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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法器反噬,赵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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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法器反噬,赵家主子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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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法器反噬,赵家主子病(第1/2页)
    金缕阁后院,林墨在厢房内打坐调息,直到天光大亮,才勉强恢复了一丝元气,但亏损的气血和魂魄震荡,并非短时间能够痊愈。他睁开眼,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重新恢复清明锐利。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仔细感应了一下怀中的铜镜。铜镜依旧冰凉,内里那股“沉重、被束缚”的感觉依然存在,但镜身似乎比之前温润了一些,不再像昨晚那样死寂,而是在缓慢地、自发地汲取着空气中微薄的元气,似乎正在缓慢“消化”吞噬的厉鬼。林墨尝试与其沟通,镜面毫无反应,看来短时间内是无法动用了。
    “也好,正好趁此机会,让它慢慢恢复。那厉鬼阴邪之气极重,若能彻底净化吸收,或许对铜镜本身也是种滋养。”林墨暗忖。他将铜镜贴身收好,又看向床下藏匿的那几个布包——鬼手留下的邪道器物。
    他沉吟片刻,没有立即取出查看。这些邪物阴气未散,贸然接触,恐受影响。他需要先做些准备。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推开房门。
    “少爷,你醒了!”守在门外的周武立刻迎上来,眼中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少爷,你脸色还是不好,我去请大夫来看看?”
    “无妨,损耗些元气,静养几日便好。”林墨摆摆手,“外面情况如何?”
    “火场已清理得差不多了,伙计们都轮流休息了。周大也回来了,说夫人在周府一切安好,周老太爷还特意拨了两个丫鬟伺候,让少爷不必担心。另外……”周武压低声音,“早上阿福在清理铺子大门附近时,发现墙角有这个。”
    周武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打开,里面是一块焦黑的、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的皮子,触手冰凉滑腻,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腥甜焦臭味。
    林墨眼神一凝,接过这块焦黑皮子。这正是昨晚鬼手用来施展“阴火焚身局”的媒介之一——那块用“阴年阴月阴日出生、不满周岁的死婴后背皮”炼制的邪物!昨晚水龙局扑灭阴火,此物邪力大减,又被水浸泡、火焰灼烧,已失去大部分效用,但残留的阴邪晦气依然浓重,普通人接触久了,轻则头晕目眩,重则生病招灾。
    “烧掉,用桃木枝引火,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烧成灰,然后深埋。”林墨将皮子递还给周武,神色严肃,“处理时用布包着手,别直接触碰,烧完洗手。另外,铺子里外再仔细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或者看起来不对劲的东西,一旦发现,立刻告诉我,别乱碰。”
    “是,少爷!”周武见林墨神色凝重,知道这东西邪门,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包好,匆匆去办。
    林墨走到前堂。铺子一片狼藉,焦黑的木料、水渍、烟尘混杂,空气里还弥漫着焦糊味。但主体结构确实基本完好,一楼货架柜台虽然被烟熏火燎,但擦拭清理后应能使用,库房里的货物也大部分保全。损失主要集中在二楼阁楼和屋顶,需要大修。
    “少爷,初步清点过了。”柱子走过来,脸上带着烟灰,但精神尚可,“布料被烟熏水浸,损失了大概三成,主要是楼上的。金银玉器、古玩摆件这些贵重物品都在库房,基本无损。但二楼一些账本、契约文书被烧毁了,需要重新整理补办。另外,修缮屋顶和阁楼,估计要一大笔银子,还得请专门的匠人。”
