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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沫沫不肯睡觉(第1/2页)
一曲终了,绕梁三日。
杨久郎铅华尽洗,陶灵韵通体舒泰。
二人正以音乐为媒介,刺啦过电中。
沫沫却突然开口,竟然说要弹一下钢琴。
陶灵韵一愣。
要知道,沫沫从来没有摸过钢琴,甚至都没有见妈妈弹过,她怎么会弹?
陶灵韵微微一笑:“沫沫,你要喜欢,下次妈妈再弹给你听。”
“不,”杨久郎突然大手一伸,“灵韵姐,让她弹,让沫沫弹。”
杨久郎突然想起一个之前在哪里看过,那就是这类有自闭症的孩子,说不定在某些方面有一定天赋。
此刻,他压抑着激动,充满希望。
陶灵韵为难的看了杨久郎一眼:“久郎,沫沫从来没有摸过钢琴。”
“我喜知道,灵韵姐,现在就让她摸。”杨久郎神情严肃,十分坚持。
陶灵韵只好站起来,揽了揽沫沫,让她坐在钢琴前。
沫沫盯着黑白琴键,怔怔的愣了良久。
陶灵韵刚要给她讲解,杨久郎突然拉了拉她,竖起手指在嘴边嘘嘘。
陶灵韵张了张嘴,无语闭上。
终于,沫沫伸出了纤纤玉手,轻轻落在一根琴键上。
“叮——”清脆的音符响起。
沫沫吓了一跳,手猛地缩回来,全身打了个冷颤。
“别怕,”杨久郎连忙阻止要上前拉走沫沫的陶灵韵,轻声说,“再稍微一等。”
沫沫也扭头看了一眼杨久郎,似乎从他的眼神里得到了鼓励。
她再次伸出手,一个键一个键地摸索。
从最低音到最高音,她耐心地按了一遍,仿佛在认识每一个音符。
然后,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沫沫,只伸出两根食指,竟一个键一个键地,把她妈妈刚才演奏的《月光奏鸣曲》的高潮部分,一个音符不差地弹了出来。
虽然指法笨拙,虽然节奏不稳,但旋律,丝毫不差。
卧槽,这你受得了吗?
一个从来没有摸过钢琴的人,更甚至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音乐的人,只听了一遍,然后试了一遍每个琴键的音,竟然,原原本本的弹了出来。
陶灵韵紧紧捂住了嘴,震惊的瞳孔不断放大,然后,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哗啦啦淌了出来。
整个身子,也开始打摆子。纵然四十如虎的吸力,也顶不住了,摇摇欲坠,几欲摔倒。
杨久郎眼观六路,一边震惊于沫沫的炸裂表演,一边留意着陶灵韵的情绪反应。
眼见她快要摔倒,忙大手一揽,把他抱在怀里。
陶灵韵轻轻一个哆嗦,便不再排斥那结实的胸膛,一扭头扎在他怀里,哽咽起来,边哭边嚷:“沫沫,我的沫沫,她,她,是个天才!”
杨久郎很笃定的点点头,他只知道自闭症患者在某些方面可能有特殊天赋,却没想到沫沫的天赋竟如此惊人。
沫沫弹完最后几个音符,回过头,看到爸爸妈妈,不,叔叔妈妈抱在一起,脸上露出一个纯净的笑容。
沫沫纯净,叔叔和妈妈可不,陶灵韵脸蓦地一红,挣扎了两下摆脱杨久郎的怀抱,盯着沫沫,轻声呼唤:“沫沫,我的宝贝!”
“妈妈,我刚才弹得好听吗?”
一句话,人物、时间、事件全有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听见沫沫说这么完整的句子。
陶灵韵再也忍不住,冲过去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泣不成声。
“好听……太好听了……妈妈的沫沫最棒了……”
杨久郎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女,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灵韵姐,”等陶灵韵情绪稳定下来,杨久郎认真地说,“你一定要教沫沫学钢琴。我虽然不懂,但坚信她在音乐方面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并且,好像弹钢琴,对她的情绪,有很好的缓释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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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教,我一定教,”陶灵韵拼命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我以前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
“现在也不晚。”杨久郎安慰她。
陶灵韵抬眼看向杨久郎,若不是他及时出现,这台钢琴就被琴行收走了;若不是他坚持让沫沫试试,可能她永远也发现不了沫沫这方面的天赋。
若不是他抱自己~想到此处,陶灵韵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天呐,那胸膛,真结实,那味道,正青春!
陶灵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久郎,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杨久郎微微一笑,俊俏的能杀人。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隔壁都传来钢琴的叮咚声。
一开始是陶灵韵教沫沫认识音符和指法,后来沫沫自己摸索着弹奏,越弹越投入,越弹越流畅。
她心中无曲,随性而弹。
听到鸟叫,就弹清脆婉转、起落灵动的碎音,长短错落如林间雀啼穿枝绕叶;听到山风,就弹浩荡绵长、起伏奔涌的连奏,轻重跌宕似长风掠过千峰万壑;听到流水,就弹细碎温润、环环相扣的叮咚,清泠水声顺着琴键潺潺流淌;(这段,突破作者文学极限!)
家里每一个忙了一天回来的人,无不驻足倾听片刻,眼神也变得温柔。
晚上十点,杨久郎刚和孝利值日完,手机响了。
是陶灵韵的电话。
“久郎,你能过来一趟吗?”她的声音有些无奈,“沫沫这么晚都不肯睡觉,非要弹琴。我劝不动她。”
杨久郎双手正在光溜溜紧挺挺的XX上流连,不舍得起来。
李孝利温柔的推了推他的胸膛,“哥,你先去吧,我等你。”
杨久郎亲了亲那光洁的额头:“孝利最乖了。”
爬起来去洗澡间冲了冲,擦干净出来,孝利已经拿着衣服在等着了。
穿戴整齐,火速下楼,一跃而起,跨栏而过。
走进客厅,只见沫沫坐在钢琴前,纤细的手指还在琴键上流连,一如刚才杨久郎的手指在琼脂上。
“沫沫,该睡觉了。”陶灵韵温柔地说。
“妈妈,我再弹一会儿。”沫沫摇头。
“明天再弹好不好?”
沫沫再摇头。
陶灵韵无奈地看向杨久郎,苦笑一下,“久郎,又要麻烦你了。”
杨久郎点点头,一副交给我了的样子,走到沫沫身边。
蹲下身子,轻声说:“沫沫,钢琴明天还会在这里,不会跑掉的哦。”
沫沫停下手指,转过头看着他。
“你现在需要休息,”杨久郎温柔地说,“只有休息好了,明天才有精神继续弹琴。你想不想明天弹出更好听的曲子?”
沫沫想了想,点点头。
“那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久郎哥哥陪我。”
杨久郎看了一眼陶灵韵,见她点点头,便牵着沫沫的手走进卧室。
沫沫乖乖爬上床,却不肯松开杨久郎的胳膊。
杨久郎只得在上床躺下,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哄她入睡。
沫沫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杨久郎轻轻抽出胳膊,退出卧室。
院子里,陶灵韵正坐在竹椅上,看到杨久郎出来,松了一口气,“久郎,你哄女人…女孩子…呃,哄孩子,还真有手段…手法…手…呃!”
陶灵韵脑袋麻了,接过杨久郎的烟,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