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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叶柔的等待(第1/2页)
第二天早上,吕梁是被厨房里飘出来的葱香味叫醒的。
林雪比他起得早,已经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开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衬衫,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利落的马尾,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条白生生的手臂。
灶上的铁锅里翻腾着两张金黄的葱油饼,旁边的小砂锅里咕嘟咕嘟煮着小米粥,案板上切好的咸菜丝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摆着两个剥了壳的咸鸭蛋,蛋黄流油,红亮亮的。
吕梁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林雪回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他的目光,脸微微一红,拿锅铲冲他比划了一下:“站那儿看什么看,端盘子去。”
早餐吃得安静而熨帖。
葱油饼外酥里嫩,小米粥熬出了米油,咸菜丝脆生生的,咸鸭蛋的蛋黄沙沙的,两人面对面坐着,偶尔抬头对视一眼,不需要说话,光是那一眼里的温度就够顶一碗热粥了。
“最近镇上拨了一笔资金,要重新修一下村里到镇上的那段路,今天要去村委定方案,估计得忙一整天。”林雪擦了擦嘴站起来收拾碗筷,“中午不用等我,你爱吃什么自己弄。”
吕梁点了点头,帮她把碗筷收进厨房,又顺手在她腰上搂了一下。
林雪挣了一下没挣开,嗔了他一眼,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然后拎起包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吕梁站在院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抻了抻胳膊,目光落到院子角落里停着的那辆摩托车——许倩送的,银灰色的车身,油光锃亮,保养得跟新的一样。
他忽然想起李月娥的农家院,上次送去的野味和水产差不多该见底了,今天正好没什么事,不如再跑一趟镇上。
他转身进屋换了双鞋,从库房里拎了几个网兜和笼子出来,直奔后山。
赵家河一带的山林在他包下来之后,鸡兔野物越长越肥,河里的鱼虾螃蟹更是多得捞不完。
他沿着山林走了一圈,顺手逮了六七只山鸡。
那些山鸡在他手里跟鸡崽子似的,连扑腾都省了,缩着脖子任他往笼子里塞;野兔又逮了四五只,只只肥嘟嘟的,拎在手里沉甸甸的;赵家河那边他挑了几条最肥的草鱼、鲫鱼,又摸了一兜子河虾和几斤乌龟、螃蟹,全部用网兜装好,在摩托车后座和两侧的挂篓里码放得整整齐齐。
摩托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扬起一阵黄土,朝着镇上的方向疾驰而去。
镇上离赵家村不算远,骑摩托不到半小时就到了。
月娥农家院在镇子东头,门脸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青砖灰瓦的门头,门口摆着两排大花盆,花盆里种的不是花,是朝天椒和紫苏,红红绿绿的,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门匾上“月娥农家院”五个字是找镇上的老木匠专门刻的,笔锋粗中有细,透着一股子朴拙的别有韵味。
吕梁把摩托车停在门口,刚拎着笼子和网兜跨进院子,就听到一阵女人清脆的笑声。
李月娥正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旁边还坐了一个穿淡蓝色碎花长裙的女人,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李月娥今天穿了一件枣红色的T恤,下身是水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趿拉着一双凉拖,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干练又不失柔媚的气质。
她的头发好像刚洗过,半干不湿地披在肩上,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旁边那个淡蓝裙子的女人侧对着院门,吕梁第一眼只看到了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和半张精致白皙的侧脸。
那女人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放在桌上,手指修长白净,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裸粉色甲油,一看就不是镇上的人。
然后那女人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吕梁拎着笼子愣了一瞬。
叶柔。
县城医院的那个叶柔医生。
他还记得上次见面是在林婉儿家里,她来给林婉儿的孩子看病,结果却被吕梁看出,身体有病痛!
之后,他当场给她按了一次,用了灵气疏通了她那股奇怪的寒气,最后留了电话号码给她。
那是好一阵子之前的事了,他手机里到现在还存着“叶医生”三个字,只是一个电话都没主动打过。
叶柔看到他的那一刻,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亮了,俏脸之上浮现一种发自内心的、压抑了许久的欣喜,像是终于等到了那个她以为不会出现的人。
“驴……驴先生。”
她站起来,直勾勾看着吕梁,美眸之中泛着惊喜。
上次的事她记得太清楚了。
她被那个每到夜里就发作的寒气折磨了好几年,西医中医都看遍了,什么检查都做了,找不出病因。
这个男人只是在她身上按了十几分钟,那股让她痛不欲生的寒气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到现在都没有再犯过。
她留了电话给他,回到县城之后把手机铃声调到了最大,放在枕头边、办公桌上、口袋里——不管放在哪里,她都不许它离身超过一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8章叶柔的等待(第2/2页)
她跟自己说这是为了追踪病情,但心里那根弦在每一个来电提示音响起时都会猛地绷紧,然后在看到来电显示不是他的时候,又无声地松弛下去,满是失望。
一个星期过去了!
