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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9章海上没有地方给我打中继，我不能在海水中插一根天线吧(第1/2页)
王小小带着两只黄羊回来。
宋乾看了一眼：“几发子弹？”
王小小手指举着三，宋乾没说话，只不过一脸嫌弃。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她要在宋乾碗里放多多的盐！
宋乾那一眼，王小小记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大早，她趁宋乾还没进厨房，溜进去把他碗倒了小半罐。
宋乾的碗是搪瓷的，深口，看不出咸淡。王小小倒完盐，把罐子放回原处，拍了拍手，面瘫着脸走出来。
来了乌泱泱一片人，来看他们的收尾仪式。
没有雨，他们在屋顶上倒水，没漏。
用牛粪烧炕，烟囱没有漏气，一切正常。
贺瑾小声说：“姐，烤全羊，一人一口，都不够。”
王小小眨巴眼：“一只烤全羊，一只煮全羊，放多多的萝卜白菜粉丝，一人一碗汤。”
座谈会设在四连民兵房院子。
宋乾坐主位，王小小坐副手，丁旭、贺瑾、沈卫、光光头坐两边。对面是六个部落的头人：鄂伦春族三大穆昆达，新巴尔虎左右旗努图格沁，鄂温克族莫昆达。
牧民们站在院子内外，伸着脖子往里看。禾教导员站在人群边上，手里攥着一本笔记本，没说话。
宋乾先开口，讲了十分钟。从三岔口的任务背景讲到退牧十公里的意义，从军民一家亲讲到边防安全。
宋乾讲完，让王小小讲。王小小站起来，没拿稿子。
她说得很短：签了几个部落，发了多少物资，建了几个民兵点，装了几台中继，数了多少只羊。数字清清楚楚，过程一笔带过。
老鹿在底下听了一会儿：“隼隼讲话，比上次还短。”
王小小讲完，轮到禾教导员。她站起来，把笔记本翻开，开始讲思想工作。她声音不大，但清楚。从三岔口的意义讲到边防的责任，从退牧十公里的政策讲到民兵的使命。讲了一会儿，底下有人打哈欠，有人低头看脚。
炊事班站起来，朝人群喊了一声：“开饭了！”
乌泱泱一群人围过来。
炊事班班长站在烤架旁边，拿刀削肉。
他削得薄，一片一片，码在盘子里。牧民们排着队，一人拿一片，再端一碗汤。
汤里萝卜白菜粉丝堆得冒尖，羊骨头在锅底翻着。
宋乾坐在主位上，端起王小小给他盛的那碗汤，喝了一口——咸得发苦。
他低头看了一眼碗，又抬头看了一眼王小小。王小小面瘫着脸，专心拿着烤羊肉片看外面～
贺瑾他看着他姐，又看了一眼宋乾手里的碗，小声：“姐，你给宋哥碗里加了多少盐？”
王小小面瘫着脸：“不多。”
“多少？”
“半罐。”
贺瑾沉默了三秒，往后退了一步。
王小小抬头看着他：“你退什么？”
贺瑾：“我怕宋哥揍你的时候，连我一起揍。
吃完，喝完，送走牧民后。
王小小盘坐在草原上：“宋哥，我任务完成了，中继报告，小瑾交给了我；对讲机作战报告，冬天，春天、夏天的问也写完了；丁旭的民兵报告，也交给我；我的退牧十公里的报告全部完成。之后一直到十一月份，我们回沈城。”
宋乾也坐了下来，看了一圈，丁旭、小瑾、光光头、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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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宣布：“很好，给你三天假期，随便你策马奔腾，之后我们回沈城。”
王小小盘坐在草地上，目瞪口呆：“为什么？我们流放半年呀！？”
她脑子里已经排好了接下来的计划：八月策马奔腾，九月打黄羊，十月偷偷跑去大兴安岭打猎，十一月回沈城。
这是军委定的，怎么突然就变了？
宋乾把烟点上，吸了一口，简单明了：“南边有兵杀了七人叛逃到海峡，我们把飞机击落，海军那边请二科介入，开始盘查岛上家属人员。”
王小小愣住。
丁旭也愣住。
贺瑾手里的奶片糖停在嘴边。
沈卫端着奶茶碗没动。
光光头正在收碗，手停在半空。
宋乾把烟灰弹了弹，继续说：“海军南边出事，东北渤海海军也要防范，怕他们和老毛子勾结。”
王小小：“所以海军要查家属院？”
宋乾点头：“对。军家属院岛，五百多户，上千人。海军司令点名要二科介入。他们要的不是‘查户口’，他们要的是‘三岔口模式’。”
王小小：“三岔口模式？”
宋乾把烟掐了：“对。我一个人，带着五个人，把三岔口从一盘散沙变成一道防线。海军要的，就是这个。家属院岛，比三岔口小，但比三岔口复杂。岛上的人，不是牧民，是军属。不是文盲，是读过书的。不是外人，是自己人。但自己人，有时候比外人更难查。”
王小小皱眉：“宋哥，三岔口是草原，有牧道，有边境线。牧民要逃，可以骑马，可以赶羊，可以走牧道。
但海岛不一样。四面是水，怎么逃？游泳？游到对面的军事岛？？”
宋乾：“家属院和军事岛两岛之间的距离，是小船开过去不要十分钟，现在家属岛上没有防御，就是怕游泳过去，破坏军事海岛，怎么办！”
王小小：“所以不是查人是不是特敌，是做防御，让家属院的人走不了。”
宋乾点点头：“对，不止一个岛，有些岛属于‘四无岛’！”
丁旭：“啥叫四无岛？”
宋乾把烟掐了，看着丁旭：“四无岛，就是无淡水、无居民、无树木、无防御。”
丁旭愣了一下：“那不就是荒岛？”
宋乾又点了一根：“南边出事的那个兵，就是从家属院岛游到旁边一个四无岛上，再从四无岛转船去海峡。家属院岛和军事岛之间，本来有巡逻艇，但他没走那条线。他走的是四无岛。”
王小小蹲在地上，拿树枝在泥里画了几道线：“家属院岛、军事岛、四无岛。三个岛，形成一个三角。巡逻艇只盯家属院岛和军事岛之间的直线，但四无岛在侧面。从家属院岛游到四无岛，再从四无岛转船，巡逻艇根本看不到。”
贺瑾无语道：“海上没有地方给我打中继，我终不能在海水中插一根天线吧！”
王小小看着草原，站了起来：“宋哥，三天我要去浪，海军那边的事情，回去后再说。”
贺瑾也站了起来：“姐，我们去打猎！”
丁旭笑眯眯说：“小小，我们来比打猎怎么样？”
王小小冷哼：“哥，你和我比打猎，就比，两天野外生存，你和沈卫一组，我和小瑾一组，光光头你要去吗？去就是和我一组。”
光光头摇头：“不去，我休息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