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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群发挑战令(第1/2页)
铁链的套路翻来覆去就那几招......抡、砸、缠、扫,每一招都带着野路子出身的那种直来直去的蛮横,但缺少变化。
苏牧在接了他几招之后就摸清了节奏。铁球砸下来的时候他不再硬接,侧身让过,枪尖从铁链的缝隙里刺进去,扎在男子的手腕上。
男子吃痛,铁链松了一瞬,苏牧的枪尖顺势上挑,在他的小臂上划开一道长口子。
男子怒吼了一声,铁球横扫过来,苏牧踩着空气跃起,从上方一枪刺下,枪尖从他的肩胛骨刺入,贯穿了半个胸膛。
男子伸手去抓枪杆,苏牧手腕一转,枪尖在他体内绞了半圈,然后拔出来,带出一蓬暗红色的血。
男子跪了下去。
他抬头看着苏牧,暗黄色的眼睛里终于没了之前的蔑视和玩味。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像是在说什么。
苏牧听不懂,也没打算听懂。
枪尖从男子的头顶刺入,贯穿颅腔,从下颌穿出。
【击杀楼兰监工首领(Lv22·黄色),经验值+80000。】
苏牧愣了一下。
八万经验。
20级的经验条从百分之五直接跳到了百分之四十五。
加上之前杀那些奴隶斗士的百分之几,总经验停在了百分之四十七的位置。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
要知道他刷了那么久的楼兰精锐,一只才给一百多经验,攒到百分之九十九点八花了将近六个小时。
而这个光头男子,一枪就给八万。
虽然这东西的战斗力确实不弱,但和骨面将军那种鬼将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个档次。骨面将军当时给的也不过是两万多经验,而且那是20级之前的计算方式。
20级之后经验需求翻了几倍,八万经验在20级的经验条上能顶百分之四十,换算成19级的经验条那就是天文数字。
苏牧恨不得这种怪物再多来几只。
但显然,这只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和之前那些能复活的深渊看门者不一样。不同地方的怪物,性质确实不一样。
他蹲下来捡东西。
相比于经验,这个怪物爆的东西就少了很多。
只有一块令牌,孤零零地躺在尸体旁边,表面泛着一层鲜红色的、像是刚凝固不久的血色光泽。
令牌的形状和之前用过的挑战令很像,但上面的纹路更复杂,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文字,边缘还有一圈细密的锯齿状纹路。
苏牧捡起来,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群发挑战令(特殊·一次性)】
【效果:使用后,向所有已知缆线(当前99条)发动群发挑战。】
【挑战规则:所有被挑战缆线可选择应战或拒绝。拒绝的缆线将在接下来三天内所有经验收益归零。直接平分给发起挑战缆线。】
【应战的缆线:在挑战期间,若挑战方获胜,则获得每条缆线挑战天数内10%的经验收益(平均分配),挑战者额外获得1%。若挑战方失败,则挑战方缆线内所有人挑战天数内所有经验收益均分给被挑战缆线。】
【备注:在座的都是垃圾。】
【注:群发挑战令仅可使用一次。使用后令牌碎裂。】
苏牧看着令牌的属性,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群发挑战令。
向所有已知缆线发动挑战。
拒绝的缆线三天内经验归零,应战的缆线如果输了,挑战期间所有经验收益要均分给被挑战方。
而挑战方如果输了,三天内所有经验收益归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2章群发挑战令(第2/2页)
这东西有点东西。
99条缆线,就算每条只抽10%的经验,那也是天文数字。
但他更在意的是挑战的判定方式。
之前的挑战令,判定标准是等级或者缆车等级。
他靠着20级的个人等级直接碾压了棒子国那条线,连打都没打就赢了。但这块令牌上写的是“随机挑战内容”。如果随机到等级判定,那他20级照样碾压;但如果随机到别的东西......比如击杀数量、资源收集、限时生存......那就不好说了。
他盯着令牌看了一会儿,把得失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失败的话,他和整个886缆线三天内经验归零。
三天,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很难熬,但对他而言,即便让出这三天,也没有任何人能追上他的等级。
20级到21级的经验需求是二十万,他现在的刷怪速度一天能刷出几万,三天不刷,最多让后面的追近一点,但绝对追不上。
而一旦成功,一百条缆线的经验收益,每条10%,加上他自己的1%,那就是十倍于正常速度的经验进账。
而且他赢的概率很高......如果判定靠等级,他直接赢;如果判定靠实力,他也有信心。
至于其他乱七八糟的判定,他有天赋在,总不会随到最差的那个。
苏牧把令牌收好,暂时没有急着用。
他先蹲下身,对着那具光头男子的尸体,激活了刚刚获得的记忆拓印能力。
先试验一下刚刚获得的天赋。
下一刻。
一股极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尸体上被抽出来的感觉顺着他指尖蔓延上来,然后他的视野猛地切换了。
他不再是站在洼地中央的自己了。
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视线极低,只能看到前方的碎石和远处一双双奔跑的脚。
他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从里面往外涌,每呼吸一次胸腔里就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慢,四肢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远处传来喊杀声和金属碰撞的声响。
他费力地转动眼球,看到的是溃败的大军。
穿着和他手下监工类似装束的士兵从各个方向朝后方逃窜,有的扔了武器,有的连身上的甲都扯掉了。
追在他们后面的是另一群士兵,数量不算多,但阵型严整,杀气腾腾,溃兵根本挡不住他们的冲锋。
然后他看到了一座金色的宫殿。
那些追兵冲进了宫殿,宫殿里四散奔逃的权贵和女子发出尖锐的哭喊声,夹杂着男子临死前的惨叫。
有人试图从侧门跑出去,被追上来的士兵一矛刺穿。
有人抱着金银珠宝跪在地上求饶,被一刀砍翻。宫殿里的柱子上溅满了血,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和散落的贵重物品。
他就这么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女子。
她从宫殿深处走出来,背对着他,朝着王座的方向走去。
身上穿着一件辉煌的铠甲,暗金色的甲片层层叠叠,肩甲和胸甲上刻着繁复的纹路,在宫殿残余的火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背影极美,腰肢纤细,步态带着一种异域风情的妖娆,铠甲下露出的皮肤是浅蜜色的,长发扎成数十根细辫,辫尾缀着细小的骨珠和金环。
她走到王座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苏牧试图看清她的脸,但记忆在这里开始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