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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圣坛梦会云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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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圣坛梦会云之灵,一锚牵定因果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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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4章圣坛梦会云之灵,一锚牵定因果缘(第1/2页)
    南友分身被雨凝拽着穿梭时空后,我本体倒没觉出什么不适。
    我始终能感知到南友分身的存在——哪怕他没能顺着时空通道折返,在因果层面上,他也从未真正消散。
    此刻念麟也就是云爻,是我的主分身。
    连着好几天,我泡在“云母圣坛”里翻来覆去搜“因果符”的线索,半点儿收获都没有。
    这天,燚火星那边又派了个美女过来协助我,叫甘燚燃。
    焱舞口口声声叫她妹妹,可剩下那100个燚火星女子都恭恭敬敬喊她姐姐,看样子身份地位不低。
    她管控我“燚力分身”的时间比焱舞久,性子烈,还是个点火就着的急性子。
    “亲夫,我就给你3天。再找不到‘因果符’,我直接帮你灭了云符宗。你只要按一下‘灭世’的启动钮就行,等人一死,她们的‘因果符’自然顺着因果缠到你身上。”
    我的“燚力分身”垂着头听完,一言不发。
    被焱舞她们攥着控制权的时候,我也摸不清分身到底在转什么念头。
    但我能感觉到,甘燚燃这话不是随口吓唬人。
    留给我的时间,搞不好真就只剩3天。
    更让我心里一沉的是,她嘴里的“灭世”多半真有其物——能悄无声息地定向抹除目标时空里的强者,根本不管对方修为层次有多高。
    我的“燚力分身”忽然抬起头,像是转过了什么弯,指着甘燚燃,冲焱舞一字一句道:“焱舞,我可以收了……她吗?”
    语气斩钉截铁,半点儿不带含糊。
    焱舞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亲夫,我早说过,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别委屈了自己。”
    “姐!”甘燚燃当场不乐意了,“你怎么把他惯成这样?要不把控制权交我,我可不会由着他胡来。”
    “燚火永恒!”焱舞忽然沉声喊出口号,神色郑重。
    “燚火永恒!”我的“燚力分身”和甘燚燃齐声跟上。
    焱舞转身去休息了。
    下一秒,甘燚燃就被我的分身拽进了怀里。
    她挣了两下,很快就泄了劲。
    “亲夫,你……你不能这样……”她声音里带着点慌乱。
    “燚火永恒!”我的分身半点儿废话都没有。
    “燚火永恒!”甘燚燃条件反射似的虔诚附和,跟着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任由我的分身施展开他那套自创的套路。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不管怎么说,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燚燃。
    我本体意识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分身最后那声“燚火永恒”,喊得别有用意。
    他多半已经摸出了门道,知道借这句口号能达成自己的目的,才故意喊出来的。
    我能隐约感觉到,“燚火永恒”这句口号像是嵌着规则——只要上级开口,下级就必须跟从,不然会遭到规则层面的反噬。
    焱舞发话,我的分身和燚燃都会无条件遵从;
    我的分身发话,燚燃同样会跟着照做。
    这么看,我这具分身的掌控层级,其实比燚燃要高,除非焱舞把最高控制权交到燚燃手里。
    要是能模仿这句口号的规则,说不定能假借“甘”的名义发号施令,让她们不得不从。
    这口号底下,肯定藏着某种精神控制的逻辑。
    我的“甜言蜜语舌”也能模仿声音,还能发出“汪汪”“咩咩”“喵喵”这类带精神控制效果的神技。
    说不定真能摸透这句口号背后的规则之力。
    我当即让婧甜着手解析“燚火永恒”里藏的规则波动,尽快破解其中的精神控制规律。
    燚燃到底还是嫩了点,没折腾多久就昏睡了过去。
    我的分身嘿嘿一笑,自顾自嘀咕:“让你嘚瑟,还敢给我下最后通牒。别说3天,就算30天,我也不让你醒过来,哈哈!”