两个星期过去了!
她的手机接了无数个电话,病人的、同事的、家里人的、还有以前那些她懒得搭理的男人的——可偏偏没有吕梁的。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毕竟!
之前认识的男的,无一不是苦苦想要她的手机号码!
但凡知道了她的手机号,三番四次打来电话,要么请吃饭,要么要聊天,让她烦不胜烦!
可自己主动给了吕梁号码,可这家伙竟然没有来过一个电话,他却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发过来过。
这让叶柔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漂亮?
而此刻,李月娥坐在一旁,把叶柔从看到吕梁到现在的每一帧微表情都收进了眼里。
她嘴角一翘,浮现出一个过来人看穿一切的笑容,拿手肘轻轻捅了捅叶柔的腰,声音放得不高不低,刚好让院子里的人都能听见:
“二驴,你这傻小子可真有福气!叶医生等你好几天了,天天来我这农家院坐着,我寻思我家饭菜也没那么好吃啊。”
一句话,让叶柔的脸唰的一下红了,红得又急又猛,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
她转过身作势要打李月娥,嘴上又急又羞地辩解着,声音却被自己的笑意打断了好几次:“月娥姐你瞎说什么——我那是来复查病人的,顺便——顺便——”
她编不下去了,因为确实没有哪个医生复查病人会连着来农家院坐五六天。
吕梁把手里的笼子和网兜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冲叶柔笑了一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菜市场遇到了老朋友:“叶医生,找我有事?”
叶柔深吸了一口气,用医生的专业素养稳住了心跳,把话题拉回了正经事上:“市里我家族有一位老人病了,病得很奇怪,和我当初的情况有点相似但又不太一样。市里最好的医院看过了,省城的专家也请过了,查不出病因。我上次见识了你的手段,就想问问你,这种病你能不能治?”
吕梁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问了几个细节——发病时间、症状表现、病人的年纪、有没有其他基础病。
叶柔一一回答,描述得很详细,显然是把那位老人的情况记在了心里:发病三个月,起初是畏寒,后来越来越严重,发展到浑身僵硬、关节肿痛、不能下床,检查排除了风湿和类风湿,也排除了痛风,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但病人就是一天比一天虚弱。
吕梁听完,点了点头:“可以试试。”
听到这话,叶柔的眼睛亮了,里面不仅有欣喜,还有一种被信任了、被重视了的小小骄傲。
她赶紧说后天一早来接他,她自己开车,从县城到赵家村不到一个小时,再一起回市里。
吕梁说行。
叶柔还在张着嘴想说什么,吕梁已经拎着笼子和网兜往后院走了。
她站在葡萄架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后院的拐角处,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轻微的怅然——他刚才走的时候,也没说别的。
也没问她在不在县城住,也没问后天几点方便,就说了一个“行”。
叶柔咬了咬下唇,坐回椅子上,重新托起腮,可那只托腮的手放得不太稳当。
后院也很安静,没什么客人。
吕梁把山鸡和野兔放进后院的笼子里,又把鱼虾螃蟹倒进了水池,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刚要直起腰,就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像滚烫的炭火一样烙在他的后背上。
他转过身。
林婉儿站在后厨的门口,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围裙底下是一件淡粉色的T恤,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筷子随意地簪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皙的颈子。
她的脸颊上带着灶台热气蒸出来的红润,额角有一层薄薄的细汗,手里还攥着一把择了一半的韭菜,但此刻那把韭菜已经被她攥得不成样子了。
她看他转过头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像蓄了一汪水,满满当当地快要溢出来。
“傻二驴,臭二驴,你终于知道来了!要是再不来,我恨不得去赵家村找你了!”
林婉儿的声音之中,透着无尽的思念。
听到这话,吕梁笑了一下,朝她走过去。
她松开手指,那把韭菜落在门边的篮子里,她把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蹭掉了菜叶,然后主动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拉进了厨房旁边那间放杂物的小隔间里,随手带上了门。
当门关上一刻!
二人疯狂拥吻一起,林婉儿迫不及待去解吕梁的衣服和腰带。
而吕梁的大手,在她风韵圆润的娇躯上,一阵抚摸。
呼吸渐渐急促!
紧接着林婉儿一声惊呼,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