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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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儿。”凯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铁棍转身。
    “还有一件事。”凯莎的表情有些凝重，“方芳今天汇报，秀秀在学校又被人盯上了。”
    王铁棍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什么人？”
    “不清楚。”凯莎说，“方芳说，今天下午秀秀下课的时候，校门口停了一辆黑色轿车，没挂牌照。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车在那里停了半小时，秀秀出来后，那辆车跟了一段，后来可能是发现有人跟着秀秀，就掉头走了。”
    王铁棍的拳头攥紧了。
    “车牌查了吗？”
    “没有牌照。”凯莎说，“方芳拍了照片，我让小七查了车架号，结果是套牌车，原车是一辆报废车，早就注销了。”
    王铁棍沉默了片刻。
    “加派人手。”他说，“秀秀那边再加一组人，方芳负责明处，再派一组人暗处跟着，我妈那边也一样。”
    “明白。”
    王铁棍转身看向宋沧澜：“宋大哥，龙卫这边，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宋沧澜想了想：“没有，一切正常。不过……”他顿了顿，“前几天有个陌生人，在基地外面转悠了两圈。我问了哨兵，说是路过的人，没在意。现在想想，可能没那么简单。”
    王铁棍眉头紧锁。
    “那个人长什么样？”
    “天黑，没看清。”宋沧澜说，“哨兵说是个中年男人，中等身材，穿着深色衣服，走路的姿势……”他回忆了一下，“像是练过的。”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看来，有人盯上我们了。”王铁棍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冷意，让凯莎都感到一丝寒意。
    “让兄弟们提高警惕。”他说，“基地这边加强巡逻，外围多设几个暗哨。云栖山庄那边也一样，小七，你那边多盯着点。”
    小七点头：“我已经在做了，最近黑进了天水的交通监控系统，设置了人脸识别预警。如果名单上那些人出现在云栖山庄附近，我会收到提醒。”
    王铁棍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凯莎说，“李倩那边来消息了，张家的海外资产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她问什么时候回来？”
    “让她先别回来。”王铁棍说，“国外那边还有事要办，让她查一查，法罗那个女人背后的人，有没有境外势力支持？”
    凯莎点头：“我转告她。”
    会议结束，已经是凌晨一点。
    王铁棍走出会议室，站在院子里。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寒意。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被云遮住了，只有几颗星星在闪烁。
    秀秀被人盯上了。
    这件事，让他心里那根刺又往深处扎了几分。
    她是普通人，没有自保能力。
    如果那些人真的对她下手，方芳她们能不能挡得住？
    他不敢赌。
    “头儿。”凯莎走出来，站在他身边。
    “嗯。”
    “你别太担心，方芳她们是龙卫里最好的，不会出问题。”
    王铁棍点点头，没说话。
    凯莎看着他，犹豫了一下，问：“头儿，你是不是觉得，这次的事跟张家有关？”
    王铁棍沉默了片刻。
    “不一定。”他说，“张家倒了，但张镇山背后的人还在。鬼门、蝰蛇，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势力，都没有动。”
    他顿了顿。
    “如果这次的事是他们搞的鬼，那就说明，他们开始动手了。”
    凯莎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巡逻哨兵的脚步声。
    “回去吧。”王铁棍说，“明天还有很多事。”
    凯莎应了一声，转身回屋。
    王铁棍站在院子里，又抽了一根烟。
    他想起母亲今晚说的那句话——“你们兄妹俩，是妈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他掐灭烟头，转身走进夜色中。
    不管是谁，敢动他妹妹，他就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这一次，不是把对方踩在脚下那么简单。
    是要让他们，永远都爬不起来。
    ……
    贺云山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第二天上午，王铁棍刚起床，就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他走到窗边，看到贺云山拄着拐杖从车里下来，身后跟着两个武者联盟的执事，脸色都不太好看。
    凯莎已经迎了上去，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贺云山点了点头，抬头看向二楼。
    王铁棍冲他微微颔首，转身下楼。
    客厅里，贺云山坐在沙发上，接过白婉晴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子，你这条线，挖得有点深了。”
    王铁棍在他对面坐下：“贺老，方远山这个人，您了解多少？”
    贺云山沉默了片刻。
    “方远山，武者联盟省分部对外联络处执事，干了十二年。这个人表面上是老实人，不争不抢，谁都不得罪。在省分部，他的人缘是最好的。”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但你说的那个法罗女人，我让人查了。她入境的时间，正好是方远山负责接待省分部一个外事团的时候。那个团里，有境外武者联盟的代表，也有……”
    贺云山看了王铁棍一眼。
    “也有蝰蛇的人。”
    王铁棍眼神一凝。
    “省分部知道？”
    “不知道。”贺云山摇头，“那次外事团是官方层面的交流，蝰蛇的人是以‘观察员’身份混进来的。当时省分部有人提出异议，但上面压下来了，说‘外交无小事，不宜节外生枝’。”
    他冷笑一声。
    “现在想想，恐怕不是‘不宜节外生枝’，是有人不想让事情闹大。”
    凯莎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
    “贺老，法罗女人的名单，我们又核实了几个人。省城那个住建局的处长，去年批了一个项目，中标方是家新成立的公司。我查了那家公司的背景，注册地在境外，法人代表是个空壳，但资金流向……指向蝰蛇的一个海外账户。”
    贺云山的脸色更难看了。
    “蝰蛇的手，已经伸到省城了。”
    王铁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茶几上的茶杯。
    蝰蛇。
    这个名字，从堡垒防御战那天晚上起，就一直扎在他心里。
    那个五境后期的黑袍老者“毒蝎”，带着几百个堕落武者，差点把云栖山庄踏平。
    林东、孙强、陈武、刘勇……那些兄弟，都是死在那一夜。
    现在，蝰蛇又出现了。
    不是在天水，而是在省城，在武者联盟内部，在那些他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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