    得,我这具“燚力分身”算是被焱舞彻底带歪了。
    可转念一想,这倒也未必是坏事。
    她手里有紫黑色“燚力分身”当底牌,自以为能牢牢攥住我这具分身;
    可她不知道,我本体意识随时都能接管分身的主导权。
    她在明,我在暗。
    只要她露出半分破绽,我就能彻底翻盘。
    ……
    我重新接管了分身的控制权,打定主意:就按燚燃说的期限,3天之内必须找到并激活“因果符”。
    我怕她3天后真醒过来,硬逼着我去灭云符宗。
    有压力才有动力。
    我1亿亿亿道神念同步运转,瞬间就锁定了一个方向——梦境。
    我同时想到了“梦魇兽”。
    “梦魇兽”能缠得人噩梦缠身,而且这噩梦还会传染。
    会传染,就说明这种攻击本质上是某种能自我复制、自我扩散的能量。
    也正因为如此,这种能量很难彻底清除——只要有载体,它就能不停蔓延开去。
    这更像是一种因果之力,和因果线一样,越缠越深,没法彻底抹除,只能隔离。
    “云母圣坛”的先贤,大多死在“梦魇兽”手里。
    可我之前查过,“梦魇兽”并没有承袭她们的“因果符”。
    这只有一种可能——她们的直接死因不是“梦魇兽”本身,而是噩梦本身。
    或者说,是噩梦杀死了她们。
    她们的“因果符”就算重新认主,也是认噩梦为主。
    亿万年过去,她们的尸骨早都散成了尘埃,“因果符”多半也跟着消散了。
    唯一可能残留下来的,或许只有她们被染上的噩梦。
    我能“化梦为实”,说不定能顺着这股噩梦的气息,追溯到她们生前最后一场梦。
    在梦里,我没什么可顾忌的。
    说不定能找着机会补刀,让她们的“因果符”认我为主。
    噩梦最容易沉淀的地方,自然是她们当年的寝宫。
    这边的寝宫我之前查过,总觉得有点邪门。
    殿里立着一尊母神“云”的雕像,雕得栩栩如生。
    每次待在里面,我都有种被她死死盯住的感觉。
    哪怕背过身去,后背上那道目光也清晰得像要刺穿皮肉。
    可等我正面盯着她看,又什么异常都没有。
    我从来不信什么邪祟。
    索性就躺到她眼皮底下那张最大的床榻上休息,我倒要看看她能耍什么花样。
    这张床应该是当年大祭司的寝床,四根床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纹和阵纹。
    亿万年过去了,这些符纹阵纹的灵韵早耗干净了,按理说不会有什么效力。
    但小心总没大错。
    我让“万腕”化形成高挑大美女,先躺上去试了试。
    没片刻工夫,它就睡熟了。
    我挨着它躺下,确实没什么异样的感觉。
    那就踏踏实实睡一觉。
    可刚合上眼,我就发觉不对——像被鬼压床似的,动弹不得,眼皮也重得掀不开。
    一股浓重的困意铺天盖地压下来,意识开始发沉。
    我拼命攥住一丝清明,却像陷进了泥沼,越挣扎沉得越快。
    隔着一层眼皮,我能感觉到四周亮起了星星点点的辉光。
    搞不好这里真埋着助眠的阵法。
    算了,睡就睡吧。
    ……
    我猛地坐起身,还在寝宫里。
    “万腕”还睡在旁边……
    不对,不是“万腕”。
    旁边躺着个陌生的大美女。
    她像是正陷在噩梦里,眉头拧得紧紧的,嘴里低声嘟囔着什么,身子时不时猛地一颤。
    看样子是被“梦魇兽”攻击,缠上噩梦了。
    床柱上的符纹阵纹正泛着水蓝色的微光,一下一下地起伏,像是在轻轻安抚她。
    我这是在梦里?
    应该是。
    “万腕”“焚天”“火甲”全都感知不到,“灵玉空间”那些小世界也统统访问不了。
    我试着施展“探梦”到她的梦境里,居然轻轻松松就进去了。
    她梦到的是未来?
    不对。
    这未来也太真实了,和现实里的浩淼星分毫不差,正处在二级文明。
    按说这不可能是她自己梦到的,难不成是我无意中赋予她的梦境?
