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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招贤台千金市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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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招贤台千金市骨,齐皇庭惊闻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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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6章招贤台千金市骨,齐皇庭惊闻绝户(第1/2页)
    寒风卷裹着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在那片属于大周与齐国交界的荒原上肆意呼啸,将地上的枯草尽数深埋在惨白的雪窝之中。
    一名满头白发、后背佝偻得犹如一张老弓的齐国老匠人,正手脚并用地在那足以没过膝盖的深雪里极其艰难地向前爬行。
    他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破烂棉袄早已经被雪水彻底浸透,冻得发紫的双手却死死地捂着胸口那个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型硬物。
    跟在老匠人身后的三名年轻徒弟同样是面有菜色,他们咬着牙搀扶着师傅那摇摇欲坠的身躯,裸露在外的脖颈上还残留着兵器监监工抽打出来的紫黑鞭痕。
    “师傅,您再咬牙撑一会儿,咱们马上就能跨过这道山梁了。”
    徒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白雾在眉毛上结成了一层细密的冰霜,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远方隐约可见的大周界碑。
    “只要脚踏上夏州的地界,咱们就不用在那暗无天日的齐国兵器监里,被那些高高在上的门阀当成畜生一样随意打杀了。”
    宋老汉极其费力地将陷入雪坑里的右腿拔了出来,他将胸口那个装满祖传打铁图纸与模具的油布包向怀里紧紧按压了几分,仿佛在护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绝世珍宝。
    “老头子就算是把这把老骨头交代在这冰天雪地里,也绝不能让咱们这门打铁的手艺断在那些不拿匠人当人看的齐国狗官手里。”
    他抬起那张布满刀刻般皱纹的脸庞,浑浊的眼底燃烧着一抹被逼到绝路后爆发出玉石俱焚般的疯狂执念。
    “只要夏州陈柱国那张求贤令上写的是真话,老头子就算是拼着这双手彻底废掉,也要用这半辈子积攒下来的绝活,去替咱们全天下的手艺人敲开一条能活得像个人样的堂皇大道。”
    与此同时,在齐国军事都城晋阳城内,一处四面漏风、散发着劣质酒糟气味的简陋酒肆角落里,同样在上演着一场挣脱命运枷锁的决裂。
    几名身穿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满腹经纶却因门阀制度被彻底剥夺仕途资格的寒门学子,正围着一张缺了腿的破旧方桌,对着墙上那张偷偷撕下来的大周《求贤引流令》痛哭流涕。
    为首的一名学子裴青双眼通红,他端起面前那个边缘满是豁口的粗瓷酒碗,将里面那苦涩浑浊的劣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流下,激荡起他胸腔里压抑了十几年的怀才不遇。
    “宁做夏州马前卒,不当齐国门阀狗。”
    裴青手臂猛然发力,将那只粗瓷酒碗重重地砸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在安静的酒肆内瞬间炸响,惊得旁桌的几个酒客纷纷转头侧目。
    他探入怀中,毫不犹豫地将那份象征着齐国低等平民身份的残破户籍文书掏了出来,双手揪住文书的两端,伴随着刺耳的裂帛声,将其直接撕成了满地毫无价值的漫天碎纸屑。
    “去他娘的士族血脉,咱们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难道就是为了在这晋阳城里,给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世家子弟当一辈子提鞋的奴仆吗?”
