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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宠幸(第1/2页)
寝殿内,暧昧声响阵阵入耳,容妃僵在软榻之上,心口乱作一团,思绪万千。
她方才明明亲眼看着芳姑姑将苏舒窈抬至床上,床上缠绵的声响,却全然不是苏舒窈的动静,反倒透着一道陌生女子的细碎呜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又疑又惊,满心错愕与荒诞。
究竟怎么回事?
难不成,她又被苏舒窈那个小贱人摆了一道!
心底的愤恨、疑惑、与妒忌死死纠缠。
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只剩深深的无力感层层裹紧四肢百骸,让她动弹不得。
而此刻的偏殿,清净安然,与世无争。
苏舒窈在偏僻储物室静立片刻,估摸着皇帝与王珮瑜已然尘埃落定,这才从容缓步走出。
守在廊下的芳姑姑抬眼撞见她,瞳孔骤然骤缩,一双眼珠子几乎要脱眶而出,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宛如见了鬼魅一般。
她方才分明亲手将苏舒窈搬到床上,不过转瞬功夫,人竟好好端端地出现在偏殿门口......
苏舒窈眸光清淡,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从容对上她震惊的目光:“芳姑姑这般盯着我做什么?不过半日不见,倒是不认得本宫了?”
芳姑姑心头巨震,慌忙收敛失态,强压下满脸慌乱,仓促躬身问道:“王妃怎会在此处?您方才不是在寝殿内伺候娘娘歇息吗?”
苏舒窈笑意不改,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半分波澜:“母妃体恤,说不需我伺候了。”
说罢,她抬步踏入偏殿,淡淡吩咐道:“唤两个小宫女过来,伺候本宫午歇。”
芳姑姑愈发诧异,下意识追问:“王妃此刻要午歇?”
“怎么,不行?”苏舒窈侧眸看她,语调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
“行行行。”芳姑姑连忙应声,心头急得火烧火燎,却不敢显露半分,只恭敬回道,“小宫女手脚粗笨,伺候不周,不如由奴婢亲自伺候王妃歇息。”
苏舒窈微微颔首:“可以。”
踏入偏殿内室,苏舒窈径直走向床榻。
她是真的身心俱疲,只想安然小憩。
虽然提前服下解药,可寝殿那特制的迷药终究伤身,残留的药性仍让头脑阵阵发晕昏沉。
加之方才紧绷心神,此刻大局落定,骤然放松,满身疲惫瞬间席卷而来,困意翻涌不止。
芳姑姑一丝不苟地伺候着她更衣安寝,表面沉稳恭顺,心底早已乱成一团麻,焦灼感死死缠绕心头。
苏舒窈不在寝殿,那此刻躺在床上,与陛下温存缱绻的女子究竟是谁?
芳姑姑想破头,只想到苏舒窈带来的那个贴身婢女......
她清晰记得那婢女的模样,身段尚可,容貌却实属寻常,毫不出众。
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苏舒窈究竟是如何金蝉脱壳、悄然脱身的?
无数疑问盘旋心底,搅得她心绪不宁。
此刻寝殿里,容妃娘娘醒了吗?
容妃娘娘知道床上和陛下缠绵之人不是苏舒窈了吗?
好在那婢女容貌平庸,陛下素来喜好绝色佳人,这般姿色,春风一度过后,断然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久念。
可与此同时,心底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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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舒窈心思深沉、步步藏招,难怪容妃对她这般提防......
苏舒窈睡了小半个时辰,药性褪去大半,精神稍稍舒缓。
她不敢睡的太死,休息过后,精神好多了。
待她起身,芳姑姑又细心伺候她洗漱、挽发、整理衣饰。
手法稳而不乱,分寸恰到好处。
苏舒窈坐在菱花梳妆镜前,透过镜面静静看着身后躬身梳发的芳姑姑,眸色浅浅,漫声开口:“你倒是沉稳,从头到尾半点不见慌乱。寝殿里风起云涌,你竟是半分都不放在心上?”
芳姑姑手上动作未停,垂眸敛神,恭谨回话:“王妃说笑了,奴婢不敢妄议主子之事。”
苏舒窈挪开视线:“打起精神来吧,寝殿那边快结束了。还有一场大戏要演。”
彼时,主寝殿内,旖旎余温未散。
王珮瑜浑身酸软地卧在锦绣床榻之上,通体覆着一层薄薄的绯红。
肌肤莹白胜雪,身上错落遍布着浅浅的欢爱痕迹,暧昧缱绻,无处遮掩。
她从未经历过这般荒唐汹涌的场面,整个人彻底懵住,双眸湿漉漉的,像一头误入尘网、茫然无措的小鹿。
眼底盛满了惊慌、羞怯与无措,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她自幼长于深闺,连外出都很少,第一次进宫,先是见到太后的威严冷肃。而后又见识了容妃的跋扈凌厉,本就惴惴不安。
一觉醒来,竟赤裸身子卧于一陌生男子怀中,这般天翻地覆的变故,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镇定。
“你、你究竟是何人,究竟对、对我做了什么......”
唇瓣打着颤,脸色清白,身子抖如筛糠。
耳畔传来帝王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威严:“大胆,在朕面前,也敢满口你我相称,不知规矩?”
“陛、陛下......”王珮瑜心神俱颤,抖了许久,才挤出细碎断续的字音,怯生生的几乎听不真切:“真、真是陛......陛下......”
皇帝笑盈盈看着怀中吓作一团的人儿,心中玩心大起。
巨大的羞耻与慌乱席卷全身,王珮瑜慌忙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全然忘了周身无衣。
雪白娇柔的身躯毫无遮掩,尽数暴露在微凉的殿风之中。
她霎时面红耳赤,又羞又怕,慌忙扯过身旁散落的锦被,死死裹住自己,仓促跪坐于床榻之上,垂首叩首请罪。
“臣女知罪!”
“砰、砰、砰——”紧接着,又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她本就心神恍惚、头脑发晕,再加上初次承欢,这般用力叩首过后,眼前一黑,竟直直晕伏在床榻之上。
皇帝见她羞怯怯懦,有意逗弄一番,没料到这姑娘如此老实赤诚,半点不懂矫揉造作,一副纯粹懵懂的模样,倒是让他眼底渐生真切的笑意。
他伸手轻柔将人揽入怀中,掌心轻抚她发软的脊背。
语气温和缱绻,全无方才的威严凌厉:“无妨,瞧你的样子,怕是从未学过宫中规矩,朕不怪你。”
怀中人儿浑身绵软,紧贴着他的胸膛,未着寸缕的肌肤温热细腻,瑟瑟发抖的模样,愈发显得楚楚可怜,惹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