腔里涌出的血珠滴落在衣襟上,渐渐洇开来一朵朵暗红梅痕。
    他死死咬住牙关,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腥甜,灵力在经脉中冲撞得如同脱缰野马,却仍凭着一股韧劲儿将溃散的神识重新凝起
    “轰隆!”云层破开的声响盖过了傀儡的甲叶震颤。
    康大掌门手头短戟披上一层灿亮银光,向那儒修模样的剑盾傀儡当头斩落,只压得持盾相挡的后者一通破开云层、坠落地上。
    康大宝目光扫过郁念恩渗血的眼角,眉峰微蹙间,左手结印,右手蓄力之际,才将振作的剑盾傀儡重又御起青铜古剑已至康大宝眉前三寸。
    那剑身突然暴涨至丈许长短,剑脊上浮现的儒经铭文活过来一般游走,带着“杀身成仁”的凛冽剑气直刺面门。
    康大掌门不闪不避,左手食指在虚空画了道圆弧、拦下剑气的同时,一击蓄力已久的八荒镇岳,却又落在了傀儡真身上头。
    “砰”的一声巨响过后,剑盾傀儡甲叶烂成齑粉,傀儡手中法盾乱飞出去,古剑的肃杀之气似也被凝住了一瞬。
    郁念恩忙御使那释修模样的傀儡来救,其手中紫金钵盂再生黑洞,几息时候即就已扩张至十丈方圆,周遭土石树木尽都被纳入其中。
    康大掌门袍袖一挥,河洛玄甲一片片甲叶上复又现起细密符文、将涌来擒他无尽佛光尽都驱散之际,
    “嗤啦,”
    拂尘的银丝罗网已罩顶而来。每根银丝上都闪烁着玄奥禁制,结成的网眼呈八卦形状,触到康大河洛玄甲的瞬间甫一与那无尽符文相撞、即就爆出噼啪炸响,震得康大掌门都是微微蹙眉。
    “倒也无碍,避过便是。”其丹田内的金丹骤然亮起,流转的灵力在经脉中凝成兵戈虚影。
    康大宝望着前方呈品字形逼来的三具傀儡,舌尖抵住上颚轻喝一声,木府星君执戟郎授兵法此刻正顺着他短戟丝丝缕缕卸了出来。
    “七煞锁龙!”随着这声断喝,康大宝的身影突然在原地分裂出六道残影。
    七道身影踩着北斗七星的方位游走,手中短戟划出的弧线竟在虚空织成暗金色的龙形锁链。
    剑盾傀儡刚要挺盾冲撞,脚踝已被锁链缠住,那些由战气凝结的链环上布满细密的星辰纹路,每收紧一分,傀儡甲叶的缝隙里便渗出一缕青烟。
    紫金钵盂的黑洞突然加速旋转,仍是毫不气馁,誓要将康大宝的真身吸入其中。
    可六道残影却齐齐转身,剑尖同时指向黑洞中心,锁链猛地绷直如弦,原本坍缩的气流竟被这股力道硬生生拽得倒卷,持钵傀儡胸前的鎏金佛号突然迸出灵光,像是被无形的战锤狠狠砸中。
    拂尘傀儡的银丝罗网恰在此时罩下。康大宝真身突然冲天而起,七道身影瞬间合一,玉阙破秽在头顶划出的半圆泛着冷月般的清辉。
    “贪狼噬月!”手腕翻转间,短戟上的战气突然化作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银狼,竟将那些闪烁着禁制的银丝尽数咬碎。
    剑盾傀儡趁着锁链松动的刹那挥剑斩来,青铜古剑上的儒经铭文再次亮起。
    康大宝却目不斜视,任由剑刃擦着肩头掠过,由太古原体塑成的强横肉身令得他几可以与这金石造的傀儡来做肉搏,他神识探过,心中暗算一阵,又一记八荒镇岳,即就又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剑盾傀儡甲叶已尽的创口。
    这下便不是之前那般轻松,巨力须臾间便就往这傀儡真身蔓延开来。
    眼见得剑盾傀儡周身开始遍布龟裂细纹、精心绘制的灵禁似都有崩散之象,郁念恩倒吸一口凉气,忙御使着持钵傀儡、拂尘傀儡奔赴去救。
