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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李墨白扑了过去，结果李墨白还没动手，鬼影就不见了。
李墨白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地上清醒过来的男人开始咳嗽，还呕了几下。
“我…我怎么了？刚刚喝了什么？”男人痛苦的问。
李墨白面无表情，给冲进来的王婶递刚刚喂男人的东西：
“童子尿，他这个体质易被鬼盯上，你最好让他全喝了，壮阳。”
王婶“哎”了一声，点着头感激掏钱：“谢谢道长，这是些小小心意，请收下。”
李墨白收了酬劳，走出了门。
刚刚莫名消失的归混，总让李墨白觉得不对劲。
李墨白清楚附申男人的只是低端的游魂，所以他只是在屋里燃了零陵香。
这好让他清楚归混位置，可刚刚，他能感受到有其他归混存在。
第70章找你纸人
推开自己的院门，李墨白回到了主屋，一打眼，就看到了地上稀碎的陶片。
混着红绳和纸符，是坛子的碎片。
李墨白叹了口气，他还是逃出来了。
默默将碎片收拾好，李墨白洗好手正打算去做饭，身体却从后被抱住。
这还是第一次，在没有灵犀香下，李墨白切实感受到被鬼抱在怀里。
除此之外，李墨白还感受到他的鬼气比以往还要重。
李墨白低垂着眉眼，视线落在搂着自己腰的手。
很虚无缥缈，但却看得清。
联想到刚刚的情况，李墨白沉声问：“你是不是刚刚跟着我？”
陌烬没有回答他。
按道理来说，人死后，因五感尽失，人不与鬼通。
平日里，李墨白和陌烬交流，全靠那个罗盘。
李墨白也是下意识问问，没有抱什么期望，可是陌烬却突然从后用头蹭了蹭李墨白。
他张了张嘴，嘶哑的声音像是久远的录音磁带，断断续续带着不寻常的诡异音调。
李墨白感受着那冰凉的气息，以及耳边断断续续音节拼凑出的两个字：
“墨…白……Bai…”
声音空灵诡异，足够吓死一个走夜路的。
李墨白抿了抿唇，问他：“你是不是跟着我，然后把那个朝我扑过来的鬼吃了？”
他能感受得到，陌烬身上的气息已经不是一般重，能达到没有灵犀香就能初具雏形的模样，很显然是将其他归混吃了。
大鬼吃小归跟大鱼吃小鱼一样。
陌烬依旧没有回答，仍是蹭着李墨白的脖颈，嘴里拼着音节念着他的名字。
李墨白无语了。
他就这样背着这个鬼去做饭。
没有灵犀香，人鬼不相通。
就算陌烬靠着吃了小归显型了，还不能像前面晚上一样对他为所欲为。
所以现在李墨白背着趴在他肩上的归混，跟背着空气没有差别。
现在看得见了，李墨白做饭时，拿起一瓶胡椒，问肩上的归混：“这个你吃不吃？”
陌烬摇头。
李墨白直接往里大把加。
然后被鬼咬了一口…
李墨白重新做了一份，做好后，依旧一份放在陌烬的牌位前，一份拿到自己桌上自己吃。
以前看不到，现在看着嚼吧嚼吧食物的陌烬，李墨白倒觉得新奇。
虽然知道贡品鬼会吃的，但是知道跟看到是一回事。
李墨白托腮，问在很认真嚼东西的鬼：“我每次放的饭，你都会吃吗？”
陌烬嚼东西的动作停住，很认真的点头。
李墨白有些出神了。
据他所知，鬼不需要太多贡品所需，但是被人惦记，给专门的饭吃，他们就会觉得自己被人在意，会对那人和放贡品的地方存有念想。
李墨白最初放贡品也不是让陌烬一定要吃。
只不过是想着给他留个执念，知道有人念着他，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孤魂野鬼罢了。
听父亲说过，比起千嘲万讽，孤魂野鬼最怕的，是无人问津。
没人记得它们，没人祭奠他们，它们在流浪中失了神志，最终陨灭于无人在意的世间。
所以每年鬼节清明节，总会有人祭奠自己的亲人。
像是想到什么，李墨白的唇角勾了勾，逗陌烬：“哎，要不要我给你烧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