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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完之后,我会帮你把凯瑟琳送进修道院里去。这样也能给王后一个面子,让人们知道,不是王后想要伤害自己的外孙,而是王后错误的信任了一个疯女人。”
“多好,牺牲我的姐姐,成全你们王室的体面。”阿黛尔微笑。
“不过——”爱德华终于抬起了头,“在处理你的姐姐,我想你需要去见一个人。”
“谁?”
“一个东方人。”
第123章
◎我给你一个机会,解释吧。◎
阿黛尔理所当然的认为,想要见她的应该是那位来自东方的夏国皇室。
说实话她对这人也满怀好奇,长到二十岁,她还从没见过除了陈之外的夏国人,更别说海瑟宫里藏着的还是一位高贵的皇族成员。
而在海瑟宫中,果然存在着数目不少的东方人。阿黛尔跟着爱德华深入走廊深处,看见了站在廊边的一张张东方面孔。阿黛尔对他们的相貌和服饰一方面感到好奇,一方面出于礼貌,她的目光不便在他们身上过久停留,匆匆一瞥之后她再度盯住了前方爱德华墨蓝色的衣领,“嘿,我能向你打听一些关于那位皇孙殿下的事情吗?”她加快步子,与爱德华并肩,“他会说弗兰索语吗?如果我去觐见他,我需要行什么礼?拥抱?贴面?过去有个东方人告诉我,在他的国家,见到身份尊贵的大人物,是需要下跪的——我可以不下跪吗?”
爱德华瞥了眼兴致勃勃的阿黛尔,终于意识到这个比自己年长七岁的女性有着旺盛的好奇心和对新鲜事物的探索欲,她将觐见夏国皇族的行动视作了一场全新有趣的冒险,现在哪怕他将她带到夏国皇帝面前,恐怕比起紧张她更多的仍然是兴奋。
“你可以不跪的,那位年幼的殿下是个温和宽容的人,他尊重异国的风俗。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吻他,东方人拘谨保守,容易害羞。又及,你那位东方朋友没有骗你,在夏国,双膝跪地并叩首的确是他们向大人物表达敬意的方式之一。”
“噢,我知道了。”阿黛尔若有所思的点头,“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打算就这样带着我去见那位皇孙吗?我不是说我要去换一身正式的礼服,我是说,你难道都不检查一下我身边有没有佩戴什么利器么?”
说话时他们已经走出了那条走廊,穿过庭院,步入了海瑟宫主建筑的左翼。被皇家宪兵洗劫过一番的海瑟宫狼狈不堪,悬挂在墙上的珍贵名画跌在了地上,雕像被砸了个粉碎,地毯上满是脏污,一些金币、珠宝则散乱的落在各个角落——而这些爱德华看都没有看一眼,他径直领着阿黛尔向前,步伐凌厉如刀。
“不,我不检查你,非但不检查,我还要给你准备几把武器让你带上。”
“你这样信任我么?真是让人感动。”阿黛尔惊讶的微微睁大眼睛。
爱德华在听说海瑟宫遭到攻击时,最担心的其实不是他的房子,而是这位异国皇孙殿下的安危。因为害怕酿成可怕的外交事故,他哪怕不擅长战斗,也要坐上阿黛尔的飞艇跟着来到了这里。可是他现在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在意皇孙的安全状况,居然要阿黛尔带着武器去见他。
“不,你误会了,我不是——”爱德华拖长了尾音,正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阿黛尔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
她仰起头,注视着眼前建筑的第二层。某扇窗内探出了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有着纯黑头发的少年正安静的看着她,阿黛尔不知道他是谁,可是她莫名其妙的就被这人吸引住了视线。他们的视线遥遥相遇,少年的眼神宁静而温柔,如夜晚时冰凉的大海。
少年冲着阿黛尔笑了一笑,阿黛尔于是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个素昧平生的人就这样通过眼神与嘴角的弧度完成了最初的交流。
“你在看什么?”直到爱德华出于好奇凑到了阿黛尔的身边。
那少年后退了几步,身形隐蔽在窗帘之后,再也瞧不见了。
“我好像见到你说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