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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
短促的一声“唰啦”之后，电梯外的金色光晕照在姜时率身上，比尹敬汉记忆中的更加明亮。
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仿佛能听到胸膛里有什么在燃烧的声音。
走出电梯，察觉到身边人没跟上来的姜时率费解地回头，只看见尹敬汉微皱着眉捂住心脏的地方，没有任何涂抹的唇接近苍白。？需要拿什么急救药吗？
“前辈，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我只是有点紧张。”尹敬汉快步走出来。
“紧张？”
“时率要出道了嘛。”
啧，完全就是脸不红心不跳，心情却奇妙地轻快起来，姜时率跟着捂住心脏：“我也有点紧张呢，前辈。”
刹那间，尹敬汉的眼睛里光芒四射：“可惜。”
“？”
“可惜我今天没有画全妆。”
姜时率被满嘴跑火车的前辈带领参观了专属艺人的17层，留给她最深的印象却是识别系统真的宛若智障。
参观结束她独自去卫生间，识别系统出问题被困住，打开通讯录联系在pledis有过交集、现在属于hybe一份子的fromis成员张圭丽，问她在不在公司，被遗憾告知正在跑商演。
所以Hybe还有什么女性艺人吗？
除开fromis，好像是零哎。
向大小姐求助？可17层偏偏这是非艺人不被允许出入的场所。
不过按理说，怎么都该有个应付特殊情况的**？
或者因为反正也暂时没其他女艺人，随便找个男艺人刷身份？比如估计没走远的尹敬汉？
晕，那如果在后台留下记录被看见，完全就是害人家成变态了嘛！
短暂地思索两秒，姜时率决定直接联系Hybe方面的负责人。
就要按下发送键的前一秒，尹敬汉的简讯弹了出来。
——还没出来？
——被困了吗？
哎？
抛下他怎么知道的想法，姜时率麻溜回复是的。
再确认女卫生间没其他人，尹敬汉便直接进来帮忙刷身份信息。
万幸，没有出现一起被困住的情况。
终于如释重负地穿过两个识别口，迎面撞上PDSN的Hope与JK。
短暂的一秒仿佛一个世纪般难熬，姜时率几乎可以在两位的脸上看到千种情绪转化。
最后Hope克制地率先微笑着打起招呼，而那什么JK疯狂顶腮，仿佛下一秒就要笑到外太空。
没什么好尴尬的！Hybe的设施太辣鸡了嘛！
姜时率扯起从容的微笑，问好后淡定解释：“那边的识别器又坏了。”
JK的语调故意上扬：“又？”
尹敬汉补充：“今天出入口的也人脸识别也不好用。”
JK一脸我懂的笑意，Hope见状附和说对哦，总出现这样的情况，真是不好意思。
姜时率忙摆手，撒开腿要跑前看了眼尹敬汉，示意我先溜了。
她直奔电梯，那边的识别仪器也像是针对一般，总是出现识别错误的提示，忍不住握拳轻砸过去。
跟过来的尹敬汉悠哉地感慨：“看吧，脾气再好的人也会被Hybe逼的暴躁。”
姜时率一下子不知道他在夸谁脾气好。
“现在还觉得进入大公司好吗？”
“不好。”姜时率心累地闭上眼，她决定从今天开始讨厌17这个数字。
尹敬汉像是早已料到的噗嗤笑了。
姜时率重新睁开眼，自然地移开挡住识别系统的身子，捧手躬请旁边人帮忙：“拜托了，前辈，这辈子我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
因为接近与崔秀冰约定的时间，姜时率直接按亮2层，没想到尹敬汉也跟来，说自己也玩够了，该回去练习了。
“玩够了？”玩谁啊？前辈！
“嗯，”尹敬汉依旧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本来想出来放放风买杯咖啡偷个懒。”
“咖啡呢？”
“你觉得呢？”尹敬汉忽然环胸端起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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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您转账？”这Hybe她是一点都不想再逛，万一又被锁住呢？
“拒绝金钱交易。”
就这么一路有点插科打诨似的来到练习室门口，姜时率再次从崔秀冰脸上收获Hope与JK的同款表情。
当偌大的练习室只剩下两人，没有旁的视线与工作中的镜头，崔秀冰走向音响：“画了带闪粉的眼影呢。”
“羡慕？”姜时率微昂下巴。
这祖宗尤其擅长一句话堵死他，崔秀冰又不好说以前交往的时候，你没这么认真化过妆，虽然素颜也很漂亮，但用心程度完全不一样。
不过这样显得他超逊哎！可为什么偏偏和那位前辈很熟络的样子？好像在他身边都笑得更开心些。
崔秀冰深吸一口气打开音响开关，快步往定点标志奔去，看见对方不带笑意的表情放慢速度。
怎么就变成现在的样子？
事前都有过练习，姜时率没了队友还专门请的舞蹈老师一起训练，所以合作舞台的编舞、动线配合起来基本没问题，但崔秀冰全程一副要长霉的衰样太难看了。
第一次练习结束，姜时率不满地问：“Hybe没有表情管理课吗？”
“很累，”心累，崔秀冰完全提不起精神，“舞台上会做好的。”
姜时率不知道崔秀冰哪根筋搭错了，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不是舞台就不需要认真对待吗？”
崔秀冰只是扶着腰，姜时率好像真的完全不关心他心情：“不是现任就不需要认真对待吗？”
“不然呢？”给没必要的希望？在两人交往过的事实被电视台似是而非拿来大幅曝光利用后，难道还想复合吗？
完全就是疯了吧，日子过得太滋润了吗？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卖的只有男友人设吗？
姜时率迈步走向崔秀冰，抬头仰视因为距离骤然被拉近而扩散的瞳孔：“你要和我交往吗？”
“……”崔秀冰感觉心脏、大脑、四肢几乎整个身体都在震颤。
“你如果敢说是，”姜时率满意地伸出右手食指按戳崔秀冰的胸膛，“那还是个长不大的小男孩呢。”
“和你交往过我并不后悔，”无视对面看上去享受又痛苦的表情，她自顾自继续，“可再幼稚下去是真的要后悔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不久前刚见过面的JK走进来，注意到练习室中央似是对峙又推拉的两人，丝毫没有进错门或者撞见什么的慌张感。
他就立在那若有所思地看，察觉到姜时率的视线后微点头，仿佛这里就是自己的地盘。
阿西，没礼貌的家伙。
姜时率的大脑此刻充斥着一个想法——完全十分地讨厌Hybe大楼。
她扔下还没反应过来的崔秀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