    周围那几名寒门同窗看着满地的户籍碎片,体内那股被封建门第压迫到窒息的反骨终于被彻底点燃,纷纷掏出自己的户籍撕得粉碎。
    “裴兄说得对,大不了就是把这条命豁出去,咱们这就结伴连夜出城,去投奔夏州陈柱国,凭着脑子里的学问去搏一个能挺直腰板做人的前程。”
    这股由一纸榜单掀起的恐怖人才流失狂潮,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带着不可逆转的摧枯拉朽之势,疯狂地向着大周夏州的边境倒灌而去。
    画面宛若拉开一幅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瞬间切换到了夏州城外那座为了接纳天下英才而特意连夜搭建起来的庞大招贤台。
    招贤台四周插满了迎风飘扬的玄色猛虎战旗,寒风中,陈宴身披那件由数百张极品紫貂皮缝制而成的暗金色大氅,犹如一尊君临天下的年轻帝王般端坐在那张宽大的虎皮主位之上。
    夏州别驾张文谦穿着厚实的官服,正带着几百名从州府衙门临时抽调来的精干文书,坐在高台下方那几十张拼凑起来的长条木案前,热火朝天地给这群如潮水般涌来的各路人才进行着细致入微的登记核实。
    几十万流民在招贤台外围形成了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压压人海,现场人声鼎沸、声浪震天,却在明镜司绣衣使者那刀枪林立的森严维持下,保持着一种令人发指的秩序井然。
    宋老汉在那三名徒弟的搀扶下,战战兢兢地踏上了那铺着红毯的招贤台台阶,他那双破烂的草鞋踩在木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整个人紧张得连手心都渗出了一层黏腻的汗水。
    他走到张文谦所在的木案前方,双膝一软,重重地磕在木板上,双手发颤地解开胸前那个被体温捂热的油布包,从里面捧出一枚闪烁着森寒幽光的奇特金属物件。
    “草民宋大头,从齐国兵器监死里逃生而来,给柱国老爷磕头了。”
    宋老汉将那枚物件高高举过头顶,浑厚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与对未知命运的期盼,那双粗糙的双手在半空中控制不住地打着哆嗦。
    “草民没读过书,只会打铁,这枚三棱透甲锥是草民琢磨了十年的心血,能在百步之外轻易贯穿两层加厚的熟牛皮甲,还望柱国老爷不嫌弃草民这低贱的手艺。”
    端坐在高处的陈宴听到此言,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一团毫不掩饰的狂热精芒,他大步流星地走下台阶,那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
    陈宴根本不在意对方身上那股难闻的酸臭味,直接伸手从宋老汉那满是污垢的手心里拿起那枚沉甸甸的三棱箭头,手指在极其锋利的边缘缓慢摩擦,感受着那股足以撕裂重甲的恐怖穿透力。
    “拿张上好的双层牛皮盾牌来。”
    陈宴头也不回地发出一声犹如惊雷般的威严断喝,旁边的亲卫立刻举着一面沉重的步兵塔盾飞奔上前,稳稳地将其立在五步之外的空地上。
    他反手从兵器架上抽出一张强弓,将那枚三棱箭头搭在弓弦之上,宽阔的背阔肌悍然发力,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弓身弯曲声,那张硬弓被他瞬间拉得犹如满月。
    “让本公瞧瞧你这齐国跑来的匠人,到底有没有底气吃我夏州的粮。”
    陈宴冷笑一声,勾住弓弦的手指全无预警地松开,只听见嘭的一声炸响,那枚三棱箭头化作一道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黑色残影,携带着极其狂暴的气浪撕裂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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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一声爆裂脆响。
    那面号称能防御齐国制式连弩的加厚牛皮盾牌,在这枚三棱箭头的狂暴贯穿下,犹如一张脆弱的薄纸般被瞬间轻易撕碎,半截金属箭头赫然从盾牌的后方穿透而出,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陈宴将那张强弓随手扔给一旁的亲卫,他畅快淋漓地大笑出声,那笑声在旷野上空来回激荡,随后他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宋老汉从冰冷的木板上强行拽了起来。
    “好一件破甲的利器,这等鬼斧神工的手艺留在齐国那群草包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陈宴转过身,面向台下那几十万伸长脖子观望的流民,他那透着无上霸气的嗓音在真气的灌注下,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招贤台的每一个角落。
    “传本公将令,即刻起破除宋老汉全家在那腐朽齐国背负的下贱籍贯。”
    他指着眼前这个满脸难以置信的老匠人,毫无阻滞地抛出了那个让整个天下阶级都为之疯狂战栗的逆天封赏,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敲碎门阀制度的重锤。
    “本公当着你们几十万人的面,正式授予宋大头大周正七品军器监丞之要职,每月领朝廷正俸,另赐黄金百两,在统万城城内拨付一座大宅作为安家之用。”