    也不对。
    她梦里的细节,比我知道的浩淼星还要详尽,活像她亲身站在那片未来里亲眼见过一样。
    亿万浩淼星人各司其职,正迎来新的黎明。
    一艘艘运输飞船刺破苍穹,看样子是飞往恒星系内其他矿星作业。
    忽然,星球地表升起无数道刺眼的光柱,齐刷刷指向星空中的同一个方位。
    光柱散去后,所有人都直挺挺倒了下去,一动不动,像是被光柱抽走了魂魄。
    只剩自动驾驶的飞船和机器人还在机械地运转。
    画面陡然一转,所有人又都醒了过来,齐齐跪伏在地,高呼着什么。
    这口型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是……“燚火永恒”。
    我瞬间懂了——这梦演的,是浩淼星被燚火星彻底征服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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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儿,画面又是一闪,梦境重置了。
    也不全是重置,更像是切到了另一个人的视角,可最后还是走向同一个结局。
    我连着看了好几轮,不同的人,不同的视角,却是同样的噩梦轮回,同样的灭顶结局。
    按理说我的梦境我做主,可我既控制不了她的梦,也没法把她从梦里拽醒。
    我起身往四周转了转,寝宫里其他沉睡的女子,居然个个都陷在噩梦里。
    我接连“探梦”了好几个人,全是一模一样的末日图景。
    要是我在梦里补刀,说不定能拿到她们的“因果符”。
    可我仔细检查了一圈,她们身上半点儿“因果符”的印记都找不到。
    那就换个目标,去找“因果灵脉”。
    可圣坛外围罩着一层光膜,我穿不过去,像是有某种规则之力死死拦着我。
    我能看见不远处就飘着几只“因果灵脉”,却只能望“脉”兴叹。
    ……
    我只得折回圣坛正殿。
    我勒个去!
    殿中央站着个女子,背对着我,正抬着头定定望着正殿那尊母神像。
    她一身鲜亮衣饰,怎么看都不像是这里的祭司。
    而且就这么直勾勾盯着母神像站着,放在云家的规矩里,简直是对母神的大不敬。
    难不成,是我把她拽进这场梦里的?
    “哥哥,您可算来了。”
    她轻声唤我,语气居然很是柔和。
    “你是谁?”
    她缓缓转过身。
    居然是母神“云”。
    她满脸愁容,看见我才勉强牵出一点笑意。
    “我是‘云’。”
    “你认识我?”
    “原先不认识,现在认识了。你叫师翌恒,现在过来的,只是你的一道神念——还是藏在梦里的神念。”
    “是你把我召过来的?”
    “不,是因果引着你到这儿的。我和众多云家祭司,都不过是这梦里的残魂罢了。”
    “残魂?”我皱起眉,上下打量她,“那你怎么能叫出我的名字?”
    “是因果,一切都是因果。”
    “我们什么时候结的因果?”
    “你灭了我浩淼星2万亿生灵,全是我的子民。这么重的因果之力,早把你我死死缠在一起了。”
    “我?”我当场愣住,“我什么时候灭过浩淼星2万亿生灵?”
    “因果里,早都定好了。”
    “你抓我来,是要报仇?”
    “不。”她声音很轻,目光却像穿透了无尽岁月,“我叫你来,是要把你我之间的因果,结得再深些。”
    “更深?”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想干什么?”
    “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这样一来,2万亿浩淼星人就全都是你的血脉。你为了不让子民被外人奴役,大义灭亲,这是圣人之举,孩子们也不会留下半分怨念。”
    我瞬间就懂了。
    她是云家的母神,多半掌握着某种能逆转因果的天赋。
    要是我成了浩淼星人的父神,所有浩淼星人都算我的血脉,这份因果就会彻底焊死在我身上。
    哪怕我助纣为虐,帮燚火星人毁掉浩淼星,那也是我亲手了断的因果。
    她这是要让我永远背上这份业力,再也摘不掉、逃不开。
    我转身就想跑,可身子反倒往后退,直直退到她跟前,被她一把攥住了手腕。
    “怎么?你不是主打‘双修’的吗?跑什么?”
    “我……”
    “我不够好看?你不动心?”
    “好看,动心。”
    “那你来吧。我……不会。”
    她松开我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脸颊浮起一抹红晕,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头一次说出这样的话。
    我拼命想转身逃,实际动作却是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
    我想使劲挣脱,手反倒去解她的衣裙。
    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意识彻底背道而驰,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可要是我真的不动,倒也什么都不会发生。
    “母神大人,咱们能不能商量商量?说不定有更好的法子解决这事。”
    “哥哥,以后叫我‘云’就好。”
    “‘云’,我们这……”
    “哥哥,你已经中了我的‘因果锚’了。现在锚定的目标,就是‘让我怀上你的孩子’。目标没达成之前,不管你想做什么,行动只会往目标的方向走,半点儿偏不了。”
    “啊?!”
