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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发源祖地(第1/2页)
自己之前记得吗?
肯定是记得的,否则自己是怎么成王的?
这里是归……不对,这里是什么地方?
分明上一刻还记得一个名字的,现在就忘了。
他感觉自己落地了,像是踩在了什么黏腻的薄膜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他一路上都在找陆芸溪,但那女人居然凭空出现在他的上方。
这地方的重力有规则限制,连他都很难飞行,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在他下方的陆芸溪会出现在上面。
穿过这片能量矩阵之后的裂谷,规则限制得确实有些凶悍,比如重力直接从法则上升到了规则。
星能属于法则,规则的在法则之上,除非是域主巅峰那种把法则运用到极致的生灵,否则很难用规则对抗法则。
但“末法”应该也属于规则范畴,甚至古神索薇娅曾经说过,这东西隐约触碰到了维度的范畴。
尤其是在它诞生器灵,又被亿万器灵炼化成陆芸溪的命墟星铸【民000·穷途末路】之后。
所以陆芸溪发现自己下坠失控后,立刻用【末法】加持自己的星能,让自己拥有了些许飞行的能力。
这样至少能让荒原羊王替自己去探路。
荒原羊王感觉到头顶上好像还有什么生物正在随着自己一同滑落,但那些生物的气息忽隐忽现,陆芸溪似乎就在和那些生物汇合。
他确定这其中一定有陆芸溪,他应该发动进攻,但大脑刚刚从一片混沌中脱离,有些辨不清方向,甚至看不清周围的东西。
很快,陆芸溪那气息只在一闪即逝中消失,似乎陆芸溪也碰到了薄膜,跟着那些生物去往了另一个方向。
他很快失去了那些生灵方向的感知,他只知道自己在下落,在下落,在不断下落。
他的记忆,他的世界观里,不断有什么东西在被剥离,在增加,然后有一股力量在迫使他忘记自己的记忆和世界观被改变这件事。
他尝试用【诳语】去对抗这股力量,但是他在意识迷离中好像很难召出【诳语场域】。
等他意识恢复清明的那一刻,他已经脚踏实地。
看向周围一切的时候,他没由来心中一颤。
那是一块青石板,一块悬浮在半空中,仅供一人站立的青石板,周围的一片死寂的万丈深渊。
他抬头,只看见一片粉红色,像是薄薄皮肉一般的薄膜,不知多少高,不知多少宽,看形状,也许是个巨大的圆球。
现在,他就站在这块青石板上,朝着那圆球的内部缓缓进入。
进入圆球的瞬间,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这里是个好地方,这里连空气都充斥着星能的味道!
在这里修行,也许根本不用考虑怎么吸收星尘,只需要按照自己的道不断地往下走,不用考虑修炼试验中造成的浪费,可以无限制地消耗星尘,直到走出一条通天大道。
但他没来得及享受这片修炼圣地,目光却已经被眼前某个一闪即逝的东西吸引了。
在他的面前,飘过一个粉红色半透明的肉球,里面隐隐约约有一尊生灵。
他看起来那么雄壮,但面目那么狰狞,他浑身上下都在流淌着晶蓝色的血。
更令荒原羊王心惊的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生物,但他太熟悉这种生物了。
这生物的外形和荒原羊族一模一样,但他身上晶蓝色的血,还有战甲下晶蓝色的皮肤,却像极了曾经的大陆霸主墟灵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1章发源祖地(第2/2页)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他并没有一双看什么都有些扭曲变形的死羊眼。
他的眼睛呈现六边形,里面似乎是蜻蜓的复眼形状,又像是巢族的空间之瞳。
总之,除了没有翅膀和脚蹼,他几乎解决了荒原羊族身上所有的缺点。
他就像是一只缝合怪一样,用不属于荒原羊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荒原羊王。
那一刻荒原羊王心中没由来地一颤,不仅仅是因为眼前的生灵与自己有着诡异的相似,更是因为,它几乎没了半边身子。
他在血泡一样的肉球里挣扎,晶蓝色的血液从浑身每个毛孔冒出来,很快他不动了。
身体和血液很快被那血泡吸收了个干干净净,然后血泡被一股莫名的力量传送向了远方。
荒原羊王心中警惕,他抓起自己的羊角霜刃,一前一后摆出防御姿态。
然后下意识地一只脚往前用力,那脚下的青石板居然像是滑板一样随着他的发力向前加速。
他愕然,这青石板居然能被自己控制。
而且自己操控运用得那么熟练,就好像是生来就会驾驶一般。
哦对了,这是自己的家,自己了解家里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但……他潜意识会操控青石板,为什么不记得家里的一切了?
眼前的所有场景感觉有点熟悉,但他却能保证自己的记忆力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场面。
那种感觉就像是婴儿曾经存在于胎盘中,但长大后不可能记得胎盘里的场景。
他继续往深处进入,他看见了第二个血泡。
准确来说是一串葡萄一般的血泡,每个血泡里都有一个小小的生灵。
血泡里的生物他不认识,但某些特征好像在书上见过。
它身上有些九夷大陆某些小种族的特点,好像叫做“衍生鼠狲”。
这是一种食物链底层的生灵,他们能修炼,但是修炼不快,他们能进行命途试炼,但几乎都是【民】。
他们几乎一无是处,这种生灵早该灭绝,但……他们能生。
一胎生三四十个,一年生五胎,而且能在地下,荒漠,雪山,甚至大海里生存。
几百兆亿的数量,除非是九夷毁灭,否则他们几乎没有灭绝的可能。
现在他们是很多生灵的血食,也是很多生灵的奴役劳工。
但现在血泡里的“衍生鼠狲”有些怪异,每个“衍生鼠狲”长得都有些大同小异。
同一种族在大小,相貌上有所差别容易理解,但眼前的这些“衍生鼠狲”每一个的爪子,牙齿的形状都不一样,有的笔直,有的倒钩,有的长满锯齿,有些甚至小小的掌心还有类似于符文的掌纹。
他们正在努力突破这个血泡,想要去隔壁血泡里和同族玩耍。
荒原羊王仔细看着他们,忽然,他的下方传来一股什么力量,触碰在这些血泡之上。
血泡内部顿时破裂,所有血泡中的“衍生鼠狲”没有了任何隔阂。
这些精灵般的生灵全部进入了一个大血泡中。
于是他们开始玩耍。
一只鼠狲把爪子玩进另一只的眼睛里,另一只鼠狲把锯齿尖牙插进小伙伴的喉咙里,不亦乐乎……
在荒原羊王震惊的眼睛中,青石板的下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我说……你当年,是不是这样杀出来的?”
荒原羊王浑身一颤。
那是陆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