    此言一出,整个招贤台下方的流民人群陷入了短暂的恐怖死寂,紧接着,一场犹如山崩海啸般的狂热声浪轰然爆发开来,无数手艺人激动得相拥而泣,对着陈宴的方向疯狂磕头。
    这等千金买马骨的极端神仙操作,将招贤的氛围彻底推向了癫狂的顶峰。
    此时,衣衫褴褛的寒门学子裴青跨过人群,他脊背挺直如松,步履坚定地走到高台中央,从袖口中掏出一卷用鲜血写就的厚重竹简,双手恭敬奉上。
    “草民裴青,胸无缚鸡之力,却藏有荡平齐国世家、充盈大周国库的《平齐十策》,草民愿将此策献于柱国,以此作为敲门砖,在夏州讨一口清清白白的官饭吃。”
    陈宴展开那卷竹简,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字字珠玑、直刺齐国政治软肋的毒辣计谋,他脸上的张狂笑意愈发浓烈,毫不犹豫地将那卷竹简收拢在掌心。
    “你有平天下的胆魄,本公便给你施展抱负的青云梯。”
    他大袖一挥,指着这名寒门学子,那道颠覆世俗的任命再次在风中炸响。
    “从今日起,你便是夏州府名正言顺的县丞,替本公管理这城外三十里开荒的万亩良田,本公倒要看看,没有了世家的门槛,你们这些寒门脊梁能在这乱世撑起多大的一片天。”
    双线并进的画面以极其冷酷的转场,瞬间切回了齐国那座终日笼罩在权谋与奢靡阴霾中的晋阳皇宫大殿。
    此刻这座金碧辉煌的朝堂之上,再也找不到半点往日听曲赏舞的轻松,那压抑到足以让常人窒息的恐怖气压,将大殿内那些文武百官压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齐国皇帝高浧面目阴沉得犹如暴雨降临前的水底,他端坐在那把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纯金龙椅上,手中那只价值连城、由西域进贡的羊脂玉酒盏已经被他捏得满是细密的裂纹。
    大殿下方那铺满西域红毯的金砖上,一名刚刚狂奔跑死三匹驿马的八百里加急信使,正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着,满头冷汗混合着冰雪在额头上肆意流淌,连头都不敢抬起半分。
    齐国大将库狄淦那张长满横肉的脸庞铁青一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里充斥着极度的震骇与绝望,他快步从武将队列中跨出,双膝重重地跪在玉阶之下。
    库狄淦双手发颤地将一份沾满冰雪、汇集了齐国边关八郡人口疯狂流失详细数据的绝密奏报高高举过头顶,喉咙里发出犹如困兽濒死前的凄厉低吼。
    “陛下,陈宴那夏州贼子出台了一道断子绝孙的毒政啊。”
    库狄淦的嗓音因为极度的急火攻心而变得嘶哑劈叉,他在大殿内肆意控诉着那足以让齐国亡国灭种的恐怖灾难,每一个字都在滴着齐国国运的鲜血。
    “那贼子大肆招揽手艺人与寒门入仕,如今我大齐边境八郡早已十室九空,兵器监那上百名顶级的锻造大匠逃亡了十之七八,连那些世家不用的寒门读书人都犹如过江之鲫般成群结队地叛逃。”
    他将头颅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那毫无底线的经济与人才双重掠夺战。
    “陈宴这不知死活的小儿,根本就是拿着一把软刀子,在活生生地撅我大齐基业的祖坟啊。”
    高浧听闻那奏报上触目惊心的人口流失恐怖数字,胸腔里那股被屈辱和恐惧交织的暴戾火焰终于彻底失去了控制,他悍然发力,“砰”的一声将手中那只羊脂玉酒盏砸得粉碎。
    锋利的玉石碎片瞬间划破了这位齐国帝王养尊处优的手背,殷红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龙案上,他却犹如一头丧失理智的野兽般对此浑然不觉,终于意识到了陈宴这种兵不血刃的“绝户计”,究竟有多么令人毛骨悚然。
    这等不需要一兵一卒便能从根基上抽干齐国血液的手段,简直比陈宴率领百万重甲大军直接攻打晋阳城还要恐怖百倍,这是要让齐国彻底断掉兵源与军备的补给。
    极度的恐惧在绝境的逼迫下瞬间催生了极度丧心病狂的疯狂。
    高浧那张原本还算端正的阴狠脸庞在此刻疯狂地扭曲变形,他豁然站起身来,不顾手背流淌的鲜血,指着殿下的群臣下达了一道充斥着浓烈血腥味与同归于尽意味的终极圣旨。
    “传朕的命令,立刻去把‘暗影司’给朕彻底唤醒,把那些不要命的死士全数撒出去。”
    他那犹如恶鬼泣血般阴毒的嗓音在大殿的穹顶盘旋回荡,向那支隐藏在齐国最黑暗角落的特务机构下达了不惜一切代价的绝杀任务。
    “让他们伪装成逃难的饥民,给朕不择手段地混进夏州城外那座几十万人的难民营里去。”
    高浧双手死死抓住龙椅的扶手,指甲在纯金的雕花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眼底泛着要把整个夏州都拖入九幽地狱的怨毒光芒。
    “就算是把带来的毒药全数倾倒干净,就算是死绝了最后一个人,也必须给朕把夏州那刚刚聚拢起来的人口基本盘,给朕彻彻底底地摧毁成一片寸草不生的白地。”
    一场无声且致命、牵扯到两国谍报巅峰对决的恐怖谍战阴云,伴随着齐国皇帝这道陷入癫狂的圣旨,瞬间越过那漫长的边境线,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杀机向着大周夏州的上空汹涌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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