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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知老先生瞳孔猛地一亮，直接吓到了。
“什么她就是玄镜。我以为……我以为她就是律所里的小律师。“
鹤知凌乱了，他多年前去小儿子律所的时候，是温羽芮接待他的。
他觉得她性格好，而且有修复古画的天赋，就教她修复古画。
没想到她居然是……玄镜。
她是玄镜，她怎么这么低调？
“我就知道，她是最优秀的女孩。”
鹤知老先生当即一拍胸脯，豪气万丈：“你们打官司、搞垮顾氏、帮她离婚，缺不缺钱？缺多少只管说，我兜底，资金随便你们造！”
封烬尧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顺势狮子大开口，痞笑着张口。
“还真缺，缺口挺大的，大概三千万。”
他纯属逗自家外公，他以为外公会骂他漫天要价、乱胡闹。
谁料鹤知老先生眼皮都不眨一下，干脆利落。
“好好好！三千万就三千万！我现在就让人马上打你账户！”
话音落下，他立刻催促。
“钱我一分不少给你到位，但你给我速度快一点！”
“速战速决！别给我拖拖拉拉拖个三五年，我老了等不起。！”
封烬尧笑得眉眼张扬，连连应声：“放心外公，绝对拖不了三五年。她可是玄镜。这世上，就没有她打不赢的官司。”
两人刚敲定完三千万巨款资助，回廊处传来轻浅的脚步声。
温羽芮拿着墨盒，走了回来。
鹤知老先生眼底精光一闪，立马装模作样一拍脑袋，急匆匆开口。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我突然想起我还有急事要处理！”
“你们两个年轻人慢慢聊、好好聊，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温羽芮回应，老先生脚底抹油一样，转身快步溜得飞快，连背影都透着……刻意助攻的八卦。
他这把老骨头跑得快一秒钟，就能给他的外孙争取跟温羽芮在一起一秒钟。
温羽芮站在原地，微微茫然。
师公不是叫她拿墨盒，怎么就跑了。
还有今天特意叫她过来，难道就是单纯让她来看池里的……鱼？
她微微蹙眉，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算白来。
至少跟封烬尧谈成了合作，也算不虚此行。
一旁的封烬尧看着她懵懂茫然的样子，灰发下的眼眸温柔又痞气，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封烬尧微微俯身靠近她，痞帅的眉眼带着几分慵懒笑意。
“既然要正式联手合作。总得有个联系方式。”
“加一个吧。”温羽芮压下心绪，把手机递过去。
两人扫码的瞬间。
微信页面弹出一行让封烬尧错愕的提示：已添加，可直接聊天。
封烬尧愣了。
他挑眉，看向温羽芮，语气带着浓浓的疑惑与意外：“奇怪，我们本来就是好友？我们以前真的认识？”
这一刻，轮到温羽芮彻底怔住。
三年了。
她以为他早就拉黑、删除、清空所有关于她的痕迹。
她万万没想到——他的微信里，竟然还留着她。
她稳了稳气息，故作淡然，扯出一个浅淡的谎。
“大学社团活动，全员统一加的好友。你大四，我大一，不熟，后来没聊过。我之前清空过一次通讯录，应该是我删了。”
这个解释很体面，封烬尧听完，若有所思地点头。
难怪。
难怪他第一次见她，就觉得眉眼熟悉。
原来真是认识的人。
他盯着屏幕里她的微信头像，突然想起他之前给这个微信发过信息。
不过现实，对方已经删除了好友。
原来，这个账号的主人，就是她。
封烬尧忽然随口一问，漫不经心，却字字致命。
“我以前……有没有追过你？”
温羽芮心口猛地一窒，差点当场噎住。
她抬眼撞上他坦荡纯粹、毫无记忆的眼眸，喉间发紧。
所有轰轰烈烈的追求，所有他当年偏执又赤诚的偏爱。
他全都忘了。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淡淡摇头，语气平静无波。
“没有。那时候你有女朋友。我们就是普通社团同学。”
封烬尧闻言，竟瞬间皱起眉，开始认认真真自我检讨。
他眼底满是嫌弃自己的神色，低声嗤笑：“是吗？那确实有点可惜。”
温羽芮垂眸，掩去眼底所有复杂难言的情绪。
封烬尧低头看着微信界面，指尖随意滑动，动作自然又笃定。
下一瞬。
置顶。
温羽芮余光瞥见，微微一怔。
“你……”
封烬尧抬眼，灰发下的眼眸痞气又认真，唇角勾着浅浅笑意：
“合作搭档，当然要置顶星标，二十四小时待命。”
他故意凑近半步，气息浅浅覆下来，带着少年般肆意的撩感：“何况——”
“我总觉得我以前欠你点什么。现在总怕漏了点什么。”
温羽芮心头狠狠一跳。
欠她？
他们之间的事情，说不清是谁欠了谁。
她轻声压下心慌，淡淡移开目光：“封总太郑重了。合作而已。”
“只是合作？”封烬尧挑眉，语气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对你，就是本能特殊。”
失忆后的他，依旧本能偏爱她。
哪怕毫无记忆，身体跟潜意识，全都记得她。
记得要偏宠、要纵容、要特殊对待。
封烬尧盯着微信顶置的头像，漫不经心开口，像是自言自语：
“难怪我总觉得你熟悉。”
“不是脸。”
“是感觉。”
“我好像很久以前，就习惯盯着你、迁就你、顺着你。”
他偏头看向她，眼神坦荡又疑惑：“温羽芮，我真的……从来没有追过你？”
温羽芮指尖微紧，心口发闷。
她不敢抬头看他。
只能硬着头皮，轻轻点头：“没有。”
封烬尧低低哦了一声，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可惜了。”
他轻笑一声，痞气散漫。
“要是我以前追过你。就算没成，现在想起来，也算我年少不亏。”
温羽芮冷着眸子，封烬尧收起手机，眼神骤然认真，褪去所有撩拨玩笑：
“说正事。”
“从现在开始，我团队全权听你调度。”
“资金、人脉、法务、舆论、公关，全部给你开最高权限。”
“你想怎么打顾氏，我们就怎么打。”
“你想什么时候收网，我们就什么时候收网。”
他看着她，字字郑重：
“我只要一个结果。”
“你顺利离婚，彻底自由。”
“至于我——”
他顿了顿，眼底藏着温柔野心：
“我可以慢慢等。”