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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试镜（求推荐）
陆尚志一早就从高媛媛家里回到了工作室，今天元旦，工作室放假，大部分人都不在。
昨天晚上把高媛媛折腾狠了，她估计要到中午试镜时才能到。
工作室的会议室改成了试镜室，已经布置妥当。
穆德元听说要选《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的男主，主动要求来把关。
中午十二点，高媛媛准时出现在工作室。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羊绒大衣，里面是浅灰色高领毛衣，头发松松地披在脑后，妆容淡雅，气质温婉。
和林薇薇丶罗纱纱打了招呼后，一起到试镜会议室。
光影年华一楼接待区坐了四拨人。
邓超带着经纪人和助理，坐在左边沙发，正低头看剧本，表情严肃。
陈坤独自一人，靠在窗边闭目养神，手里捏着串佛珠。
黄晓明带着助理，本人则拿着小镜子整理头发，问着助理：「我这样够憔悴吗？要不要把头发再弄乱点？」
佟大伟一个人坐另外一边。
试镜的会议室里。
长桌一端坐着陆尚志和罗纱纱，旁边是穆德元，高媛媛丶林薇薇负责记录。
杨思维负责传达。
「先说好，」陆尚志道，「男主得能演出那种表面阳光内心破碎」的劲儿，还得有青年感。」
正说着，会议室门被敲响。
邓朝推门进来，穿着件黑色高领毛衣配牛仔裤，头发剪得利落，看起来比电视上更瘦一些。
「陆导，罗导，穆老师，新年快乐！」他声音洪亮，自带一股子阳光劲儿。
陆尚志起身和他握手：「超哥，新年快乐。这么早就来了？请坐」
「睡不着啊。」邓朝在对面坐下，眼神认真，「昨晚看完剧本，琢磨了一宿。这角色太狠了，演好了能让人记一辈子。」
「说说你的理解。」陆尚志靠回椅背。
邓朝认真地说，「张哲凯这个角色————很复杂。他爱宋媛媛，但又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想把她托付给一个好男人。这种爱很伟大，但也挺残忍的。」
陆尚志点头：「你觉得最难演的是哪场戏？」
邓朝想了想：「应该是张哲凯在医院里，隔着玻璃看宋媛媛和牙医在一起的那场。他要演出那种既欣慰又心碎」的感觉，欣慰是因为爱的人有了归宿，心碎是因为那个归宿不是自己。
这话说得专业，穆德元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那咱们试一段吧。」陆尚志说，「就试张哲凯向宋媛媛坦白病情那场。媛媛姐搭一下戏。」
邓朝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央，高媛媛走到窗户旁。
他一进入状态，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
眼神从最初的挣扎，到下定决心，再到最后的释然，层次分明。说台词时声音微微发颤，但努力保持平静：「媛媛，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停顿了几秒。
「我生病了。白血病。医生说————最多还有一年。」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对面」的宋媛媛，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但眼眶已经红了。
那种强装镇定下的崩溃感，演得很到位。
「咔。」陆尚志喊停，「很好。超哥，如果让你来演，你会怎么处理张哲凯最后去世那场戏？」
邓朝从情绪里抽离出来，想了想：「我觉得————不能太煽情。张哲凯已经接受了命运，他走的时候应该是平静的。甚至可能————会笑。因为他知道宋媛媛有人照顾了。」
陆尚志和罗纱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满意。
「谢谢超哥，回去等通知吧。」
邓朝站起身，用力握了握陆尚志的手：「陆导，我真心想演这个角色。片酬可以谈，档期我可以调。」
送走邓朝，罗纱纱在评估表上打了个勾：「理解到位，演技也够。就是......他气质太阳光了，演苦情角色会不会有点违和？」
「所以才考验演技啊。」陆尚志笑道，「而且你发现没，他刚才说最后一场戏要笑，这是剧本里没写的细节，他自己加的。这说明他真琢磨进去了。」
「陆导，久仰。」陈昆握手时力道适中，笑容标准，带着点明星特有的疏离感。
陆尚志注意到，他进来后先扫了一眼会议室的环境，目光在穆德元身上停留了一下，显然做过功课，知道今天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坤哥最近在忙什么？」陆尚志随口问。
「刚拍完《鸳鸯蝴蝶》，在休息。」陈昆说，「看到剧本，很感兴趣，就来了。」
「那咱们直接试戏？」罗纱纱问。
「好。」
陈昆选的片段是张哲凯在录音棚里，给宋媛媛录最后一首歌。
这场戏几乎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微表情。
他走到会议室角落，假装那里有录音设备。
戴上「耳机」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爱丶不舍丶释然丶祝福的复杂情绪。
他对着「话筒」，嘴唇轻动，像是在唱歌，但没发出声音。
镜头给特写的话，能看到他眼眶慢慢泛红，但始终没让眼泪掉下来。唱到某一句时，他忽然笑了，笑容温柔又悲伤。
演完后，陈昆安静地站在原地，几秒后才从情绪里出来。
「很好。」穆德元难得开口称赞，「情绪控制得很精准。」
陆尚志问：「坤哥，如果让你来设计，张哲凯最后那首歌会是什么风格？」
陈昆想了想：「应该是————平静中带着希望的吧。不能太悲伤，因为张哲凯不希望宋媛媛记住他的悲伤。
可能是一首民谣，简单的吉他伴奏，歌词写一些日常的小事，比如早餐吃什么，周末去哪玩。越是平常，越让人心疼。」
陆尚志沉吟片刻，问：「坤哥，如果让你演这个角色，你能接受剃光头吗？
后期化疗的戏份需要。」
「能。」陈昆回答得乾脆，「角色需要，怎么样都行。」
「行，谢谢坤哥，回去等消息。」
送走陈昆，罗纱纱纠结了：「两个都太好了————邓朝外放，陈昆内敛，但都符合角色。怎么选？」
陆尚志摸着下巴，脑子里飞快盘算。
邓朝现在人气正旺，有收视保障；陈昆演技好，但票房号召力还是个未知数O
而且陈昆那股子忧郁劲儿，演绝症少年确实绝，但会不会让观众觉得「太惨了看不下去」？
「再想想。」陆尚志说，「黄小明还没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