    林墨点点头,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银子的事我来想办法。匠人你去联系,要手艺好、可靠的。账本文书,能补的尽量补,实在补不了的,列出清单,我亲自去相关店铺、衙门说明情况。让大家先好好休息,工钱照发,受伤的伙计额外给一笔汤药费。”
    “是,少爷仁义!”柱子眼眶微红,昨晚大火,若非少爷“显灵”扑灭火,后果不堪设想,如今少爷还如此体恤他们,让他更是死心塌地。
    处理完铺子的紧急事务,林墨回到后院,关好房门,从床下取出那几个布包。他没有直接打开,而是先取来朱砂、雄黄粉、艾草灰,在桌面上画了一个简易的“净煞符”,又将几块桃木片摆在四周。这才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新的桃木枝,挑开了第一个布包。
    布包里是三根漆黑的“钉魂桩”。失去了鬼手操控,又经历法坛爆炸和铜镜白光净化,这三根钉子虽然依旧散发着阴冷怨毒的气息,但已不像昨晚那般“活泛”,钉身的诡异符文也黯淡了许多。林墨用桃木枝拨弄着,仔细观察。《镇邪心经》中有关于“钉魂桩”的记载,这是一种极为阴毒的法器,需以含怨横死之人的颅骨混合百年槐木心,在极阴之地祭炼四十九日而成。炼成后,将其钉在特定方位(如仇家宅邸的凶煞位、或仇人贴身物品上),可钉住生人魂魄,使其神智昏聩、噩梦缠身、体虚多病,直至魂魄离体而亡。这三根,显然还未使用,是鬼手的备用之物。
    “歹毒!”林墨皱眉。这种东西,必须销毁。但直接毁掉,可能会激发其中残留的怨气,造成反噬。最好是寻一处阳气旺盛(如正午烈日下暴晒)、或有香火供奉(如寺庙道观)之地,以符火(用特殊符纸包裹焚烧)慢慢化去其中阴邪。
    他又打开第二个布包,是那块“鬼煞令”残片。令牌非金非木,触手阴寒,上面的鬼头图案虽然残缺,但依旧给人一种凶厉、邪异之感。这是邪道中人的身份令牌或施法媒介,往往与炼制者心神相连。如今令牌碎裂,鬼手重伤,这残片已无大用,但材质特殊,留着或许能研究一下邪道的炼器手法,或者……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第三个布包是暗红色兽皮袋。林墨用桃木枝轻轻挑开袋口的染血麻绳,一股混杂着草药、骨灰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腐朽气味飘出。袋子里装着几样东西: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像是某种骨灰)、几根缠绕在一起的、干枯发黑的毛发、几片风干的、不知名的暗红色叶片、以及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小黄色三角符包。符包瘪瘪的,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林墨用桃木枝小心拨开符包,里面是一撮细细的、略带卷曲的头发,以及一小片剪下的、边缘不齐的布料。
    “这是……”林墨眼神一凝。头发和布料,是施法媒介!而且,这头发……他仔细辨认,颜色、质地……是母亲的头发!而那片布料,也像是从母亲某件旧衣服上剪下的!鬼手果然是通过这些媒介,才能精准地对母亲施展“阴火焚身局”!
    “赵家!鬼手!”林墨眼中寒光闪烁。赵家为了对付他,竟连他母亲都不放过,用如此阴毒的手段!此仇,不共戴天!
    他强压怒火,将兽皮袋重新扎紧。里面的骨灰、毛发、叶片等物,显然是鬼手用来辅助施法或养鬼的邪物,而那符包里的头发和布料,必须立刻处理掉!留着是祸害。
    他取出符包,将里面的头发和布料倒在桌上,然后取来火折子,点燃。头发和布料迅速燃烧,发出焦臭的气味,火焰颜色微微发绿,显然是沾染了邪气。林墨又撒上一些朱砂和雄黄粉,火焰才转为正常的黄色,将媒介彻底烧成灰烬。然后他将灰烬扫入一个陶碗,倒入清水,又滴入几滴自己的指尖血(纯阳之血可破邪),将灰烬化开,泼洒在院子里阳光能照到的地方,任其蒸发消散。如此,媒介与鬼手的联系被彻底斩断、净化。
    最后,他看向第四个布包——那截焦黑的桃木。这截桃木不过三寸长短,通体焦黑,仿佛被雷火劈过,表面有天然的木纹,但入手却极沉,比同等大小的铁块还重,而且隐隐散发着一股内敛的、却让人心悸的雷霆气息,与周围那些阴邪之物格格不入。
    “雷击木?!”林墨心中一动。《镇邪心经》中有载,雷击桃木,乃是桃木被天雷击中而不死,残留一丝天雷正气于木中,是至阳至刚、克制一切阴邪的极品材料,可遇不可求!鬼手一个邪术师,怎么会拥有这等宝物?而且,看这截雷击木的状态,似乎并未被炼制成邪器,只是被鬼手以某种方式封印或压制了其内的天雷正气,带在身边,或许是想借助其阳气掩盖自身阴气,或者另有用处?
    “这可是好东西!”林墨心中微喜。雷击桃木,是制作顶级法剑、符箓、法器的核心材料,对修炼雷法、破邪法术有极大加成。这截雷击木虽然小,但品质极高,若是能将其中的天雷正气引导出来,无论是制作法器,还是关键时刻用来对敌,都是大杀器!
