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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诺丁山NottingHill(第1/2页)
程晓雨当初订这架飞机时,特意选了带全尺寸床铺的布局。
卧室的隔门是深色的实木推拉门,拉上之后,整个客舱后部就是一个私密的小房间,配着一张宽一米八的固定大床,铺着高支数的棉麻床品。
床边的舷窗比经济舱的窗户大了将近一倍,阳光从云层上方照进来时,整个房间都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卧室旁边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干湿分离,配备洗手台、智能马桶和一个小型浴缸。
浴缸不大,但足够泡个舒服的热水澡,缸底做了防滑处理,边缘配着黄铜质地的扶手,细节处透着考究。
当然,价格也不便宜。
这趟包机费用确实不低,一百七十多万人民币的总价里,飞行小时费占了大头。
每小时将近一万五千欧元的费用,包含了燃油、机组薪酬、起降费和航线申请这些基础成本。
而调机到金陵的费用另算,加上在禄口机场过夜的停机费、机上餐饮和酒水服务费,林林总总加在一起,才凑出了这个数字。
不过对曹旭来说,这笔钱花得值。
从金陵直飞伦敦,全程十一个小时左右,一架带独立卧室和浴缸的公务机,让他能在落地前睡个整觉,泡个热水澡,倒一倒时差。
这种体验,和坐头等舱挤在座椅上勉强平躺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
曹旭脱了外套搭在床尾的衣架上,躺到床上试了试软硬度,刚好。
舷窗外是翻涌的云海,阳光从云层上方照下来,把整个房间都映得暖融融的。
卧室外面的休息区,老张和大刘轮换着休息,一个守着装备包闭目养神,一个靠在座椅上盯着窗外的云层。
小刘则继续在电脑上处理工作,偶尔和乘务员低声交流几句餐食的安排。
整架飞机安安静静地穿行在万米高空,朝着伦敦的方向飞去。
不知道飞了多久,舷窗外已经能看到伦敦的轮廓了。
泰晤士河像一条灰色的缎带蜿蜒穿过城市,远处的碎片大厦在下午的光线里泛着玻璃的光泽。
飞机平稳降落在伦敦斯坦斯特德机场。
滑行停止后,舱门打开,一股带着凉意的空气涌进来,五月伦敦的天气比金陵冷了不少,天上飘着一层薄薄的云。
舷梯下方,几辆黑色路虎揽胜已经排成一列停在停机坪上。
车边站着六个人,有白人、黑人、亚裔,清一色的深色西装,个个体格魁梧,耳麦挂在领口,腰间塞得鼓鼓囊囊。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白人男人,短发,络腮胡修剪得很整齐,身形偏瘦但肩背极宽,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他看见曹旭走下舷梯,便快步迎上来,微微欠身。
“老板,欢迎来伦敦。我是本地安保负责人,您可以叫我汤姆。”他的英语口音带着浓重的伦敦音。
曹旭点了点头,和他握了手,掌心干燥有力。
曹旭英语水平以前不太行,但是自从学习英语六级开始,通过他的不懈努力,以及系统奖励的过目不忘能力辅助,现在正常英语交流不是问题。
嗯,还是老样子,全靠个人努力,系统只起到了一点点辅助功能。
汤姆侧身引路,一边走一边低声汇报:“这次我们在伦敦部署了两组人员,明面六人,包括我本人和三辆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9章诺丁山NottingHill(第2/2页)
暗线还有四人,分两组,一组隐藏跟随,一组机动待命,一共十个人,保证达到最高级别的安保覆盖。”
他走到最后一辆路虎旁边,拉开车门,从后座取出两个黑色的旅行袋,递给老张和大刘。
老张接过袋子,拉开拉链看了一眼,里面码着对讲机、伸缩警棍、防身喷雾、战术手电和几件轻量化防刺背心。
他拿起对讲机调试了一下频率,戴好耳机,朝大刘点了点头。
大刘则简单检查了一下装备的完整性和状态,合上拉链,背在肩上。
“上车吧。”汤姆侧身拉开中间那辆路虎的后车门。
车队一共三辆。
前面一辆开路的保镖车,中间是曹旭坐的主车,老张坐副驾,小刘在后排陪曹旭。
后面还有一辆垫后的保镖车。
车子驶出机场,上了高速,一路朝着伦敦市区疾驰。
窗外的景色从开阔的田野和低矮的仓库逐渐变成密集的楼群和交错的立交桥。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速慢下来,拐进了一条两侧种着梧桐的安静街道。
这里是诺丁山,白菜奖励的画室就在这里。
诺丁山位于伦敦西部,靠近肯辛顿宫和海德公园,是伦敦最具文艺气息和多元文化色彩的区域之一。
电影《诺丁山》的故事背景就设定在这里,那家著名的蓝色门书店“TheTravelBOOkShOp”也在诺丁山。
街道不宽,两旁是成排的维多利亚式联排别墅,外墙刷着不同的颜色,有浅灰、淡蓝、奶白和暗红,窗台上摆着花盆,铁艺栏杆锈出岁月的痕迹。
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提着购物袋的居民走过,神情悠闲。
车队在一栋两层的小楼前缓缓停稳。
一楼是玻璃门面的画廊,透过橱窗能看到里面挂着的几幅画作,门楣上挂着一块深色的木质招牌,上面刻着几个简洁的手写字母。
曹旭推开车门下来,站在人行道上,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小楼。
汤姆走过来低声说:“就是这里,产权已经完成了登记,一楼画廊,二楼居住区,总共两百多平。
周围我们已经提前布控了,街道两端各有一组人,后巷也有人盯着。”
曹旭点了点头,朝后面那辆保镖车走去。
大刘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长条形的盒子,递给他。
盒子里是一束花,香槟色的玫瑰配着几支白色的满天星,用浅灰色的包装纸裹着,系着一条深灰色的丝带。
曹旭接过花,朝老张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在外面等着。
然后他转身走向那扇玻璃门。
走到门口,他隔着玻璃往里看了一眼。
一楼画廊里没有人,墙上挂着几幅风格各异的画作,有风景、有人物,还有一张熟悉的冈仁波齐雪山油画,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靠窗的桌上摊着几本画册和一个茶杯,旁边搁着一支铅笔。
曹旭没有敲门,伸手搭上门把手,轻轻拧了一下,门没锁。
他推门走进去,门框上挂着一串风铃,被推门的动作带起来,发出几声清脆的叮当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