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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章王小小直接把贺瑾丢到身后,拍拍脸,皮笑肉不笑:签~(第1/2页)
次日一早,宋乾叫王小小把他饭菜做好,才可以离开
沈卫看着王小小骂骂咧咧把宋乾的饭菜做好,居然看到王小小在每个包子里偷偷放上一个辣椒~
丁旭偷到宋乾的地方,把宋乾那份奶皮子拿走,还塞给他一块:“大哥,给你,宋哥骂起来,你是大哥多担待~~”
贺瑾拿着一箱零件放到灰骆驼里,转头对他说:“大哥,这箱零件,扣你津贴,我们仨被罚一年没有津贴。”
沈卫:“……这个可以。”
而鹿生花把吃的喝的给王小小准备好,备注:只有王小小一个人的豪华食物。
他们的食物是每人十个窝窝头~~
王小小和贺瑾坐在后排,丁旭坐在副驾驶座,沈卫被安排坐在驾驶座。
沈卫无措的说:“我不会开车!”
王小小&丁旭&贺瑾全部一脸不可置信。
丁旭:“你爹是少将,难道没有配车??”
沈卫:“配了,但是他是少将,我就是军人子弟,我爹不让我坐车?”
丁旭喃喃自语:“你爹比我爷爷还要严格,我以前觉得爷爷把他的车给我坐,自己走路,还要付油费,算是自我要求高了。”
贺瑾笑嘻嘻:“大哥,你能躲我倒的奶茶,可能跟多走路有关!”
沈卫听完丁旭的话,也羡慕说:“你爷爷真好!”
丁旭得瑟说:“那是当然,那时候爷爷奶奶大伯的津贴都给我,我在老莫吃了一个月,真是醉生梦死呀!现在在爹手下讨生活,一个月八块三毛三就不一定看得见。”
王小小眼睛一转:“大哥,我们教你开车吧!”
贺瑾看着他姐,拉了拉他姐的衣服,他姐啥时候这么好心了???
王小小不理小瑾,继续说:“大哥,你作为老陆的兵,怎么可以不会开车呢?我们二科和军管这些出嫁的人,教娘家的你开车!放心,不找你收学费!”她找老陆要学费~
丁旭现在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小小的话,尤其是关于经费的问题!
他赶紧教沈卫开车:“大哥,车很好开的,踩离合器,挂一档,松离合器,踩油门,慢慢来,不急~”
沈卫踩下离合器,挂了一档。他松开离合器,脚还没挪到油门上,灰骆驼猛地往前一蹿,熄火了。
贺瑾在后排笑得前仰后合。王小小面瘫着脸,一把按住贺瑾的脑袋,把他按回座位上。
“再来。”丁旭说。
沈卫重新踩离合,挂一档,松离合,这次脚挪得快了点,灰骆驼往前一冲,又熄火了。
“你松太快了。”丁旭说,“离合要慢慢松,像放风筝的线,不能一把撒。”
沈卫深吸一口气,第三次踩离合,挂一档,慢慢松。灰骆驼动了,往前爬了两米,又熄火了。
丁旭拍了拍沈卫的肩膀:“大哥,别急。我当年学车,被我大伯踹了三脚。你这还早着呢。”
第四次踩离合。这次他松得慢了些,灰骆驼动了,稳稳地往前爬。他脚挪到油门上,轻轻一踩,车速快了些。
“挂二档。”丁旭说。
沈卫踩离合,挂二档,松离合,踩油门。灰骆驼往前跑起来了。
王小小从后排探过头,看着仪表盘:“大哥,你挂三档试试。”
沈卫踩离合,挂三档。灰骆驼又往前蹿了一下,但没熄火。
丁旭点头:“行。能跑就行,大哥,草原没人,你开。”
王小小面瘫着脸,从兜里摸出本子,翻到一页:“大哥,你刚才学车的时间,我记一下。”
沈卫不解问:“记什么?”
王小小挑眉:“记你欠二科和军管的学费。你学会开车,是我们二科和军管教的。老陆的兵,不能白学。”
沈卫看着她:“小小,你刚才不是说,不收学费吗?”
王小小面不改色:“我说的是不收你的学费。但老陆得出。老陆的兵,不能白用二科和军管的人。”
沈卫:“……”
贺瑾在后排又笑了,他就知道他姐没有这么大方~
一个半小时的路,沈卫开了三个小时。
沈卫把灰骆驼停在鄂温克族营地外头,熄了火,手还攥在方向盘上,指关节又白了。他转头看王小小:“到了,不过小小,这里鄂温克族怎么也是蒙古包。”
王小小手里提着茶叶、大白兔奶糖、烟丝上门:“我们鄂伦春族在草原住,也是蒙古包,毕竟蒙古包比斜仁柱和撮罗子舒服!”
贺瑾:“姐,斜仁柱和撮罗子不是一个意思?”
