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642章王小小拿出针:小瑾,给你扎针,免得你的高原反应加重(第1/2页)
一军二军奖励王小小的盆杯王小小留在大伯这里。
王德国挥挥手:“留在我这里不合适,万一查起来,我都说不清,二军凭什么给你东西?你和二军有啥勾结?一军为什么给你被子”
王小小:“……大伯,外面愣头青,我带着盆棉袄行走,我要去京城转到沈城,再坐火车。”
王德国呵呵两声:“自己解决,这点你都解决不了,你就回族里,别出来了。”
王小小想了上辈子,11月份中旬之前,愣头青在京城多的不得了,浑水摸鱼好时机。
贺瑾把盆、被子按军人的标准打包,背在身后。
王小小抱着大伯,王德国嘴上说着:“怎么还像小时候,每次离开都要哭鼻子。”
王小小把脸埋在大伯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大伯,你不许抽烟,不许喝酒。”
王德国:“老子很少抽烟,基本上都给你寄去。”
王小小:“我。会给您寄药的,你要按时吃药。”
王德国的手在她后脑勺上停了两秒,然后把她往外一推:“行了,别磨叽。路上机灵点,到了东北给我打电话。鼻涕眼泪都出来了,老子的军装都脏了。”他的声音又变回那副军长的调子,但推她出去的动作很轻,不像赶人,像怕自己反悔。
王小小站直,立正,敬礼。
王德国看着她,还了一礼。
他转过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头也没回,抬起右手晃了两下,是赶人,意思是“快走快走”。
王小小拉着老刘:“老刘,你帮我看着大伯,他的肺被鬼子的枪打中过,别让他抽烟喝酒,但是你要看着他的脸色,如果黑着脸,也别硬碰硬。”
老刘憨笑:“小小,你放心,首长的脾气很好的,来这里一年,人人都信服他。”
王小小嘴角抽抽,转念一想也对,大伯对师长团长发脾气,绝对不会对小兵发脾气。
“老刘,我大伯交给你了。”
王小小看着一圈,她家的小瑾呢?
小瑾把单子交给大伯,王德国看着单子,咧嘴笑了,这个小崽崽不错,哪一军有啥物资都写了下来。
他:“小瑾,记住,你和小小是背靠背的战友。”
贺瑾立正敬礼:“大伯,您放心,我会是姐最坚实的盾牌。”
王德国也对他敬礼:“小瑾,谢谢你这一个月以来,对边防是帮助。”
贺瑾出来,坐上了摩托边三轮,王小小大喊:“大伯,我下次再来来您。”她喊完,开着摩托边三轮走了。
王德国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如果王家军军可以得到他奶奶的荣光,而小小会是在军中最有成就女子之一,他笑了。
贺瑾坐在边斗上,披着狼皮。
王小小问道:“小瑾,我们到月日山,要多久?”
贺瑾脑中调出地图:“姐,两天,可以在茶卡休息,也可以到青海湖边的小镇休息。”
王小小看着小瑾:“你想去哪一个站休息?”