    紫金钵盂猛地倒扣下来,黑洞中倏然间又发出摄魂夺魄的尖啸;牛尾拂尘一抖,再化漫天银丝,不要钱一般奔着康大宝纠来。
    康大宝弃了便连青铜古剑都握持不住的剑盾傀儡,脚尖一点,即就腾空而起,金光再出,本还威风赫赫的黑洞即就湮灭干净。
    紫金钵盂登时碎裂,持钵傀儡周身关节也跟着嘎吱作响,钵盂上的符文顿时黯淡下去,瞬息间便就化作凡物。
    郁念恩面生震怖,目色又骤然间凝重倍许,但见得拂尘傀儡的面前银丝重新凝聚,这次却结成了太极形状的死阵。
    康大宝仍是不惧、短戟横扫,辟退万千丝绦。
    郁念恩兀自不服,继续来缠,却又被康大掌门单手一攥、扯断无数银丝,若不是前者审时度势,说不得便连这拂尘法宝,也要被其一道扯走。
    只是银丝断了又生,太极死阵伤不得康大宝,但却能为郁念恩修缮另两具傀儡争取时间。
    康大掌门沉着脸色,端详这阵法许久,倏然间左耳一动,方才侧身半步,一道古色剑芒即就从其鬓角擦过,若不是他肉身坚韧,只是擦过的灵芒,却都要将他脑袋烧成飞灰。
    不过哪有“若不是”这道理,躲过古剑突袭,康大宝眸中倏然冒起金光,指尖一点,手中短戟便荡射而出。
    下头的郁念恩只晓得康大掌门瞳术征伐之能,却哪里还清楚这其中“破妄”二字非是摆设!
    郁念恩眼睁睁玉阙破秽戟戟尖落在了死阵阵眼,响起来的“轰隆”声直炸得他身子一颤,过后掐诀并拢的手指骤然皮开肉绽,只不多时,就将他双手染做鲜红颜色。
    值此时候,本就难压抑得住的伤势又遭了这雪上加霜,直令得他只觉脏内翻江倒海,不得轻松半分。
    就在光秃秃的牛尾拂尘跌落尘埃之际,青铜古剑也被破开太极死阵的康大掌门撵到,一戟划落下来,其剑身灵蕴彻底消散,符文紊乱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威势?
    紫金钵盂碎裂、青铜古剑煞气尽灭、牛尾拂尘不似拂尘.三具傀儡便算还勉强称得完好,可若还要战,便就真要举着三双拳头与康大掌门比一比,谁的真身更加坚实了。
    “败了!”郁念恩倒也光棍,登时就起了遁走念头。
    至于能不能走得了,能修到金丹的人物,若没有什么保命手段才是笑话。郁念恩手持一高阶灵符,化作流光即走。
    他也不激手头三具傀儡自毁,免得惹恼了这“睚眦必报、善欺妇人”的康大掌门亡命追他。
    如此全盛时候手段尽出都未伤得后者半点,现下郁念恩自忖自己若是兀自遁走、不遭人救都未必能活。
    是以值此危局之下,哪里还顾忌得这些外物若落在了康大宝手头于云泽巫尊殿而言,又是哪般光景?
    只是康大掌门显然不愿意就这么眼睁睁见得郁念恩退走,若是金光、玉阙破秽戟或是都撵他不上,但前者才止粗通境界的剡神刺也跟着蓦然祭出,竟是轻而易举便就令得神识几近崩溃的后者倏然一滞、跌落下来。
    值这时候,一场金丹斗法才算落幕。云泽巫尊殿一众丹主哪里还敢困兽犹斗,只看着康大掌门投来的目光收了道法、斗志,垂了脑袋、法宝,即就束手就擒。
    重明盟一方弟子更是雀跃不停,高呼许久。
    “若不是要保这三具傀儡不失,道爷我倒也不消这般大费周章!”
    却见得作为主角的康大掌门却是漫不经心地收了短戟,再按部就班地拾起来满地珍物,最后才将郁念恩与三具三阶傀儡一一收好,转过身来,朝着重明众修朗声言道:
    “云泽巫尊殿就在前方,我在前,诸君在后,锋刃予某、富贵前程予尔就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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