    “等目标达成了,咱们再慢慢谈更好的法子。到时候你成了浩淼星的血脉父神,你我之间的因果就不是仇怨,是羁绊了。那时候,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说完,她合上眼,睫毛轻轻颤着,神色里掺着期待,也掺着点羞怯。
    我深吸一口气,本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实际动作却是把她搂得更紧,低头吻上了她的香唇。
    全是那“因果锚”在驱动我。
    我越挣扎,身体反倒越不受控制地迎合她。
    我1亿亿亿道神念同步飞速运转,愣是找不出半分破局的法子。
    她对我简直了如指掌——连“甘”那边都不知道我的本名,她张口就叫了出来。
    说不定她真能看穿因果线,甚至能洞见我的本源。
    算了。
    这份因果,我认了。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血脉融合”“翌恒调息”“翌恒养玉”同步运转起来。
    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云”。
    “孕育未来”也自行转了起来。
    瞬息之间,她怀上了我的孩子。
    “哥哥,接下来,咱们一起来救咱们的孩子。”她声音软乎乎的,却藏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仿佛刚才那点羞怯全是我的错觉。
    我还有点懵:“你是怎么把我从未来拽过来的?还是说,这一切都在梦里?”
    “哥哥你还不了解‘因果符’。人会死,因果不朽。‘因果符’会带着自身的因果,去寻觅更强大的主人,把因果一代代传下去。一旦传承断了,‘因果符’就会反噬,化作‘梦魇兽’,倒转所有因果,从根上把这份因由抹除干净。”
    “‘梦魇兽’?”
    “对。你灭了2万亿浩淼星人,他们的‘因果符’断了传承,就都化成了‘梦魇兽’,退回因果的原点,要把这整段因果逆转过来,从根源上消弭干净。”
    “要是灭不掉‘梦魇兽’,是不是所有浩淼星人都会被噩梦缠上,一步步走向灭亡?等于从根源上,浩淼星就不存在了?”
    “对。所以当年‘梦魇兽’袭来的时候,圣坛里的祭司一个都没逃。她们没让噩梦扩散出去,浩淼星才保住了现在这个有‘梦魇兽’的未来。要是噩梦传染开,浩淼星早就没了。”
    “那我们能做什么?杀了‘梦魇兽’?”
    “人会死,因果不朽。杀了‘梦魇兽’的人,会自动被噩梦缠上,等于自己变成了新的‘梦魇兽’。”
    “这听着根本无解啊。”
    “要是无解,我就不会把哥哥你拽过来了。”
    “我能解决?”
    “从因果闭环上讲,只有你——一个不属于这条时间线的外来者,才能真正斩断这一环因果。”
    “我?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因果’了。”
    “那哥哥就从你最擅长的来呀。不如先想办法让圣坛的祭司们都激活‘本命玉’。”
    “那少说也要10万年。”
    “这是我们的梦呀。想过多久,就过多久。”
    “行吧。对了,你不是母神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嘻嘻,我也不知道。说不定,是哥哥你把我带过来的呢。”
    “我?”
    我心里确实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云”的音容笑貌、身形姿态,都熟得像是和我一同长大、刻在骨子里一样。
    连这第一次双修的体感,都无比熟悉。
    我“分心多用”,1亿亿亿道神念同时运转,把所有伴侣都翻出来对比了一遍,没有一个对得上“云”的踪迹。
    或许,“因果”真的能逆转时空,把未来的她,送到了我身边。
    “哥哥,你又在想哪个女人呢?”
    “我在想你到底是怎么来的。”
    “骗人,你明明在想你别的女人。你看。”
    她抬手指了指我的膻中穴。
    嗯?
    那上面居然浮起一道太极印记——是“因果符”!
    我什么时候有了“因果符”?
    我心念微动,那道“因果符”居然能切换,瞬息之间切换了2万亿次。
    我脑海里也同步闪过2万亿道倩影。
    其中一道我认得,正是云香雯。
    难道将来,我真的会亲手了结她们,收走她们的“因果符”?
    这样一来,她们的“因果符”有了新主人,就不会再化成“梦魇兽”了。
    又或者……我杀她们,是想靠“香痕溯真”把她们都复活?
    我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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