贺瑾眯着眼看了看天。
太阳还在东边,但戈壁滩上的风已经开始变硬了。
他算了一下时间和体力,他姐刚来格尔木,整个人是紧绷的。
他姐放下了心满分。四百多公里到茶卡,大概下午两三点,天还大亮。如果在茶卡停下来,白白浪费半个下午。
贺瑾:“姐,先到了茶卡,看看你累不累,不累,我们去青海湖附近是小镇。”
王小小没回答。她把油门拧上去一点,摩托边三轮在搓板路上弹了一下,贺瑾的后脑勺磕在边斗靠背上,狼皮从肩膀滑下来一截。
他伸手拽回来,重新裹好:“姐,你开慢点。”
王小小没听见。风太大,她只听见自己脑子里那个念头:到了茶卡再说。不累就接着走。
到了中午,王小小去了兵站,这里的兵站,不需要指挥交通,但是各路车辆必须招待。
其实除了客运长途汽车,私人的马车牛车,其它的车,百分之九十都是军用车,毕竟这个年代没有私家车。
王小小要了两碗羊肉青稞面条(评兵官证购买,限一人一碗),外加糌粑和奶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2章王小小拿出针:小瑾,给你扎针,免得你的高原反应加重(第2/2页)
王小小拉着贺瑾洗手,毕竟等下吃糌粑是用手的,如果兵站不是藏族人当兵,他们用筷子吃糌粑最多算不伦不类,但是在人家家乡里,不干净,拿筷子吃,这是不尊重。
顿珠看着两个兵崽崽,他内心都已经放弃劝了,多吉说了,文化不同,不代表不尊重,别人一出生就是用筷子,来这里还要考虑你的感受,也太霸道了。
王小小和贺瑾把青稞面条吃完,这里的羊肉真的一点臊腥味都没有,限购,她有钱没处花。
贺瑾:“姐,我给你。”
王小小看着面,口水要流了下来,把面碗推了过去:“你吃的完,我不是教过你吗?能吃的,在吃上,一人一份,除非你吃不完,才可以分享。”
顿珠惊讶看着他们,那两个兵崽崽坐下来,把糌粑碗打开。
小女兵把奶茶倒了一点到糌粑粉上,用手指慢慢捏,捏成团,放进嘴里。
那个小子也学着她的样子,捏得歪歪扭扭的,但手势是对的。两个人谁都没用筷子。
顿珠看了片刻,转身从后厨端了一碟酥油出来,放在他们桌上。
他指了指那碟酥油:“蘸这个。糌粑蘸酥油,比用奶茶捏更香。”
王小小抬头看了他一眼,站起来,双手合十:“谢谢。”
顿珠的汉话说得不算好,但这句“谢谢”他听懂了。
他摆了摆手,路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多吉正蹲在地上削土豆。多吉抬起头,朝顿珠眨了眨眼,什么都没说。
顿珠哼了一声,把抹布甩到肩上:“算你说得对。”
王小小和贺瑾吃完饭,两人把碗筷洗干净,双手合十,感谢离开。
下午两点半,茶卡到了。
茶卡兵站还是老样子,王小小把车停在路边,没熄火。她单脚撑地,看着兵站门口看了片刻。
贺瑾坐在边斗里,裹着狼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没说话。
王小小把脚收回脚踏上,拧了拧油门:“不进去了。接着走。”
贺瑾点头和他算的一样,到茶卡的时候天还大亮,不如往青海湖方向赶。
“姐,青海湖附近没有兵站,也没有军人服务站,只有招待所和国营饭店。”
“那就住招待所。”王小小把油门拧上来,摩托重新上了公路,往东开。
茶卡的盐湖在路边闪了一下,白花花的,晃眼。
过了茶卡,路开始爬升,橡皮山在前面等着,盘山路绕了十几道弯,海拔从三千米往三千八百米蹿。
贺瑾的脸又开始泛白,但他没说,只是把狼皮裹得更紧。
傍晚六点,青海湖。
湖面在晚霞里铺成一片暗蓝色的幕布,远山是灰的,湖水是灰中透蓝的。
王小小把摩托停在路边,两个人在湖边站了一会儿。
王小小感慨:“真美呀!”
贺瑾哼了一声,搞不懂这有啥美的。
贺瑾说:“姐,我们走吧,早点找招待所。”
王小小重新跨上车,黑马河镇不大,一条街,两排土坯房,招待所的牌子歪歪斜斜地挂在门口。
服务员是个四十来岁的藏族妇女,看见两个穿军装的半大孩子推门进来,愣了一下。
王小小把证件递过去:“有房间吗?”
服务员没看证件,指了指一楼:“一间房,一个大炕,有炕桌,用它割开,别矫情,不会给开两个炕。热水在走廊尽头的炉子上,自己打。”
她顿了顿,又看了一眼贺瑾裹着的那张狼皮,“你们从哪儿来?”
王小小面瘫回答:“格尔木。”
服务员点了点头:“兵城呀!钥匙只有一把,别弄丢了。”
王小小接过钥匙,道了谢。
两个人走到一楼倒数第二间,房间不大,一张大炕,炕上有炕桌,一扇小窗,推开窗,能看见青海湖的一角。
王小小拿出针:“小瑾,给你扎针,免得你的高原反应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