    他小心地用干净的布重新包好雷击木,这东西阳气内敛,对常人无害,但需妥善保管,以防灵气流失。至于那几块符文骨片,经检查,只是记录了一些邪术咒语的载体,本身邪气不重,林墨直接用纯阳之血混合朱砂在上面画了“破邪符”,然后以普通火焰焚烧成灰,再无后患。
    处理完这些邪物,林墨感觉心头轻松了一些。鬼手留下的隐患,基本清除。他收起雷击木和鬼煞令残片(此物材质特殊,或许有用),将钉魂桩和兽皮袋(里面邪物已无害化处理)重新包好,准备日后找机会彻底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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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这些,已近中午。林墨吃了点东西,继续打坐调息。他必须尽快恢复,赵家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必有更猛烈的反扑。
    赵府,内院。
    与金缕阁的紧张忙碌不同,赵府内院此刻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病气之中。
    病倒的不是别人,正是赵家三爷,赵文彬。
    自昨夜鬼手被抬回,赵文彬得知阴火计失败,鬼手修为被废、命不久矣后,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烦意乱,胸口发闷。他强打精神,安排人将鬼手秘密送到城外一处隐蔽的庄子“养伤”(实则是等死),并严令封锁消息。然后又与刘守财谋划下一步如何对付林墨和周家,直到后半夜才疲惫睡下。
    然而,这一夜,赵文彬睡得极不安稳。噩梦连连,一会儿梦见自己被熊熊绿火包围,烧得皮开肉绽;一会儿梦见无数漆黑的手从地下伸出,要将他拖入无底深渊;一会儿又梦见林墨手持一面古镜,镜中射出白光,照得他魂飞魄散……每次从噩梦中惊醒,都浑身冷汗,心悸不已。
    到了清晨,赵文彬想起床,却觉得头晕目眩,四肢乏力,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喘不过气来。他想唤人,却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声。勉强撑起身,只觉得天旋地转,“哇”地一声,竟吐出一口暗红色的、带着腥气的淤血!
    “三爷!三爷你怎么了?!”听到动静冲进来的丫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跑去禀报。
    很快,赵府乱成一团。赵文彬被扶到床上躺下,只见他脸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发紫,印堂处隐隐笼罩着一层不祥的黑气,呼吸急促而微弱,浑身时冷时热,不断冒出虚汗,神志也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火……镜子……鬼……”之类的字眼。
    赵府立刻请来了州府最有名的几位郎中。郎中们轮番诊脉,却个个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赵三爷脉象……甚是奇特。浮取似有滑数,主外感邪热;沉取却又细涩无力,乃气血两虚、心脉受损之兆。且脉象时快时慢,时强时弱,杂乱无章,仿佛有数股不同之气在体内冲撞……这……老夫行医数十载,未曾见过如此古怪的脉象。”一位白发老郎中捻着胡须,摇头叹息。
    “观其面色,印堂发黑,双目无神,唇色紫绀,此乃邪气入体,侵扰心神,闭塞窍络之象。然非寻常风寒湿热之邪,倒像是……像是沾染了某种阴秽不洁之气,或是……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另一位郎中说得更隐晦,但意思很明白,赵文彬这病,不像普通的病,更像是中邪或者撞煞了。
    “可有治法?”赵府大管家,一个精瘦的中年人,沉声问道。赵家大爷、二爷在外地为官,州府生意主要由三爷赵文彬打理,他若倒下,赵家必然震动。
    郎中们面面相觑,最后那位白发郎中斟酌道:“老夫开一剂安神定志、扶正祛邪的方子试试。用人参、黄芪补气,朱砂、琥珀镇惊安神,再佐以黄连、黄芩清热。但……此病因由不明,能否见效,老夫并无把握。或许……可请些僧道高人,来做场法事,驱驱邪气?”
    大管家脸色阴沉,打发走了郎中,立刻命人去抓药、煎药。同时,他也觉得三爷这病来得蹊跷,昨夜还好好的,见了那重伤的鬼手回来后就心神不宁,今早就突发恶疾,难不成真是撞邪了?还是说……和那鬼手有关?那鬼手自己就邪性得很,还受了重伤,莫不是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带回了赵府,或者……施法失败,遭了反噬,连累了雇主?
