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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浅浅唇角微微翘起，挑了挑眉，满脸得意。
俞浅浅：““可你姐有啊。”“
樊长歌正端着茶杯，闻言微微一愣。她看向俞浅浅，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写满了意外和茫然：
樊长歌：““……啊？”“
俞浅浅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眼尾弯起几分得逞的弧度。
她伸手拍了拍樊长歌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
俞浅浅：““长歌妹子，就借你夫婿用一天。”“
樊长歌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转头看向樊长玉，却看见樊长玉正歪着头认真思考，像在评估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樊长玉想了想，居然还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认同：
樊长玉：““阿姐，我觉得浅浅姐说得有道理。姐夫那张脸往那一站，确实能吓退不少人。”“
樊长歌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起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她看着俞浅浅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又想起方才那声从梦魇里迸发的惊呼，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
樊长歌：““……我回去跟他说说。”“
俞浅浅得逞地笑了，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朝她举了举：
俞浅浅：““那就先谢过长歌妹子了。”“
…
推开门的时候，饭菜的香气已经飘了出来。赵大娘正将最后一碗热汤端上桌，看见她们进来，招呼道：
赵大娘：““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樊长宁正拉着谢征的手从里屋出来，小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她看见樊长歌和樊长玉，眼睛一亮，松开谢征的手，朝她跑了过去，声音清脆得像铃铛：
樊长宁：““大姐！阿姐！你们回来啦！”“
樊长歌低头摸了摸她的头，弯了弯唇角，目光却不自觉地越过她，落在谢征身上。
他正站在里屋门口，穿着那件深青色的衣袍。当她的目光和他对上的瞬间，她几乎是本能地移开了视线，像被什么烫到了一样。
她避开他的目光，朝灶房走去，声音比平时快了几分：
樊长歌：““我去帮大娘拿碗。”“
然后她转身，快步离去。谢征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微凝。
樊长玉正弯腰在桌边摆碗筷，樊长歌端着一摞碗出来，经过桌边时，她偏头对樊长玉说了一句：
樊长歌：““……你来擦桌子。”“
樊长玉正要应声，还没来得及开口，谢征已经迈步走了过去。
他伸手扣住樊长歌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没法挣脱。樊长歌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他拉着往灶房的方向走去。
…
樊长歌被谢征轻轻按在墙上。他的手撑在她身侧的墙面上，将她圈在双臂之间。樊长歌的背脊贴上了微凉的墙面，她下意识地微微偏过头，目光闪躲着不敢看他，可耳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
樊长歌：““你，你想做什么？”“
谢征：““应该是我问你，你想干什么？”“
谢征蹙了蹙眉。
樊长歌看着近到呼吸可闻的谢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几乎是脱口而出：
樊长歌：““浅姐要你当她的夫婿！““
樊长歌带着几分豁出去的意味。说完之后她睁开眼，看见谢征微微后退了一步，眼底带着几分错愕。
在外偷听的赵大娘一下子不干了，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不满：
赵大娘：““什么！这是看肉肥了都来抢了？”“
樊长玉被这阵仗惊动了，连忙解释：
樊长玉：““不是不是，是借！借来用用！为了赶走那个姓齐的缠人精！”“
赵大娘听了这话，脸色缓和了几分，但语气还是带着几分不情愿，叉着腰瞪了谢征一眼：
赵大娘：““借也不成啊！”“
她说着，伸手拍了一下正探头探脑的赵大叔，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赵大娘：““老头子，你别拉着我！别的女人跟我借你，你乐意啊？”“
赵大叔被拍得缩了一下脖子，嘿嘿笑了两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老实巴交的憨厚：
赵大叔：““嘿嘿……要是温柔点，也不是不行。”“
赵大娘闻言，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赵大叔立刻噤声，缩着脖子不敢再多说。樊长宁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觉得好玩，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谢征看着樊长歌，无奈开口：
谢征：““她许了你什么好处？你几两银子把我卖了？”“
樊长歌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樊长歌：““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几两银子把你卖了？”“
赵大娘听见这话，赞许地点了点头。赵大叔在一旁小声嘀咕了一句：
赵大叔：““几两是少了点……”“
赵大娘闻言，随手抄起灶台上的大勺，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赵大叔立刻噤声，捂着脑袋缩到一边去了。
樊长玉站在旁边，看看谢征，又看看樊长歌，开口道：
樊长玉：““她出到一百两阿姐才同意的，那孤本就不用还了！”“
赵大叔正端着一杯酒往嘴里送，闻言一口酒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赵大娘愣了一下，随即语气一转：
赵大娘：““一百两呐？说来这两丫头也是一片好心，言正，要不就帮了这个忙吧，就当积德行善嘛。”“
她说着，转头瞪了一眼赵大叔：
赵大娘：““瞪什么眼？你要是能卖上十两，我立刻答应！”“
赵大叔张了张嘴，又闭上，什么也没说，低头继续喝酒。
谢征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替他做完了决定，微微叹了口气，转身就要走。
可他刚迈出一步，袖口就被轻轻拉住了。
他看去，樊长歌的手指正攥着他的袖口，眼神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漾着几分她自己也未必察觉到的软意。她轻轻摇了摇他的袖子，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人。
谢征的脚步顿住了。
谢征：““你怎么不去求其他人，比如那位李大人。”“
樊长歌闻言，松开他的袖口，声音带着理直气壮的坦荡：
樊长歌：““自己夫婿不求，求外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