王小小点点头:“对,就像爹和爸都是叫父亲一样。斜仁柱和撮罗子只有在我们自己的节日会搭建。”
鄂温克族的营地扎在一片缓坡上,七八顶蒙古包围成一个半圆,中间竖着一根绑着红布条的神杆。
营地外围着几群驯鹿,鹿角上挂着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王小小面瘫着脸,再次交代:“门朝东。进去别坐西边,西边是神位。别踩门槛,别碰神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1章王小小直接把贺瑾丢到身后,拍拍脸,皮笑肉不笑:签~(第2/2页)
四个人往营地走。刚走到蒙古包跟前,帘子从里面掀开,出来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人。
他个子不高,但肩膀很宽,脸被风吹得粗糙,颧骨高耸,眼睛不大但很亮。他穿着一件磨了边的深灰蒙古袍,腰上系着一条旧皮带,皮带上别着一把猎刀。
老人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四个人,他的目光直接停在王小小身上,他看见王小小腰间的隼部落匕首,眼睛眯了一下。
“鄂伦春?”他用鄂温克语问了一句。
王小小用鄂温克语:“鄂伦春族隼部落少族长王小小,同时也是军人王小小。”
老人的表情松了一点,他侧过身,掀开帘子:“进来。”
四个人进蒙古包。
里面很大,中间一个火塘,火塘边铺着兽皮。
西边空着,上面挂着神像和供品。
王小小带头在东边坐下,丁旭、贺瑾、沈卫跟着坐在她旁边。
老人坐在北边,拿起火塘边的铁壶,倒了四碗奶茶,推过来。
他用汉语说:“我是莫昆达,叫我老莫。你们来干什么?”
王小小开门见山说:“退牧十公里。”
莫昆达淡淡说:“凭什么?”
王小小面瘫:“凭我们是兄弟!”
莫昆达哈哈大笑:“兄弟,你是鄂伦春族,第一个找鄂伦春族协商,我无话可说,第二个也不是我们鄂温克族,说个屁兄弟,你连新巴尔虎左右旗都签了,最后才来找我们,还不是觉得我们弱,理所当然认为我们会签。”
他说完,进来好几个尼莫尔,怒视他们。
王小小不解释,从斜挎包拿出一张地图,不紧不慢摊开来,手指着地图:“我是鄂伦春族少族长,同样是军人王小小,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命。一连的草原是鄂伦春族;二连草原是新巴尔虎左旗;三连的草原和四连的三分之一是新巴尔虎右旗;你们是四连的三分之二。
我们再继续看,你的三分之二大小和一连、二连一样大。
新巴尔虎右旗牧民多,所有他们多,政府划分给他们三连和四连的三分之一。
退牧十公里,是从一连开始,这个如果是新巴尔虎右旗,我叫第一个请他,这个如果是鄂温克族你们,我也第一个请,就这么简单。”
王小小继续说:“我知道你们都委屈,四连三分之二的草原是你们的,三分之一是右旗的。两个混在一起放牧,边界不清。右旗多占,你们受气。所以你们更加应该和我签退牧十公里。”
老莫的手停了一下。他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看着王小小:“你知道?”
王小小指指沈卫:“我大哥,他是陆军侦察营连长,他亲自侦查,大哥,把你的地图拿出来。”
沈卫拿出他调查的地图,上面画着新巴尔虎右旗的羊吃着鄂温克族的草原的草。
其中一个尼莫尔说:“右旗的羊,每年春天往北赶,赶过那条干河沟,占我们的草场。我们人少,赶不走。报政府,政府说‘协商’。协商了三年,河沟还是河沟,草场还是草场。”
王小小面瘫说:“以前的账,我不能给你们讨公道,但是以后的账,清清楚楚,四连的人会派人来。
退牧十公里,这片草不是荒废,是建立民兵班,你们民兵再巡逻队时候,带上马,用我们的马拉收割机收草,羊不认识线,人认识线。”
老莫低头看着那条线,看了好一会儿:“右旗的努图格沁,能认?”
王小小霸气说:“他签了退牧十公里。这条线,是我加的。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老莫把烟袋放下,看着王小小。他看了很久,久到火塘里的牛粪快烧尽了。贺瑾蹲在旁边,拿火钳添了一块。丁旭端着奶茶,一口一口喝。沈卫坐在角落里,没说话,但手一直放在膝盖上。
“你拿什么担保?”老莫终于开口。
王小小:“军人的荣誉担保,我十四岁,学员军官,被军委派来三岔口,要求牧民退牧十公里的大队长,这些够不够!”
老莫还是不相信……
贺瑾说话了:“我给你几台手摇发电机灯,可以三年不要买电池,即使买电池也便宜,可以不用煤油。”
贺瑾转头对沈卫说:“大哥,麻烦你去灰骆驼上我的箱子拿过来。”
沈卫跑了出去,把车上的箱子拿了过来。
贺瑾拿上零件,三下五除二把手摇发电机灯给组装好。
他手摇到底,灯亮了:“摇到底可以亮一个小时,没电了,手摇一下,这是军用的,齿轮比调过,比民用的省力。”
老莫和尼莫尔看着手摇发电机灯,左眼写着‘想’,右眼写着‘要’。
老莫伸伸手指:“五台。”
贺瑾刚要说话,王小小直接把贺瑾丢到身后,拍拍脸,皮笑肉不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