    想到此处,大管家心头一凛。他不敢怠慢,一方面严令封锁三爷病重的消息,以免引起生意上的动荡和对手的觊觎;另一方面,暗中派人去请城外白云观的清虚道长。清虚道长是州府有名的道家高人,擅长祈福禳灾、驱邪治病,与赵家有些香火情。
    然而,清虚道长来了之后,仔细查看了赵文彬的状况,又询问了昨夜至今发生的事(大管家隐去了鬼手纵火等细节,只说三爷可能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也是眉头紧皱。
    “赵三爷印堂黑气凝聚,此乃阴煞缠身,秽气侵体之相,且这阴煞之气颇为顽固,已侵入心脉脏腑。寻常符水恐难奏效。”清虚道长手持罗盘,在赵文彬床前走了一圈,罗盘指针微微颤动,指向赵文彬时,便摇摆不定,显然磁场受到了干扰。“需得找到煞气源头,或知晓三爷因何冲撞,方能对症下药,设法化解。否则,拖得久了,煞气攻心,恐有性命之忧。”
    “源头?”大管家心中一沉,不由自主想到了鬼手,还有昨夜失败的那场“火”。但他不敢明言,只道:“还请道长先施法,稳住三爷病情,所需一应物件,赵府立刻准备。”
    清虚道长点点头,取出符笔、朱砂、黄纸,画了几道“安神符”和“净宅符”,烧化后混合清水,让赵文彬服下,又将符灰洒在房间四周。做完这些,赵文彬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脸上的黑气也淡了一丝,但依旧昏迷不醒,时而惊厥。
    “此法只能暂缓,治标不治本。三日之内,若找不到煞气源头并设法化解,贫道也无能为力了。”清虚道长摇头道。
    大管家心焦如焚,送走清虚道长后,立刻叫来刘守财。
    “三爷的病,你怎么看?”大管家盯着刘守财。
    刘守财额头冒汗,支吾道:“这……三爷吉人天相,定能逢凶化吉……”
    “少废话!”大管家低喝,“三爷昨夜见了那鬼手之后,就心神不宁,今早便突发恶疾。清虚道长说是阴煞缠身。你老实说,那鬼手昨夜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他施法失败,遭了反噬,连累三爷?”
    刘守财腿一软,差点跪下,哭丧着脸道:“大管家明鉴,小的……小的也不甚清楚啊。鬼手先生是去对付那林墨的,具体用了什么法术,小的真不知道。只知道……只知道他回来时重伤垂死,说那林墨有厉害法器,他遭了暗算……会不会……会不会是那林墨搞的鬼,用了什么邪术,反害了三爷?”
    “林墨?”大管家眼神一凝。他听说过这个最近在州府声名鹊起的年轻人,似乎懂些风水,得了周家青眼,开了个金缕阁,与三爷有些过节。若真是林墨反击,用了邪术……那此事就复杂了。
    “去,给我仔细查!查那林墨的底细,查他最近接触过什么人,有没有异常举动!还有,鬼手现在何处?他留下的东西呢?统统给我找出来!”大管家厉声吩咐。他必须弄清楚,三爷的病,究竟是鬼手反噬,还是林墨报复,亦或是其他原因。
    “是!是!小的这就去查!”刘守财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
    大管家看着床上昏迷不醒、印堂发黑的赵文彬,眉头拧成了疙瘩。三爷突然病重,病因诡谲,赵家州府的生意群龙无首,若被对头知道,必生事端。而且,若真是那林墨所为……此人不仅能破鬼手的邪术,还能反制,让三爷中招,其手段恐怕比想象的更可怕。
    “林墨……周家……”大管家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不管是不是林墨干的,此人已成大患,必须尽快解决。但在解决他之前,得先想办法救醒三爷。
    他走到赵文彬床前,低声道:“三爷,你放心,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找到救你的法子。赵家的产业,我也会先替你看着。”
    昏迷中的赵文彬,似乎听到了,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有那印堂的黑气,似乎又浓郁了一丝。
    反噬,已经开始了。鬼手以赵文彬提供的郑氏头发为媒介施展邪术,邪术被林墨以水龙局破除,又以铜镜重创鬼手、吞噬其本命鬼仆。施术者鬼手遭受重创,邪术的反噬之力,便沿着冥冥中的联系,部分转移到了提供媒介、并默许(甚至主使)此事的雇主——赵文彬身上。加上鬼手最后那句关于“镜子”的怨毒提醒,无形中也加深了这种因果牵连。赵文彬此刻的“病”,正是邪术反噬、阴煞缠身、心神受创的综合体现,非寻常医药可治。
    而这,仅仅是开始。随着时间推移,若无法化解,反噬只会越来越重。赵家,终于尝到了玩弄邪术、害人害己的苦果。而这一切的根源——林墨,此刻还在金缕阁后院,默默调息,恢复元气,对赵府发生的一切,尚不知情。但他怀中的铜镜,那截雷击木,以及那块鬼煞令残片,似乎都隐隐与赵文彬身上的“病气”,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微弱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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