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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徐乐知番外×男朋友老吃垃圾怎么办(五)(第1/2页)
半个小时后,得知徐总今晚加班的穆莱,终究还是被段妄拉去了那间两小时六十的壁球馆。
两人出门之后,穆莱先是惊讶的问段妄:“你车呢?”
段妄呆呆地:“没开啊。”
“那咱俩……”
“骑青桔。”段妄利落地找了一辆路边的共享单车给穆莱:“就六七公里,一下子就到了。”
“就六七公里!?”
“对啊,这会儿晚高峰,开车过去又堵又烧油,没必要。”
穆莱张了张嘴,整个人欲言又止地:“你老婆要去你也让他骑青桔?”
“他不去啊,就咱俩去哥。”
“……”
双标贱人。
穆莱微笑着忍下一口气,又视死如归的骑上了那辆青桔。
他这岁数的人,体力哪能和二十大几的小伙子比,但男人,又偏偏不能说不行。
于是经过整整七公里的骑行后,好几天没怎么见油水的穆莱,心里已经有些想杀人了。
段妄先穆莱一步停了车,又快跑几步来接应穆莱,还很不怕死的问:“哥你怎么骑的这么慢?”
穆莱心头一哽,看向段妄的眼神不无幽怨。
段妄眨眨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哥你快下来,过了八点就算晚场了,晚场就不能用券了。”
“……行。”
就这样,段妄又把穆莱拽进了壁球馆。
怎么说呢,走到球馆前台的穆莱,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古人诚不欺我也。
真是好破的一个前台,前台里还坐着一个明显有些耳背的老大爷,此刻正在听收音机。
收音机这个东西,穆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但结合此地八十年代旱冰城的装修风格。
这个东西出现在这里,又实在是太合理了。
段妄跟大爷互相嘶吼着验完了券,并顺利领到了两双袜子后,大爷又提出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
“你俩没拍子啊?球呢?球也没有?”
穆莱一怔,回头看向两手空空的段妄,同一时间,段妄也看向大爷,很是天真的问了一句。
“这边不提供吗?”
“提供啊,三百租一对拍子,用两个小时,再送个球。”
“靠。”段妄惊了,下意识地道:“那不打了。”
“券不退噢。”
“为什么!?”
眼见段妄要和大爷理论,穆莱却伸出了手。
“我们打。”
“穆哥他坐地起价,你不能……”
“嘘,”穆莱疲惫的:“骑了这么远的路,要是再白跑一趟,哥哥晚上回家会睡不着的。”
“那……”段妄为难一瞬,而后又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那我来付租金吧。”
穆莱笑了,伸手摸了摸段妄的头。
“不用,这钱要是让你付了,你今晚回家也会睡不着的。”
最终,在大爷开张吃三天的得意目光里,穆莱领着满脸不好意思的段妄,走进了这间八十年代的旱冰场。
旱冰场里空无一人,也算是意料之中。
穆莱握着球拍,走进了一间姑且称之为球房的房间,又问:“你会不会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章徐乐知番外×男朋友老吃垃圾怎么办(五)(第2/2页)
“一点点,”段妄跟在穆莱身后答应着:“哥呢?”
“也一点点。”
......
晚上九点半,司徒岸那边提前结束了应酬,打段妄的电话打不通,才看见他提前发来的消息。
消息上说,老婆我叫上穆哥去打壁球了,你结束之后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末了还附上了壁球馆的地址。
司徒岸坐在商务车后座,看段妄发来消息的时间不久,便对着司机道:“送我去这个小海豚壁球馆,之后就下班吧。”
“那您晚上怎么回去?”
“没事,我是去找小段,他应该开车了,”司徒岸说着,又道:“哦,对,路过便利店停一下,我去买几瓶能量饮料。”
“好的鹿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徐乐知也结束了加班,同样也收到了穆莱发来的消息。
穆莱说今晚和小段去打球,可能会晚点回家,也附了定位。
徐乐知顿了顿,想穆莱平时虽然也有运动的习惯,但都仅限于在家举铁,总得来说,这厮还是很有些宅男习气的。
宅男打球……不知为何,一想到这里,徐乐知就很想亲自去看一看。
他也没给穆莱打电话,而是打了个车直奔定位上的小海豚壁球馆。
徐乐知现在住的地方离公司很近,又因为沪海糟糕的交通,除非特殊情况,他轻易也是不开车的。
......
如此这般,二十分钟后,小海豚壁球馆门口。
司徒岸和徐乐知撞了个正着,两人手里还都提着能量饮料。
只是司徒岸的那一兜,里面都是含糖的红牛一类,而徐乐知那一兜,则全是0糖0卡0脂的电解质水。
“哎呀,”司徒岸笑着走近徐乐知:“早知道你来我就不来了。”
“怎么?”徐乐知一边并肩和司徒岸往球馆里走,一边又下意识地接过了司徒岸手里的塑料袋:“今天太累了?”
“是有点,”司徒岸笑:“我本来想去按摩的,但这崽子对自己抠门的很,我不给他送水,他非得一路渴着回家。”
“不至于吧。”
“至于。”司徒岸摇头:“特别至于,怎么说都说不听的那种至于。”
行动间,徐乐知看到了司徒岸腕上的新手表。
“这个是新款?我上周好像在杂志上看见过。”
“是,好看吧?”司徒岸晃了晃手腕。
徐乐知笑着:“好看,段妄买的?”
“嗯,”司徒岸有点不好意思,但同时又有点得意:“他也就在我身上大方。”
“这就难得了。”
“嗯?这话什么意思?穆医生对你很小气吗?”
“他?”徐乐知一愣:“他用不着对我大方,是我该对他大方吧?”
司徒岸眯眼,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徐乐知一眼:“你俩……定好上下了?”
徐乐知脸一红,也没明说,只含糊的“嗯”了一声。
“你在上?”
“嗯。”
很明显,徐乐知撒谎了。
人呐,面对昔日的梦中情人,总是想保住一点可耻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